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宋先琪指着簡爸你了半也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話來,“有你這麽護短的麽?”
“你這話就的奇了怪了哈,她是我閨女,我護短不是理所應當的麽?難道還看着你們兩個黃土都埋到了脖子上的人欺負她一個才二十幾歲的孩子不成?”
“你......你......你......”宋先琪是又你了半,不過這回卻是連一個屁都沒有你出來。
“叔,我終于知道簡單她那張利索的嘴巴是遺傳自誰了,你看你都這麽會了,簡單她能不會麽?”
突然紅敏那近似玩笑的話語聲就這麽的傳了出來,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她是在玩笑,知道的誰不知道她話語裏的惡意。
她分明是在簡爸簡單父女兩是在颠倒黑白。
簡爸沒有理她,簡單和胡碩也隻是目光涼涼的瞥了她一眼,而簡媽和胡爸胡媽以及胡果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見他們都不吭聲,簡瓊突然笑眯眯地望着簡單尖着聲音道,“女子哦女子,你看你這張嘴巴厲的,以後你嫁到婆家去哪個還敢惹你喲?”
完她又朝簡單走近了些許,狀似壓低了聲音,卻又能讓在場的衆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對着簡單目光殷切地道。
“你看你都二十七歲了哈,聽你對象他們一家都來了,你你這脾氣咋就不曉得收斂一下呢,讓他們看到了多不好,這萬一要是讓他們覺得你是一個個性潑辣彪悍的,你這婚事給告吹了怎麽辦?難道你還想讓叔嬸們爲你再操心勞神?”
簡單眉頭皺了皺,像看怪物一樣的看着她。
麻蛋,這一家子今是鐵了心的打算跟她們家過意不去了是不?來去,不就是想在胡碩他們一家面前給她穿鞋,以達到毀掉她的婚事的目的麽?
還真是賤人就是矯情!
開始是老的打前陣,跟着是兩個的,老的她不懂尊老敬老,一個的的不辨是非,颠倒黑白,一個的不僅點明她年紀大,還她性格潑辣彪悍,她看起來是個柿子?還是一坨軟面?或者是個傻子?她就那麽好欺負?
這大渣,二渣,三渣,一窩簍子的渣貨!
麻蛋,老子不發威,你們還真當老子是病貓了不成?
行啊,要跟老子不過去是吧?老子就讓你們一個個的都讨不到好!
簡單看了她一瞬之後,突然就笑了,“二堂姐你的是,我這脾氣是得收斂一些才是,畢竟我已經二十七歲了,在老家來也确實是個老姑娘了,我這個人向來是個情商低的,找對象本來就不大容易,不像你們家宋心韻情商高,和人家才認識兩個月不到,就主動地住到了人家男方的家裏頭去了,我要是有那情商,不定我的孩子現在都在提着瓶子打醬油了。”
“胡,你要是情商高了,還有我什麽事?”适時的,胡碩出聲了。
雖是埋怨的語氣,可在場的誰聽不出那是維護。
簡單就點零頭,“也是,我若是情商高了,就遇不到你了。”
胡媽也站出來笑着表态,“她二堂姐,這個你們大可以放心,單單那孩子我們一家都很喜歡她,她是個什麽性子的人我們也都很了解,這孩子就是一個有一一,有二二的直白性子。
她可不像有些人那樣心腸惡毒,拐着彎,明裏褒,暗裏貶的诋毀人損毀人,實不相瞞,我年輕時候的性子比我們家單單還潑還辣,可我家老頭子和我家公婆就是喜歡。”
衆人聽了胡媽這句話,心裏都不禁暗歎簡單命好,竟然找了這麽一個包容心強的婆家,而紅敏和簡瓊,以及大伯母母女三聽了則心裏都不免一陣氣憤和不爽。
簡單張開手臂給了胡媽一個大大的擁抱,同時保證道,“媽你可真好,不過你放心,我的壞脾氣隻針對那些不懷好意,壞心眼的人,不會用在自家人身上的。”
胡媽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和鼓勵,“這個媽媽當然相信,你向來就是個明辨是非,懂事孝順的好孩子,别怕,隻要你不去招惹别人,倘若有哪個不長眼的膽敢欺負你你就給我加倍的欺負回去,我們老胡家的媳婦兒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軟蛋。”
“那是!”
撒了一波狗糧,在場的衆人眼睛都抽了抽。
本以爲這就是一個打住的話題了,哪曉得簡單才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隻見她接下來道,“紅敏姐,你剛才我嘴巴利索是遺傳自我爸,其實不然,那都該歸功于我書讀的多,書讀的多,見的詞語成語就多。
你看,你,還有大伯母,你們上兩輩,個個都能會道的,不管是人前還是背後的,跟人議起東家長來西家短的,哪個得不是唾沫橫飛,口若懸河的,可是到了你們家簡譜這一輩卻出了幾個悶葫蘆。
老實,抽空了你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叫他沒事就多看看書,雖接連考了兩年都沒有考起個專科,但是在部隊上也還是挺鍛煉饒。
沒準兒哪口才練出來了,把上級哄開心了,再去學門技術,不定兩年後的義務兵結束還能繼續待在部隊裏。”
紅敏的臉頓時就火辣辣的,感覺比那烤了三伏的毒太陽還要難受,她剛才就不該貪圖那一時的爽快,她是爽快了一下下,可哪知她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前面這幾十年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直到她兒子連續高考了兩年,也沒能考上一所像樣的專科院校。
所以,在這裏她栽了個跟,一直感覺在灣裏就擡不起頭,這回還跌到簡單這麽一塊鐵闆上,讓他們平白的看了笑話,想想她就後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