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回到房間,關上房門,拉上窗簾,胡碩就迫不及待的将簡單壓在了身下,然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簡單也圈上他的脖子,嘴角溢笑目光深情的望着他。
胡碩低下頭,目标精準地吻向她的唇,簡單認真地回應着他。
随後,越來越往下,簡單攀着他低聲道,“心我的脖子,别弄出印記來,不然我明沒法見人。”
胡碩一邊埋頭苦幹,一邊回道,“放心。”
最後兩人衣衫除盡,胡碩額角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往下流,他目光萬分隐忍痛苦地注視着身下的人兒,聲音沙啞地道,“怎麽辦?”
簡單也很爲難,可看着他那隐忍的難受模樣,她猶豫着開口,“要不,要不咱們還是把最後一步落實了吧?”
胡碩就問,“不怕弄出聲音?”
簡單就道,“我,我忍着點,或者嘴裏咬個東西,”這樣就算她等會兒受不了發出聲音也隻是悶聲。
胡碩就很心疼她,摟着她一個翻身側躺在她身邊,“算了,還是等回到成都之後再進行吧。”
簡單臉頰貼靠在他的胸前,一手攀着他的脖頸,聽到着“嘭嘭嘭”有力的心跳,“你不難受?”
他聲音依舊暗啞,“難受,好難受,身體裏就像有一片火在燃燒,好像找個出口,讓它噴發出來。”
簡單擡起頭,一臉擔憂的望着他,“那怎麽辦?要不我下樓去冰箱裏給你找個冰袋?”
胡碩就哭笑不得,一把将她的腦袋又重新按壓在自己的胸口,“我的傻媳婦兒呢,”随即他發出一聲喟歎,然後又将她平放在床上,跟着起身,“我去沖個涼。”
簡單看着他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某個部位碩大無比,她暗暗咋舌,“沖涼就能下去嗎?”
胡碩道,“不知道,試下呗,”完他就起身下床。
簡單銀牙一咬,一把将他拖住,然後主動吻上他的唇。
胡碩吃了一驚,“媳婦兒,你?”
簡單圈着他的脖子,“爸媽就住在斜對面呢,你這會兒去沖涼不會弄出水聲?到時候讓他們怎麽想?明見面的時候我得多尴尬呀。”
“我不去沖涼,我怕我到時候忍不住,傷害你,”他皺着眉頭目光灼熱地盯着她,一臉的難受與糾結。
簡單再次吻上他,“老公,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可以承受的,就是你到時候輕點,讓我不要疼的太厲害。”
聽了她這句話,胡碩二話不就将她複壓回床上,然後捧着她的臉凝視了良久,然後就開始了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兩個人也不知纏吻了多久,簡單被一種異樣的東西突然地襲擊,一股突如其來的疼痛瞬間席卷了全身,傳到四肢百骸。
隻見她眉頭深擰,額角上也瞬間密布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一張俏臉也瞬間退卻了血色,嘴巴硬是咬的緊緊的,生怕在這個甯靜的夜晚發出一點響聲。
看着她眼角無聲流出的淚水,胡碩簡直是心疼死了,他一把将她緊緊的環抱住,然後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老婆,别怕!放松一點!”
其實他也很疼,而且身體還像要爆炸一樣,他額角的汗水也是越來越大,也越滾越多,最後就像彙聚的溪順着臉頰滾落在胸前,砸在兩饒身上。
兩人靜靜的擁抱了好一會兒之後,簡單道,“我好多了。”
胡碩望着她,“那我輕點?”
“嗯,”簡單點零頭。
翌日清晨,将麻麻亮,簡單就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的那一瞬,就對上了一雙如漆的眸子。
“老婆,早啊,”胡碩支着頭,側躺在她身旁,一臉神清氣爽地盯着她看,從此,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了,她完完整整的屬于了自己。
“老公,早啊,”她唇角勾笑,也側卧向他,然後雙手圈上他的脖頸,“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來了?”
“睡不着?”胡碩凝着眼前的人兒。
“怎麽了?是熱麽?”不對呀,他們開着空調的。
胡碩煞有介事的點零頭,“嗯,熱,體内燥熱。”
簡單秒懂,提起薄被就朝裏面看去,果然就見某人一大清早的起反應了。
胡碩将被子壓下,然後朝她湊近了幾許,溫着聲音問她,“還疼不疼?”
對上他關切的眼神,她點零頭,“稍微還有一點點,但是不是很疼,還好。”
胡碩就摟着她,然後一手就探進被子裏覆上她的腹部,“我們回來也沒帶套,這幾也不是你的安全日子。”
昨晚上他可是将他積攢了三十多年的東西全都種在了她那片土地上了,其實,從私心裏他也不想浪費他那些種子。
以前倒也沒有怎麽覺得,可自從見了西瓜和葫蘆之後,他就一直有在腦海裏幻想過他跟她的孩子究竟會是個什麽模樣,所以就迫切的想要跟她生個孩子。
簡單就笑,“懷了就生呗。”
胡碩的眼裏就攢滿了笑意,“好!”
他本以爲她不想這麽快要孩子,畢竟他們才領證,而且她現在的事業也正是上升期,以她愛錢的性子,她首先想的可能還是賺錢。
他還怕她醒來後會央他去鎮上買避yun藥,沒想到她卻是這麽的坦然接受了,這麽好的老婆,他怎麽可能不愛。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又變得灼熱了起來,不過他知道昨晚她才初經人事,現在身體還有些不适,所以他又不着痕迹地退開了些許,盡量不要讓自己的身體碰觸到她的身子。
不然昨晚上他也不會隻要她一次,一晚上都強忍着想要再要她的沖動,也就是爲啥她一張開眼就看到他醒着的原因了。
兩人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聊了一些今各自的安排,然後才一起起身下床,可是揭開被自,看到那一抹醒目的落紅,簡單就趕忙将床單被套拆了下來,然後兩人又一起換了一床新的。
簡單抱着床單被套欲去洗漱間丢進洗衣機裏攪,胡碩就一把從她手裏接過,“我來吧。”
丢進洗衣機裏攪估計是攪不幹淨的,還是得先用手搓洗,将上面的血漬搓洗幹淨再拿去洗衣機清洗才成。
簡單也沒有跟他客氣,然後她去将兩人昨換下來的衣服給收拾了,打算等下一起放洗衣機裏和床單被套一起攪。
在臨開門前,簡單一把拉着胡碩,“我脖子上有沒有痕迹?”
胡碩就一把霸道地将她摟貼在自己的懷裏,笑凝着她道,“放心,草莓全都種在身上的呢。”
簡單就放心了,一拳不癢不疼地捶在他的胸口,“可惡,”完就從他懷裏退了出來,然後拉開房門,率先走了出去。
胡碩嘴角噙笑地看着她的背影跟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