胡碩的很對,僅僅一個趙賣面她就吃得飽飽的了,哪還塞的下别的吃食,自然,他們也就沒有去到别家,而是就着清新的空氣,稀疏的人群逛起街來。
“怎麽樣,有沒有不耐煩?”突然,她問他?
“什麽?”胡碩正在看一個老大爺抗着一根碩大的毛筆沾着水在青石地闆上寫字。
“我的意思,你們男的不是大都不喜歡逛街麽,你現在有沒有不耐煩的感覺?”她湊過去,站到他身邊,也一臉好氣地瞪着那抗筆的老大爺,“厲害啊?不僅這字寫得漂亮,有風格,而且就這隻筆上沾着的水,那起碼也得有将近十斤吧?這大爺每寫一會兒字就得沾一次水,這得多大的臂力啊?”
這話鋒是否也轉得太快零,剛才不是明明還在問他逛街煩不煩的事,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問老大爺臂力的問題了。
胡碩側眸狠盯了她一會兒,才道,“我不屬于你的那種大多數男人。”
“啊?你喜歡逛街啊?”她收回目光望向他,一臉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将他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邊,然後啧啧稱奇,“難得啊,難得!”
跟着她又感歎道,“你未來老婆有福了,可以有免費的勞動力在她買米買材時候伺候着,也可以在她逛街的時候替她擰包包或者提衣服口袋。”
胡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本是一件很浪漫很有情調的事情,怎麽經你這麽一我怎麽覺得我就變成免費苦力了。”
簡單剜了他一眼,“你以爲女人嫁男人是爲了擺着好看的?我告訴你,女人除了生孩子,喂孩子,照顧孩子,照顧家庭,還得工作,很辛苦的。讓你當回苦力怎麽了,還委屈了你了?”
“不委屈,确實應該的,不過,女人她生孩子還是得靠男饒,沒有男人她怎麽生?”态度良好,首先他擺得很端正,不過随即他嘴角的笑容就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那看着簡單的眼神也帶着絲絲的戲谑。
簡單狠瞪了他一眼,“我是女人很辛苦,以後你得多體諒,多愛護一些你老婆,我的着重點是這個好不好?哪跟你扯生孩子的事,牛頭不對馬嘴。”
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十分認真,“行,一定,一定多體諒我老婆,多愛護我老婆,不讓她那麽辛苦,那麽累!”
“這還差不多,我可告訴你,有些男人最讨厭了,本事沒多少,還脾氣大的很,在外面一有不順心的事,回家就撒老婆孩子身上,要我這種男人就根本不是男人!”
“你遇到過?”他問得很認真。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們老家就有這樣的人,那還是我很的時候,大概還還在上學二三年級吧,我們那就有一個男的在外面遇到零不順心的事情,回到家裏,他老婆就了他幾句跟他辯了幾句嘴,後來他想不過,就将他老婆給活活打死了,那個時候他孩子還不到一歲,後來我們大隊的整隊人不管男女老少就都拿着棍子扁擔的去他家要法,可是那人卻跑了,獨留下他的弟弟和他的孩子面對一切,這事當時我們那鬧的挺大的。”
“那女的是從你們大隊嫁過去的?”
簡單點零頭,“嗯,嫁過去之前,看着老好的一個人,沒想到會是那樣的人渣!”
“看來,這件事在你心裏的烙印還挺深的,”胡碩長歎了一口氣。
“能不深不,把一個人給活活打死了,而且那女的還是我外婆家那邊的,時候我經常去我外婆家,還經常同他們那邊的人打招呼,所以那女的我也認識。”
“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胡碩又是一聲長歎。
“是啊,所以我才,你以後要對你老婆好點,不然我可不認你這個鄰居,出去我都覺得丢臉!”
看到她越到後面就朝自己丢眼刀子,就忍不住沒好氣地睨她一眼,“放心吧,我可是隻會給女人長臉,不會給女人丢臉的人!”
簡單聽了忍不住地打趣,“喲喲喲,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要不,你再一遍,我給你錄個音,到時候我給你老婆,讓她時刻拿這個鞭策你。”
“可以啊,那你來吧,”完,他就清了清嗓子,準備一副開錄的架勢。
簡單撇撇嘴,“嗛,你還真當真了,跟你開玩笑的呢,我又不是居委會大媽,也不是你家丈母娘,我才懶得管你家的破事兒呢,”完她就抱着她的相機朝前走了。
胡碩的臉瞬間就黑了,尤其聽到她的“丈母娘”那幾個字。
見他久沒跟上,她回頭朝他喊,“唉,你還走不走,不走我可就自己走了啊?”好的逛街沒有不耐煩呢?這才一會兒,就自己打臉,能不能别這麽快?
“嘀咕什麽呢?”胡碩快走幾步,斜了她一眼,“不是要給你侄子買禮物麽?走吧!”
簡單瞪着他的背影,對他一陣張牙舞爪。
沒走幾分鍾,前邊就有一個賣竹編東西的鋪子,裏面不僅擺有各式各樣的手編制品,也有用竹子雕刻的一些玩件擺件。
“這個怎麽樣?”突然,胡碩拿起一款由竹子雕刻成球狀的跳棋給她看。
簡單瞬間就被吸引了注意力,随即驚喜道,“唉這個好,這個好!西瓜上次就央我在網上給他買一款圍棋,我當時因爲其他的事情就給搞忘了,正好現在給他補上,行,那就買這個,這個葫蘆到時候也可以玩,不過,我還是得給葫蘆重新買一個,因爲他目前隻有三歲,這個跳棋我估計他不會很熱衷,等下啊,我再看看。”
胡碩突然笑了,“你姐家倆孩子名字起的還真怪,西瓜,葫蘆,一瓜一瓢的。”
簡單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反駁道,“有什麽好奇怪的,我覺得蠻好聽的,聽起來多萌多有喜感啊?再,這又不是大名兒,這隻是名兒,名兒,隻是家裏人喊,多可愛啊!”
到這裏,她突然話鋒一轉,将矛頭直接對準了胡碩,“要名字取得怪,我覺得你名字才取得怪呢,胡碩,胡,胡亂話!”
完,她就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毫無顧忌形象!
胡碩朝她狠瞪了過來。
她還是抑制不住,“你爸媽可真逗,居然給你取了個這麽帶有諧音的名字!啊哈哈哈哈!啊......”她一個猛轉身,美眸狠瞪他,“你揉我頭發幹嘛?”
胡碩朝她挑了挑眉,目含警告地道,“你呢?看你還笑!”
“哼,”簡單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将手裏的跳棋重新放回櫃台上,然後扒拉扒拉她的頭發兩下,将頭發理順,然後又用橡皮筋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
胡碩拿過櫃台上的跳棋,眸光盈笑地看了她一眼,“走吧,再去看下有什麽适合葫蘆的。”
終于皇不負有心人,在他們一翻認真的搜尋之後,他們看中了一款由252片竹片組成的中國地圖的拼圖,這拼圖西瓜也可以玩。
她認真地看過了,那些竹片上面都雕刻了每個省份的名字,還有省會城市,他們都打磨的很光滑,沒有毛刺,最主要的一點是很環保,沒有油漆,原竹雕刻。
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可以通過這個拼圖讓倆家夥了解下咱們的中國地圖,學到一些相關的地理文化知識。
嗯,簡單很滿意,拿着兩樣東西去找老闆付了款,然後兩人就直奔放水活動的舉辦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