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就恍然明白,因爲很多大公司都是那樣的,這裏一個辦公點,那裏一個辦公點,這個部門,那個部門,都經常性不在一處,都是分開的,兩者不僅不在同一幢辦公樓,甚至還相距十萬八千裏。
有時候,就是同處在一個集團公司旗下,隻要兩個人平時沒得啥子工作上的交際,那一輩子不認識也是有可能的。
跟着黎骁又問了簡單在幹什麽工作,簡單就說她在做銷售這一塊兒,黎骁就點了點頭,說挺好的,做銷售還是滿鍛煉人的,也還是比較有前途。
簡單就謙虛了下,說哪裏哪裏,就混口稀飯吃。
黎骁跟着就是一笑,知道她那是謙虛的說法,所以也沒有再糾着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問了胡碩,胡碩就說他是搞運輸的。
簡單就替他補充道,“我老公是開飛機的。”
黎骁就點了點頭,難怪,他就說這男人氣質出衆,與衆不同,原來是個飛行員,他就目光正了正,對兩人道,“你們兩人很般配。”
這話簡單兩人愛聽,于是就笑眯了眼,抱着自家老公的胳膊,瞭了自家老公一眼,同時得意地道,“是吧?我也覺得我們倆挺般配的。”
胡碩就微笑着回頭看了她一眼,眼裏盡是寵溺之色。
随即,他對着一旁望着他們笑的黎骁道,“謝謝!”
就在這時,幾人透過長長的甬道,就看到有大巴車進到站裏,幾人就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都默契的同時開口,“我(們)先去看下!”
随即幾人都笑了,就一道進了站。
可在看過那幾輛正在下客的大巴車,還有它們前面标着從哪到成都,成都到哪的雙向标識之後大家都失望了,原來都不是他們老家那邊的,于是幾人就出了站,站到了旁邊的廊檐下躲陰。
黎骁就側身問他們住在成都東南西北哪個方位的,簡單就道,“南門。”
黎骁又是一怔,随即就笑了,“那麽巧?我也住南門,你們在南門哪個小區,我看我曉得不?”
于是簡單就報了地方,黎骁嘴角的笑容就擴大了,然後他就報了自家小區所在的位置,就道,“我們還是離的挺近的呢,趕公交車都在一條道上,而且開車的話估計也隻要的到十幾分鍾的時間。”
簡單就點了點頭,黎骁就邀請他們道,“改天有空,大家就一起出來聚一下,”随即,他就将目光移向胡碩。
胡碩就點了點頭,“可以啊。”
跟着,幾人就留了電話号碼,互加了微信。
黎骁就又道,“馮倩也住在這邊,而且還跟我同一個小區,我住在八棟,她在十一棟。”
“馮倩?”
她記得那是一個十分安靜腼腆的女孩子,以前讀書的時候,每次同人說一句話,或者是被老是抽起來回答問題她都會臉紅,沒想到她也住在這邊。
黎骁就點了點頭,“嗯,她的變化有些大喲。”
“咋說?”簡單就問。
“你知道她以前在班上的時候是有些害羞的,而且還不大愛說話,每同人說話還會臉紅的,不過現在不喲,現在很健談,而且也不會紅臉了。”
簡單就點了點頭,“那是變化挺大的哈,”随即她又問,“那她現在在幹什麽工作?”
“在當老師,幼兒園老師,在我們家附近一家私立幼兒園裏。”
“當幼兒園老師就是要有耐心,還有愛心,她倒是一直都是給人溫溫柔柔的,這個職業倒還是蠻适合她的,不過就是當幼兒園老師還是蠻辛苦的呢,因爲一天都要跟着孩子們跑跑跳跳,鬧鬧的,有的孩子不懂事,還要老師經常性哄着。”
黎骁就甚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簡單就問,“你們在一個小區裏頭經常性碰的面不?”
黎骁就搖了搖頭,“碰不到,基本上沒碰到過,都是相互節假日的時候發個微信道個祝福,以前的時候,大家還會隔幾月就會再叫上幾個同在成都的老同學出來吃個飯,唱個歌,聚會一下,但是自從她結婚之後,大家見面的時間就少了,聯系的也就少了。”
簡單就點點頭,表示理解,因爲在不久之前,她還處在單身的時候,以前那些還經常聯系的同學在别人結婚之後也就漸漸的沒了聯系了。
一是異性同學得避險,二是同性同學在結了婚之後,人家就是有家庭有責任,有的甚至是有了小孩的人了,再跟你一個光杆司令混好像就說不大過去了,無緣無故的就會覺得有了隔閡,有些尴尬和不自在,就跟是處在兩個不同的階層的人,所以,慢慢的,自然而然的大家彼此都就不聯系了。
簡單就問,“她啥時候結婚的?”
黎骁就道,“看看,我想一下啊,兩千零一六年,對就是兩千零一六年,那年我剛被公司派去杭州,她結婚的時候我都沒有去到,還是後來回來的時候給她補的禮。”
簡單就道,“那她結婚的倒是挺早的哈?”
黎骁就道,“也不早了,二十七歲結的,你以爲都像你似的,十五歲就高中畢業了,十九歲二十歲不到就大學畢業了。”
說到這裏,他目光又望向了胡碩,道,“我給你說,當時她是我們班年紀最小的,普遍都比她大三到四歲的樣子,本來年紀就很小,那時候又是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就顯得更小,很是稚氣,就像個小學剛畢業,初中剛上的孩子似的,在我們班顯得尤爲突出。”
胡碩就睨着她笑,“是,她四歲就啓蒙讀一年級了,是挺小的。”
簡單就很是不服氣地睨了黎骁一眼,“我哪裏小了?我明明那個時候就長的很高的好不,比我們班上很多女同學都高,而且還比幾個男生還高呢。”
黎骁就道,“不是說的你的個子,而是說的你的年紀跟你的那張臉,你不曉得我們寝室裏的幾個男生私底下還叫你小弟兒麽?”
簡單撥高了音量,“什麽意思?”顯然她是不知情的。
黎骁就道,“你那時候剪着一個小男士的頭,帶着自然的微卷,皮膚又白,眼睛又大,鼻子又挺,個子又纖細高挑,性子又彪悍,咋一眼看去,就跟個男孩子沒啥區别,用現在的話說,妥妥的一枚小鮮肉,所以我們寝室的幾個男聲就私底下偷偷的給你取了那麽一個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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