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無霜的命格不再如曾經占蔔的那般明朗,而是就像有團迷霧将她将來的命運全部給遮擋了起來。
他隻能推算出樂無霜将來是個多子多福的命格,這麽看來應該與那端木寒是真愛了,想必那端木寒也是十分愛她。
現在看看自己三哥再看看這樂無霜,樂無霜從與自己三哥分開後,過的倒比這二人曾經在一起時還要好。
本來他就推算出這樂無霜是皇後命,但這是跟那齊晟淵成親後的命運,隻是似乎有人在刻意改變她這命格。
在南齊時樂無霜竟然嫁給了他三哥,沒想到最後的兜兜轉轉中,樂無霜終究還是做了皇後,隻是卻是東向皇後。
此刻他這三哥讓他占蔔端木寒的命格,他委實不想這麽做。
一個樂無霜的命格上次弄得他差點内傷,那端木寒這帝王命格又該如何?他還真沒這個能力再去推算。
見他遲疑,南宮宸的眸光閃了閃,“可有什麽難處?”
“實不相瞞,對于這帝王之命,四弟我現在還真無能爲力,若是我那師傅在此則應該可以,或許我的師兄蒼榕也應該可以。”
“不過三哥你了解我這師兄的,他是除去北齊國事外對其他事情毫不關心,所以他肯定不願這麽做。”
南宮宸心裏卻是認爲,南宮宇話說得這麽明那就是沒占蔔出這端木寒命格的本事。
既然這國師蒼榕也許可以,那麽就不妨找他算上一算好了。
南宮宸心裏這麽想着便就決定這麽做,此時再看這南宮宇在自己眼前晃蕩,頓覺很是礙事,遂也不再招呼,直接擡步走人。
“哎,三哥,這話說得好好的,怎麽說走就走了?”南宮宇追了出去,莫不是真找蒼榕去占蔔那端木寒的命格?!
不過對于現在這東向帝王的命格來說,他也很好奇,于是也就跟了上去。
後院中,飛绫看着多吉送還回來的雲果,心中滔天怒火止不住的就差要噴湧而出。
提的要求作廢嗎?呵!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心裏恨恨想着就命貼身丫鬟将這雲果又送回到南宮宸的書房之中。
“帶話給三皇子,就說本公主說的,既然已經送出去的東西就斷不可能收回,除非是想徹底與我西岐決裂!”
丫鬟領命退出,卻剛走到屋外就聽見屋内瓷器那‘嘩嘩’的碎裂聲響起。
飛绫看着手指末端因撫落那套新上茶具時被劃開的口子,心裏冷笑連連。
哼!南宮宸不同意今生今世都不得休她的這個要求,難道是想在将來某天要休了她嗎?!
對此,他南宮宸想都不要想!想要她爲其她女人挪位置那是做夢!
她是堂堂西岐國最尊貴的公主,她的夫君一生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以前便罷,今後她絕不允許他南宮宸的生命裏再出現其她女人!
至于這個樂穎瑄!哼!她有的是辦法處理!
燕京玄機府蒼榕住處,南宮宸得府裏小厮招呼在一間花廳裏等候着蒼榕出來。
而一同跟随他過來的南宮宇則早已不知跑到這府中的哪個旮旯裏去了。
過不多一會,隻見一襲白衣飄飄,膚色白皙面容且很俊美的蒼榕從外間走入,身後卻跟着南宮宇。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三皇子能來蒼榕這玄機府還真是讓這府裏蓬荜生輝。”在一跨進花廳時蒼榕便熱情的向南宮宸走來。
言語間亦很是客套,完全沒有平日裏對待那些朝臣們的高冷模樣。
“許久不見,國師還是這麽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南宮宸與蒼榕寒起暄來。
“哪裏、哪裏,不知三皇子此次登門是有何事需要蒼榕爲你效勞?”
“素聞國師隻服務于北齊國事,本皇子之事又豈能用效勞二字來作擔當,不過本皇子此次登門前來還的确有事需要國師幫忙。”
“哦?願聞其詳。”
說着蒼榕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來。
見此,南宮宸也不與他再行客套,便将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與他說了出來。
笑容滿面的聽着南宮宸說完後,蒼榕皺起眉來,似很驚訝他南宮宸提出這麽個問題來。
“三皇子是想窺探如今這東向帝王的命運?”
“是,可有何不妥?”
見他詢問,蒼榕則笑着搖頭:“這倒沒有,隻是不知蒼榕能否問詢一下三皇子爲何要知道這東向帝王的命運?”
聞言,南宮宸則連考慮都沒有的就直接開口:“自然是想知道東向新皇登基對我北齊日後的發展有什麽影響。”
蒼榕看着南宮宸,一時靜默下來。
南宮宸要他占蔔如今東向帝王的命格之事,他在府裏遇見南宮宇時,南宮宇已經跟他說過。
他之所以再次詢問出來,也是想知道這南宮宸到底是爲什麽要知道這東向帝王的命格。
也或許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樣是爲了那個叫樂無霜的女人?
但他可是聽說,那女人現在已是這東向國的皇後。
那個叫樂無霜的女人命格奇特,似乎是在有意人爲的篡改了命運,起先心妃也曾讓他占蔔過這樂無霜,得出的結果就是未來的身份貴不可言。
當然,他也沒有告訴心妃那真正答案就是了,難道這貴不可言最後竟是指這樂無霜成爲這東向皇後的意思?
隻是這南宮宸此時讓他占蔔東向帝王的命格,這究竟是因爲真想知道這東向帝王的命運還是爲了這個叫樂無霜的女人?!
見他沒有說話,南宮宸則再次開口:“國師是有什麽難處嗎?”
“請三皇子随蒼榕來。”說着便前頭帶路離開了花廳。
一旁南宮宇見狀也要跟随上去,卻被南宮宸一把攔下,“四弟以後有的是機會與你這師兄探讨玄術,此次就離開吧。”
“可是、”
南宮宸卻不給他開口機會,繼續說道:“放心好了,衛小姐那邊我會打好招呼的。”
見他提起衛鈴蘭,且用衛鈴蘭來暗搓搓的相要挾,南宮宇也隻能恨恨的咬了咬牙離開。
見南宮宇離開,南宮宸這才跟上蒼榕的步伐向内院深處走去。
而此時南齊京都城北西子胡同旁的一處隐蔽院落裏。
屋内樂扶月看着面前這個風塵仆仆趕過來的偉岸男子,臉上神色一變顯出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
陸長衛顧不得樂扶月這幅委屈表情,而是語帶責怪的開口:“這次怎麽想着将邀約的書信送到陸府門房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