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準備工作和籌建工作是非常繁雜的,但是并不是很困難。
用到人力的地方是很少的,因爲現如今的戰艦早就利用修行體系進行打造。
再加上戰艦本身強大的存儲和記憶能力,所以在環境的布置,建築的設計等等方面都是比較快速的。
淩問煙這邊稍微慢了一些,主要是小世界特别多,但也僅僅隻是打通了部分而已,大多數的世界并沒有去過問。
那些世界隻有靠自己慢慢發展,然後突然某一天有人就像大家一樣能夠出現在世界外面。
這時候就會有機會探索最高的世界。
算是一種自然發展,不能夠強行進行幹涉。
等淩問煙回來的時候,整個權力中心已經又擴建了三倍之多。
這樣的擴充還是保守的,因爲按照現如今的設計來看,每一個微觀宇宙都有不少的大神。
當這些大神通過通道之後,如果是能夠來到這個地方,将來的數量将會大到讓人稱奇。
以至于不少的戰士都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若是速度過快的話,興許這個世界都會被充滿。
不過這個擔心是多餘的,因爲不管是微觀宇宙還是大宇宙,所有的發展都是有一個恒定标準的。
不然的話宇宙早就爆炸了,不可能還存在到現如今。
真正起到調節作用的,就是之前那個可有可無存在所展現出來的視頻。
視頻裏面所表現出來的消失的世界,實際上就是以更多的空間去裝更多的人。
而這個所謂更多的空間,實際上就是重疊宇宙。
“老大,現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您估計會有多少人會來到這個世界呢?”
“我估計這個世界會被撐爆,也正是由于我們的主導而導緻這個世界也會因此而變成之前我們所見的大宇宙的狀态。
不過現在我也發現了,那個所謂可有可無的存在并不是獨立的個體。
雖然是自然形成的,但這東西一定是一個通道,一個通往更高維度的通道。
而我們之前所說的高維度,其實僅僅隻是文明程度的增加而已。”
“老大,那您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你是要聽真話呢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啦!”
“真話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但目前最大的目标就是在這裏建立權力中心。
因爲不管如何,我們都是在這無邊無際摸不到底的世界中的遊俠,居無定所是很不好的一件事情。”
這句話這麽一說,大家心裏面都有底了,同時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大家的确在這茫茫宇宙中流浪了很久。
如果說之前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隻是一個普通的生物,住在星球上也會有這樣的感覺,但并沒有那麽明顯。
因爲一個普通的生物相對于星球來說,不管是壽命年限還是個人生存環境,實際上都是有限的。
在這個有限的區間内,大家都會覺得自己所生活的環境和所面對的一切都是安穩的。
但是跳出了這個框架,超過了這個區間,所有的一切本以爲是跟着自己走的,實際上隻要你存在,隻要你在裏面,那麽你就屬于這裏面流蕩的人。
當代着這些微觀世界跑的時候,卻發現雖然很是熱鬧,大家都處在同一個地方,但是個體越來越大的時候,眼光自然就越來越遠,但是卻也因此看到了看不到邊的地方。
這種感覺就是一種孤獨彷徨和無奈。
所以在這裏建立權力中心,當一個土皇帝其實也是不錯的,相當于是在特定的一段時間内平複大家的心情,讓大家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有着根據地。
淩天宮建立起來之後,就是所有宇宙的權利中心也是實力最強的地方。
其實之前帶那些部落的人到處流竄到處去見識一下這個世界,雖然說在一定程度上是爲了讓這些人有一點點主人意識。
但其實綜合來看,這些人的主人意識一點都不重要,除了因爲強者爲尊之外,同樣也是爲了便于整體的發展和穩固。
淩問煙其實也想在這裏當一當女帝。
如今大家也明确知道,那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就是一個通道通往的應該是其他的平行的大世界,又或者是更高維度的空間。
因爲到了這個時候,不得不承認,這所有認知的一切都會隻是片面的。
雖然通過平行宇宙之間的區别展現出了不一樣的規則,體現出了不一樣的時間流速,但這隻是認知上的不一樣而已。
就比如之前說從一個世界到另外一個世界,發現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但後來也進行過相應的試驗,的确證明了時間流速是一樣的,隻不過在一個世界去到另外一個世界的時候中間耽擱了時間。
但是目前所看到的所有東西都屬于三維。
也就證明四維空間一定存在,并且到時候時間空間等等概念都會颠覆所有人的認知。
如果按照大家的研究理論來看,若是到了四維空間,那麽時間就會變成一個個的框架,而框架裏面填充的就是我們每一次做的事情。
也就是說在四維空間裏面,我們完全能夠看到别人的一輩子,并且可以從中截取一個片段。
而到了那個時候,一個人的這一輩子就好,比如一條蛇一樣,而且是手尾巴不動,但蛇頭一直往前走的一條蛇越來越長,長到死亡的那一天。
更重要的是還可能有随機可能性。
因爲這樣的人生就像是被刻在硬盤裏面的一樣,既然如此,那麽硬盤的内容可以複制,可以改變。
這個時候就會出現許多随機可能性,一個人可以在同一時間到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情。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相同的起點,但這個起點又是随機的。
也就是說,不管這些人如何想要固定自己的這一輩子,但其實他們自己不知道的是還有許許多多的自己在其他的時間線上做着其他的事情,而且時時刻刻都會分離出去。
就像一顆不斷往上長的樹一樣,樹幹長出樹枝,樹枝又變成樹幹,然後繼續長樹枝。
實際上這是一個簡單的模型,聽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的現狀應該比這個還要複雜的多。
正是因爲靠想象都知道這件事情很難想象,所以淩問煙自己都懶得再去探索,除非那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主動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