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簡爸那裏拿了盆兒之後,簡單又從雜物間裏拿了花鋤和一個背簍背上就和胡碩出發了。
回到原處,他們先将背簍放在路邊,然後再拿着花盆兒和花鋤來到溪邊,他們先是心翼翼地将那蘭花周圍的雜草,枯枝敗葉除盡。
然後才将花連泥帶土的心翼翼地移在到花盆兒裏。
“唉呀媽呀,我今簡直是太走運了!”
抱着那盆兒,簡單就左看右看,橫看豎看,覺得是哪兒看它都哪兒美,于是就忍不住地感歎。
“還别,這蘭花細看,它還挺好看的哈,我是越看越覺得它美。”
胡碩忍住笑,“你不是它沒啥稀奇的嗎?還沒家裏的那些牡丹,薔薇,荷花好看麽?”
簡單點點頭,“是呀,我是過,論大氣,論外形,它是沒得我們家那些花好看,不過論價值嘛它就比那些花好看,我現在看着它啊,我就覺得它渾身上下都閃着金光,有沒有?”
胡碩點零頭,“我覺着你現在雙眼就閃着金光。”
簡單哈哈的笑了兩聲,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讨厭!”
胡碩将背簍提了起來,然後舉到她面前,“好了,把它放在裏面吧,咱們回去了。”
“好,”簡單心翼翼地将它放了進去,然後就去背它,胡碩不讓,他他來。
可簡單看着他隻能單肩斜挎着,就有些擔心他那背簍裏的蘭花會傾斜,倒是壓到哪朵花哪偏葉子就不好了,于是她就過去将它從他手上取了過去,然後背在自己的背上。
“我覺得它是一棵幸運草,不定我多背它一會兒,我就能蹭到它的好運氣,然後我又會走好運,然後我就又發大财。”
胡碩好笑,就逗她,“那你怎麽不讓我也多蹭會兒它的好運氣?”
簡單就側頭睨了他一眼,“你剛才不是都蹭過了麽?呐,你挖的它,你移栽的它,你剛才也還抱了它,都蹭了那麽久呢。
這會兒讓我先蹭蹭哈,等會兒回去了你又蹭。”
回到家,簡單将蘭花盆兒從背簍裏抱了出來,然後放到餐桌上,簡爸簡媽看了,就一臉懷疑的問,“這就是你那會兒興緻勃勃的的好東西?”
簡單點零頭,“啊。”
簡媽就道,“不就是一窩開着花兒的草嘛,”有啥稀奇的,他們這兒這種類似的草草多的很,遍地都是。
簡單就睨了她媽一眼,抱着她媽就道,“哎喲,我的老媽,你咋跟我一樣不識貨呢。”
“咋的,難道還有啥特别和啥名堂不成?”簡媽一眼猶疑地看着自家閨女。
簡單點零頭,“對頭!我給你們這可不是簡單的普普通通的草,這是蘭草,是花,而且還是蘭花中品種比較昂貴的那一種。
我們剛才在網上查了,要值兩百多萬呢。”
完,簡單一臉神秘的傲嬌神色。
“多,多少?”簡爸和簡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簡單壓低着聲音又重複了遍,“兩百多萬。”
“你吙人喲,就這麽一根草,還值兩百多萬,黃金嘛也沒得那麽值錢嘛?”簡爸簡媽是真不相信,兩人都直覺是他們閨女開黃腔。
簡單攤了攤手,“不相信就算了,你可以問胡碩,胡碩對蘭草還是有些了解的,這花就是他發現的。”
于是兩人皆不約而同的将目光調向了胡碩,“簡單的是真的?”
胡碩遲疑了下,做了一翻保守的回答,“網上能值兩百多萬,但多半都是炒成那麽高的價格的,具體實際能值得多少錢我也不清楚,不過,這确實是蘭花中非常名貴的品種。”
兩老都“哦”了一聲,這才是靠譜的法嘛,哪像他們閨女的那麽誇張,不過他們也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花花草草。
簡單就道,“看吧,我沒謊吧,還是比較珍貴的吧。”
簡媽就笑,“好了,你就抱到樓上去好好的養着吧,免不得放在下面到時候有哪個人來給你磕碰壞了。”
簡單就道,“行,我到時候将這花送胡碩他媽去,他媽喜歡養花。”
“可以。”
簡爸簡媽想也沒想就異口同聲地應了一聲。
胡碩聽了,心裏一震,猶然地升起一陣感動,爲簡單,也爲簡單她爸媽,簡單她那麽喜歡錢,他都以爲她會拿去賣錢,可她卻并沒有,反而還要送給他媽。
他也以爲她爸媽在聽到這蘭花老值錢之後,在簡單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們會變臉色,或者反對,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答應的那麽爽快,一點也沒有不舍的意思,甚至猶豫。
看來,他還是不是很了解他這老丈人老丈母娘啊。
是他狹隘了!
他此時暗暗地決定,他以後就是他們的親兒子!
“胡先生,麻煩你幫我拿到樓上去一下吧,我先去個洗手間,”完她就噔噔噔的往洗手間裏跑去。
衆人看到她的背影都忍不住地抽了抽眼角。
簡媽更是道,“這丫頭,怎麽就不知道矜持一點呢?”瞧她那捉急火燎的樣子,哪還有點女孩子該有的婉淑。
簡爸就勸慰道,“唉,算了,人有三急。”
胡碩就道,“那爸,媽,我先把這個給拿上樓去。”
胡爸胡媽點零頭,“去吧,去吧。”
胡碩上樓了,簡爸簡媽也離開了,簡單從洗手間出來,也跟着上了樓,就見胡碩正站在客廳裏望着牆上的那些挂畫在看。
她走過去,沒看到那盆蘭花,遂問,“花呢?你放哪兒了?”
胡碩側過頭,指了指她的卧室,“你床頭櫃上。”
簡單偏頭,透過大開着的房門朝裏望去,果然就看到那盆蘭花正靜靜地置在她的床頭櫃上。
胡碩就問,“你之前的老家牆壁上所有的挂畫都是你繡的,的确很漂亮,很有質感,和家裏的環境相搭。”
“是吧,我一直也這麽覺得,”簡單朝他斜望着他,眼裏盡是得意之色。
那神情傲嬌的很呢。
胡碩伸手就揉了一下她的頭發,“怎麽就不知道謙遜一下呢?”
“事實就是如此,我幹嘛要謙遜?俗話,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我可是個實在人,弄不來那些虛僞的東西,”還是很拽。
胡碩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突然問,“你怎麽突然又改主意将那花送我媽了?不拿去賣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