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的呀?胡碩真的交了女朋友啊?”被叫着劉姐的老阿姨雙眼炯的一亮,那高興勁兒不亞于胡媽昨見到簡單的時候。
而其他幾饒眼裏也閃動着熱切的八卦因子。
胡媽點點頭,一旁的胡爸眼裏也染滿了笑意,而在場的衆人隻有不遠處的李老婆子眼裏閃動着一抹不甘的神色和黑着一張老臉。
不過也沒人去注意到她,更不會有人去關心她,畢竟八卦的主角不屬于她。
隻見劉姐道,“昨在地下停車場,我跟我兒子出去,正好看到胡碩和一個姑娘有有笑的從車上下來,而且兩人手裏還提着幾個袋子。
看他們倆當時那親密樣,我就猜測是胡碩的女朋友,不過看那身量和那側臉,倒是跟你家胡碩很是登對。
都怪我家那兒子當時車開得有點快,都沒來得及和胡碩打個招呼。”
胡媽“嘿”了一聲,臉上依舊笑眯眯的,“那哪能怪你家子,車隻要油門一轟,劃出去就是好些米,就算馬上踩了刹車,那也跑了些距離,不過你沒有錯,那确實是胡碩的對象。”
有人将目光在胡爸胡媽之間來回梭巡,“看你倆笑得這麽開心,那一定很滿意咯?”
胡媽點點頭,“是個不錯的姑娘!”
李老婆子的臉當即就黑的跟鍋底似的,她撇了撇嘴,很想掉頭就走,不過她還是壓下了,她得了解的更清楚些。
有人問,“那姑娘是幹啥的?是不是和胡碩一樣,在航空公司上班?”
李老婆子将耳朵支的更尖了。
“那倒不是,她是做工控領域的,不過這個我也不懂。”
幾茹點頭,又有人問,“她老家哪裏的?”
胡媽道,“南充的。”
“南充的,那倒是離成都也不是很遠,自己開車兩三個時也就到了,還是比較方便。”
胡媽:“是啊,是啊。”
“她父母是幹啥的?農村還是城市啊?”
胡媽臉上的笑依舊溫和,“她父母都在農村。”
有人撥高了嗓音,“農村啊?”
李老婆子眼裏快速地閃過一抹鄙夷的神色。
胡媽點點頭,“啊。”
氣氛一時有些不對勁,不過有人馬上圓場,“農村好,農村好,現在農村的發展很不錯,國家對農村的扶植力度很大。”
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我有個表姐,他們那的發展就很不錯,路都是修到每家每戶的,進出都還是比較方便。”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着,胡媽也不再開口,隻是笑眯眯地看着聽着,最後還是楊姐拍着她的手道,“不管怎麽,胡碩這下有了對象,你這顆心可以安心的放在肚子裏了。”
胡媽頻頻點頭,“那倒是,那倒是。”
接下來,取貨的人陸陸續續地到來,胡爸與胡媽将貨一一交給對方,有些又一一收了款,最後李老婆子也拉着一張臉來将貨給取走了。
胡爸胡媽假裝沒看到,之後,大家見時間都差不多了,都各回各家。
李老婆子一回到家,就将手裏的袋子給直接扔到了桌上,李老頭瞥了她一眼,“轉完回來了?你剛往桌上扔的啥呀?”他好像聽到“咚”的一聲。
李老婆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一的就隻曉得在家窩着,你看看,都趕上過去那繡花樓裏的姑娘了,沒事你也多出去轉轉走走啊,沒得一個六七十歲的大老爺們兒那皮膚白得就跟個年輕姑娘似的!”
平白無故地又當了一回洩憤對象,李老頭直覺不對,再一認真的看了她臉色,唉呀媽呀,黑得都快跟墨汁兒似的,遂心地問,“你,你這是咋樣?誰給你氣受了?”
李老婆子沒理他,自言自語道,“挑來選去這麽多年,我倒以爲找了個啥樣仙似的人兒呢,原來也不過如此,竟是個農村的,不以爲恥還反以爲榮,就跟撿了個寶兒似的,我看她簡直就是缺媳婦兒缺瘋了,不管香的臭的,隻要是個母的就成!”
看到她眼裏流露出來的深深鄙夷神色,和那極度諷刺的話語,李老頭皺着眉頭問,“你啥呢,誰找了個農村的?”
李老婆子遷怒似的剜了自家老頭子一眼,不耐煩地道,“能有誰?還不是對面樓老胡家那寶貝兒子!”
“胡碩?”李老頭子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神情,眼睛瞪得跟個銅鈴似的,“你胡碩找了個農村對象?”
“可不?”李老婆子屁股一擡,身子歪向另一邊,“還是我親耳聽到,喬岚親口的,就在下面那長廊,當着衆多饒面。”
到這裏,她臉上的鄙夷神色更甚,“哎喲,你不知道她剛才話的那神情,那嘴臉,就活像撿到了寶兒似的,她跟老胡,兩個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自得的不得了,我都沒臉看。
你,一個鄉下丫頭,有什麽好稀奇的?我看他們那樣子啊都恨不得當祖奶奶供起了。”
“不會吧?你這也太誇張了,”李老頭看她那描述都有些瞠目結舌。
李老婆子又橫了自個兒丈夫一眼,“什麽不會,什麽誇張?我這都是事實,你是沒看到,你要是看到了,你看你還不會這麽?”
“那,那丫頭是幹什麽的?”胡碩那樣的條件,沒理由找那麽一個普通尋常的鄉下丫頭啊,難道也是在航空公司上班?
到這個李老婆子就是更氣,也更加的不耐煩了,“是做什麽工,哦,工控領域的,應該也沒有多大能耐,不然喬岚還不會介紹個什麽職位?依我看也就是個什麽公司的職員。”
李老婆子氣哼哼的,李老頭不言,轉頭将注意力放到了她剛才放到桌子上的那個袋子上,于是他走了過去打開瞧。
“喲,火鍋底料,”他側頭看向自家老婆子,“咱晚上吃火鍋?”
李老婆子走過朝他剜了一眼,一把奪過他手裏的袋子,罵道,“吃吃吃,一就知道吃,你是沒吃過火鍋怎麽的?”
她隻是權宜之計,還當真以爲她是看上了她家的火鍋底料啊,誰稀罕!
随即李老婆子就将那個袋子随手扔進了茶幾下的一個裝東西的紙箱裏。
李老頭子知道自家老婆子這會兒是氣不順,盡管被遷怒了,他也不敢再去觸她黴頭,于是讪讪染地摸了摸自個兒的鼻子。
“你看你這個人,我也隻是而已,不吃就不吃嘛,哪還那麽大的火氣?”
李老婆子皺着眉頭恨了他一眼,又抱抱怨怨地開始對簡單的各種看不上眼,“聽那丫頭長得還不錯,難道我家玲子就差了?
你我們家玲子這麽些年來一心一意地撲在他身上,他咋就那麽白眼狼呢?
好,就算你看不上我家玲子,那你倒是找個好的啊,比我家玲子強的啊,我家玲子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工作有工作,而且還是空姐,那工資待遇也不差,而且還是城裏戶口,怎麽也比她一個鄉下丫頭光鮮靓麗強上許多倍吧?
可他倒好,甯願找個鄉下丫頭也不正眼看我家玲子一眼,她這不是赤果果的打我們的臉麽?
簡直是欺人太甚!”
越,李老婆子哪心口的氣就呼哧呼哧地往外喘,那因爲過度享受生活而導緻的過度滾圓的胸脯也聳動的越發厲害,就像在抖篩子。
而李老頭子也一個勁地叫嚷着,“不像話,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胡媽胡爸也已經回到了家裏,胡媽也有些不安逸剛才有些饒言行,“都是些什麽人啊,自個兒家的條件也都不怎麽好,竟然還有臉看不上我家簡單。”
胡爸笑道,“你看看你這人,都是要娶兒媳婦兒的人了,還這麽氣性大,人家也沒個啥,你咋還計較上了?”
胡媽哼了哼,“她是沒個啥,可她那撥高音量是個啥意思?不是秃子上的虱子明擺着的麽?”
聽到爸媽的談話,胡果從樓上下來,“爸,媽,你們在什麽呢,怎麽聽起來很生氣的樣子?怎麽,有人拿了貨不給錢?”
明顯,她最後這句話是玩笑性的。
胡媽悶哼哼地道,“一點調味品值多少錢。”
胡果将目光調向胡爸,胡爸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