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怔,随即笑了,“沒什麽,又不貴的。”
都是很平價平民的東西,像那種動則幾千幾萬的衣服她是買不起的,而且她也不打算買那麽貴重的,一是,他的父母本身就不是奢華奢靡之人,而是實實在在的質樸之人,她倘若買了過于貴重的東西,他們不但不會感動,反而她還會落得一個讨好之嫌,讓他們覺得她爲人虛僞,還大手大腳。
二是她覺得,衣服不管貴重與否,關鍵是要材質好,要讓人穿着舒服舒心。
三是,她現在還在供房貸呢,她還想後面再多多努力,争取在兩個個月之内将她的房貸款全部結清,這樣,就算她之後和胡碩結婚她也是很有底氣的不是!
她,無、債!
所以,她也就是表個心意而已,都在幾百塊一千塊錢一套的,不打眼,也不寒碜,都在雙方都能承受的範圍之内。
“這樣的很好,他們一定會很高心,”接着他将她放開,目光又望向旁邊的兩個盒子,“那是什麽?”
簡單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哦,那個呀?上面那個是我給果子準備的一套化妝品和兩盒面膜,下面那個是一盒茶葉。
我姐夫之前有人給他送了好幾盒,但他不是很喜歡喝茶,上次清明的時候給我爸帶回去了一盒,自個兒留了一盒,又給了我一海
你也知道我也不喜歡喝茶,我聽果子叔叔平素愛喝茶,而且就喜歡龍井,正好我這盒是正宗的西湖龍井,而且還是明前茶,所以我就借花獻佛了,讓叔叔拿去喝。
其他兩個盒子都是一些吃的。”
胡碩不知道什麽好了,看着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寵溺,然後主動提起幾個盒子牽着她的手,“我們走吧。”
“好!”
簡單們這邊請假,胡碩爸媽們那邊也挂起了今“暫停營業”的告示。
從昨下午,胡碩給他們電話他今帶簡單回家之後,倆老口就馬上在各自的微信好友群裏發了“貨已售罄,暫停營業”的信息,惹得區裏一幹想要買火鍋底料的鄰居們是一陣惋惜,後悔之前沒備貨。
後來有人問,啥時候貨能到,倆老口統一口徑----後,具體啥時間到,等通知。
因爲媳婦兒要來,老兩口激動得一晚上都沒有怎麽睡好覺,所以一大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連早飯都沒弄,然後拖着個菜籃子就去菜市場買菜了。
胡果醒來,發現除了她自個兒,爸媽都不在,她去往廚房,冷鍋冷竈,她無奈一笑,不用想她也知道她爸媽爲了迎接媳婦兒的到來,這會兒準是在菜市場上買菜。
她快速地進入洗手間洗漱,然後拿起一個蘋果就開啃,可是才啃了一半,她爸媽就回來了。
胡媽看到她在啃蘋果,當時就給了一巴掌,“一大早上的,飯都沒吃,就啃啥蘋果,你不怕那樣對你的胃不好呀?”
胡果嘿嘿一笑,叫了聲“爸媽你們回來啦?”
胡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胡爸叫她,“閨女,去廚房把碗筷拿出來,咱們吃早餐了,”着就将手裏提着的幾個袋子放到不遠處的餐桌上。
胡果吃驚,啧啧追問,“不是吧爸媽,爲了你倆老的兒媳婦你們今連早飯也不煮,還直接買了我媽口中常的‘外面不衛生的東西’當早餐,怎麽,你們是想把這麽多的時間空出來準備滿漢全席席咋的?”
胡媽将菜拖去廚房,回來笑罵,“臭丫頭,盡就知道瞎,滿漢全席哪是那麽容易就準備的,再你幾個時就夠嘛?”
胡果又是呵呵一笑,攬着她媽的雙肩又往廚房裏走,狗腿道,“放心,等會兒我給你打下手。”
吃了飯,胡媽就開始招呼胡果一起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餐,胡爸則無所事事地一會兒看報一會兒看電視,又一會兒地站到廚房門口問需要幫忙不。
胡媽手上的動作沒停,像趕蒼蠅似的對他揮手和不耐煩,“不用,不用,你自個兒在客廳裏待着吧。”
開玩笑,就他那不是鹹就是甜的廚藝水平,待會兒弄一桌子菜哪個敢吃?
被嫌棄了,胡爸吹胡子瞪眼,“你個老婆子。”
胡果好笑。
胡爸離開了,幹脆回房換了一身衣裳。
後來,待母女倆忙的差不多了從廚房裏出來,就看到胡爸正穿着一套軍裝正襟危坐地坐在沙發上泡茶。
胡果母女倆相視一眼,皆快步地走了過去,胡媽問,“你咋今把這身衣服穿出來了?”
胡爸往自個兒身上瞄了一眼,站起身,眼睛在母女倆之間來回地掃視了一眼,“我這身衣服怎麽了,不好?”
胡媽沒好氣,“拉倒吧你,你趕緊進屋給我換下來,你穿這一身是想把我兒媳婦給吓跑咋的?”
胡爸“嘿”了一聲,一臉疑惑,“這話是怎麽的?我穿這個才顯得正式,不至于讓兒媳婦覺得咱們家太過随意,對她不夠重視。”
胡果咯咯地笑着,
胡媽無語地對他翻了個白眼,“還正式,重視呢?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要準備給人家姑娘一個下馬威呢?”
胡爸擰緊了眉頭,目光在閨女和老妻來回打轉,“這話咋的?”
胡媽哼了一聲,沒理他,還是胡果道。
“爸,你穿軍裝太過威嚴了,容易引起誤會,還是換換,換換。”
胡爸不敢置信,“我穿軍裝威嚴?”怎麽他不知道?
胡媽剜了他一眼,胡果鄭重地點頭,“嗯,挺威嚴的,”尤其是不吭聲不言笑的時候,渾身上下都給人一種壓迫感,他們家徐嚴就曾經過。
第一次,她帶徐嚴回來見二老,她家老爸也是穿的軍裝,當時就把徐嚴吓的話都不敢多,以至于他老爸老媽到現在對徐嚴的感官都不是很好,覺得他不夠男子漢氣概,給不了她幸福,所以她家老媽三兩頭的就叫她不合适就分,搞得她都很郁悶。
胡爸半信半疑,跟着就有些爲難,“那我要換哪套?我這櫃子裏除了軍裝就是就是T恤,也沒啥适合的衣服呀,平時你也不給我準備兩件?”
胡果無語的同時,又有些内疚自責,她之前怎麽就沒有給她爸多準備兩身衣裳?
胡媽就直接朝胡爸丢眼刀子,“是誰當初我給他買衣服千萬個不要,還硬我這個老婆子過日子不懂得儉省,就知道亂花錢,什麽軍裝那麽好一件一件的不拿來穿幹嘛,等着招灰?現在就怪我不給你買衣服了?
我你這個老頭子就是沒事找事,你都退休了,還能都像在部隊上那樣穿軍裝啊?是要在平頭老百姓面前抖威風啊還是想要炫耀你是個部隊上的退休老幹部?”
胡爸眉頭皺得死緊,“哎呀,我你這個老婆子就是改不了你那張厲嘴,你我就了那麽一句,你就叨叨個不停,也不怕在孩子們面前鬧笑話。”
胡媽剜了他一眼,“你要是當初不那麽我,我是不是就給你準備幾身了,我看鬧笑話的是你。”
胡媽雖然嘴上這麽,但是還是進屋去給他找衣服。
胡果捂嘴偷笑,跟着老媽後面去幫忙。
沒辦法,胡爸最後隻能選了一件T恤配着西褲換上,才剛換好出了房門,胡碩和簡單就到了。
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一家三口臉上皆露了笑容,都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的方向。
胡碩推開房門,領着簡單進屋,才剛至玄關處,一家三口就目光熱情地迎了上來。
簡單眼裏也染滿了笑意,看到自家老爸,胡碩率先介紹道,“爸,這是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