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媽還是沒忍住,就在胡碩等人這次圓滿執飛後半時還是給他打羚話,不過電話裏她話還算比較克制,除了問候他的身體狀況之外,就告訴他,她前些清明的時候她托區的一鄰居阿姨在人家老家買了一些土特産,她今和胡果給他帶了一些過去,放在簡單的家裏,讓他到時候去找人家姑娘取一下。
這話咋一聽是那麽一回事兒,可是胡碩還是從中聽出了他老媽的意思跟期許,她這哪是在給他送土特産啊,她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今是特地過來看簡單的,将東西放在人家那裏,分明是想給他們創造多接觸的機會。
他這老媽喲,是有多不放心他這個兒子,還需要她老人家來助攻?
等等,他老媽來看簡單?
稍微一想,胡碩就知道了這是胡果的功勞,除了她還會有誰會在他們面前多嘴?他本想給她撥個電話過去告誡她一翻,可是又想到他們這也是爲自己好,所以他便又算了。
想到簡單,他嘴角不自覺就地勾了起來,他想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他回來了,可是翻遍整個電話他也沒找到她的電話号碼,他這才記起他隻加了她的微信,于是他快速地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簡單,在麽?”
“在啊,你回來了?”微信過了十幾分鍾才回。
他道,“把你電話号碼給我一下。”
“幹嘛?”她問。
“給我吧,有事找你。”
“微信上不一樣?”
“微信有時候不方便。”
“行吧。”
很快一串阿拉伯數字發了過來,胡碩秒記并立馬保存,跟着他将電話撥了過去。
“喂?”電話那端傳來簡單口齒不清的問候聲。
“在幹嘛?”他問。
“吃東西。”
“吃什麽呢?”
“水果。”
“晚上沒做飯?”
“前我稱了下體重,發現較之前胖了兩斤,所以這兩晚上我都做沙拉,”簡單完又叉起一塊水果,咬得嘎嘣脆,透過話筒胡碩也聽得清清楚楚。
胡碩無奈一笑,“别減太狠,其實你一點都不胖。”
“哪能啊,我隻是保持,我雖然沒做晚餐,但是水果還是足呢,”跟着她開了視頻,一隻大碗出現在了胡碩的眼前,那碗裏滿滿的一碗水果跟蔬菜。
胡碩笑了,這回笑得卻是十分的愉悅。
跟着她道,“對了,你電話我什麽事?”
這女人還真是不解風情!
胡碩收了笑,“我媽跟我妹今過來了?”
“是啊,給你帶了些土特産,放在我這裏呢,你什麽時候取走?”
“不急,我可能還要過段時間才會回來。”
“你沒在家呀?”簡單驚訝。
“剛剛工作才結束,現在在集中隔離。”
“什麽情況?咋我怎麽感覺性質有點嚴重啊?”簡單再次吃驚。
“别怕,我沒事,隻是例行隔離而已,”怕那女人恐慌,他趕忙解釋。
“哦,那就好,那你還是心點兒。”
“我知道,你這幾生意怎麽樣?”他突然轉了話題。
一提起生意,簡單的話語裏就充滿了笑意,“還行,較之前又有所好轉。”
“包括工控方面的?”
“是啊,包括工控方面的。”
“那就好,”随即他狀似玩笑性的又問,“工作方面有了好轉,那你個人問題方面呢,這兩有沒有相到什麽合适的對象?”
簡單在電話那端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兒,“什麽啊,我連相親的對象都沒有,哪能相到什麽合适的人啊?你以爲就跟那滿大街的蘿蔔白菜似的,任君挑選啊。”
“得對,”胡碩嘴角的笑意擴大,“這挑蘿蔔白菜那也得仔細地挑,不然你挑了個空心蘿蔔和花心蘿蔔怎麽辦?還有那白菜,不能隻看外表光鮮,不定它裏面就是爛梗子爛芯子呢。”
簡單放下碗,忽然來了興趣,“唉,聽你這話裏的意思,是想要給我介紹對象啊?”
胡碩眼裏閃過一絲贊許,同時又閃過一絲落寞和無奈,隻見他繼續調笑道,“是啊,是有那麽一個人選,隻是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樣的,不如這樣,你先告訴我,我再看你們合适不合适。”
“這樣啊......”簡單拖長了尾音,還真就認真地思索了起來。
“第一,長相可以一般,但是不能太寒碜,個子不一米八幾一米九,但還是要跟我搭。”
“沒想到你還是個顔控?”
簡單反駁,“愛美之心人之常情,再,我這也是爲我的後代着想,要是長得太難看,我以後生的孩子也難看怎麽辦?到時候兒子娶不到老婆,女兒嫁不出去怎麽辦?我就不相信你會不在意另一半的容貌。”
“好,第二?”
“第二是不能花心、濫情,我不介意他在我之前有過感情經曆,若是與我交往,我不希望對方還對前任,前前任戀戀不忘,我也不希望他在同我交往的同時又跟别的女人糾纏不清。”
“第三呢?”
“第三就是性格方面,不能有大男子主義,要懂得尊重女性;不能是暴脾氣;不能優柔寡斷,瞻前顧後;也不能懦弱氣,斤斤計較,要有男子氣概,心胸寬廣。”
“第四?”
“第四,我不管他在外是否友愛他人,畢竟我也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必須要友愛家人,孝順父母,你也知道,我家就我跟我姐兩人,我父母老了還得靠我們養呢,若是連自個兒的父母都不孝順,那還指望這個人孝順我的爸媽麽?”
“第五?”
“第五?”簡單搖了搖頭,“暫時先這些吧。”
“沒對對方的經濟能力,家庭條件有什麽特别要求的?”胡碩提醒。
“經濟和我差不多就行,房、車有沒有都無所謂,畢竟我自己就有房,也不缺住的地方,反正我平時都是在家上班,外出的時間也很少,有車更好,沒車也能接受。至于對方的家庭嘛,唯一就希望對方的父母都是開明懂禮的人,不要是那種橫人,我可不想以後跟人家打婆媳官司。”
胡碩點零頭,“行,我知道了。”
簡單又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兒,“了這麽多,你就回我這麽一句啊?喂,你那朋友到底跟我合不合适呀?合适就合适,不合适就不合适,痛快點,給句話!”
胡碩笑了,那笑得如沐春光,“合适,非常合适!”
簡單揚唇一笑,同時目光定定地看着屏幕上的胡碩,“那你打算什麽時候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呀?”
“你就那麽恨嫁呀?”胡碩調笑道。
“廢話,我都二十七了,年紀一大把,能不恨嫁麽?”反正都跟他那麽熟了,簡單也不怕他笑話,再,她也沒覺得這有什麽難啓口和丢饒,誰不是成年人啊。
“行!”
這回答簡單不滿意,“什麽啊?你這答複也太敷衍了,不行,你得給我個準信,要是時間太長,我可等不了,不然我家人非得催死我不可,所以,你那要是一年半載兩年什麽的,我看還是算了吧。”
胡碩認真了神色,“放心,不會太久,等我隔離回來之後就介紹你們認識。”
“行,那就這麽定了啊。”
“行,但前提是,這段期間你可别去相什麽親啊,不然錯過了好的,我可不負責!”
“行,答應你!但你也不要讓我失望啊,不然鄰居沒得做!”她也警告提醒。
“放心!”
收羚話,胡碩眼裏的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住,就像那溢出的水,怎麽收都收不回,而他也一掃之前的疲困,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