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柯笑了一下,看着已經被控制的屏幕,語氣随意:“孟少這話問的,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不會弄這些理科生的東西,不然,我怎麽會錯過這麽好的炫操作的機會。”
孟骞開口還想要問什麽,卻是看着盯着屏幕的女人突然變了表情,換了問題:“有什麽發現?”
“音音和謝溫在一起?”顧君柯低沉的說道,“不過手機信号太過薄弱,應該在偏遠的地方,而且又被人設定了防追蹤程序,我們要等等。”
“音音,和這個謝溫,到底是什麽關系?”孟骞說完,沉默了一下,從衣服口袋裏面,拿出幾張照片。
“你調查音音?”顧君柯皺了皺眉頭,看着照片,上面都是謝海音和謝溫在一起的場景,不過不是很清晰,顧君柯接過照片,“這是監控截取?”
孟骞點了點頭:“音音失蹤前,最後一個見的人是他。”
“後來呢?”
“後來……”孟骞剛毅的面容有一絲沉默,“信号被幹擾截斷,什麽都有了,是我疏忽了。”
“一個小小的白水山莊,竟然布滿了監控。”顧君柯笑了起來,“以後真是不敢去你那吃飯了……”
“所以,這個謝溫究竟是什麽人?不過是謝家的家仆。”
孟骞頓了一下繼續說:“卻精通電腦,身手了得,精通三國語言,謝家少主多次邀請他進入謝氏,但是都被拒絕,這麽多年,就隻是簡單的呆在音音身邊,的确有理由讓人懷疑。”
顧君柯看着孟骞說道:“我以爲,以你的光明正大,是不會調查别人的過去。”
“恩。”孟骞倒是真的嚴肅的點了一下頭,臉上剛毅的線條像極了古典大理石雕刻,每一個瞬間,都仿若帶着戰争的痕迹,“這種行爲的确不夠光明磊落,但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他屏蔽了音音的行蹤,我自然是要調查的。”
顧君柯正準備打趣一下他,但是男人似乎已經不滿意女人吊兒郎當的态度很久了,語氣中帶上了不容戲虐的語氣:“門口有打鬥的痕迹,有人受傷……”
顧君柯的臉上的笑容終于淡去,有人受傷……
孟骞看着面前的那個一向嬉笑的女人,突然斂了神色,她的手有些帶着些微的掩飾緊緊握住。
孟骞在這一刻突然覺得,或許,她對音音,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樣,是利用。
“謝溫,從小就被安排在音音身邊保護她,但是……”顧君柯看着屏幕上面的路線,那是W4在追蹤信息的痕迹。
她不動聲色将話題從謝溫身上移開,“最近,音音的大哥突然用了各種手段讓音音回國,謝溫也在勸說音音,奇怪的是,音音走之前,謝老爺子卻專門交代,不和你結婚,就不許音音回去!”
“有問題。”孟骞冰冷的眸子沉了一下。
顧君柯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據我所知,音音的這位大哥是謝家所有兒子中最疼音音的……”孟骞走到屏幕前,輕聲說。
“你别忘了,他也是謝家唯一留在本家的兒子。”顧君柯笑着轉過身看着孟骞,“因爲音音不願意這個她最喜歡的大哥離開。”
孟骞打量了顧君柯許久,終是面無表情的開口:“看來,顧大小姐果然對孟家有了深入的了解。”
“所以呢,孟少查到了什麽?”顧君柯笑了。
周圍的軍官都有些奇怪,這兩個人似乎在說着隻有他們明白的話題。
孟骞示意旁邊的一位軍官,軍官立刻撥通電話,不一會,一個男人被人帶了進來扔在了地上。
這個男人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皮膚,渾身的血腥味道讓人作嘔。
“活口。”孟骞一邊說,一邊用審視的目光看着顧君柯。
這樣的畫面,是個女孩都應該忍受不了,但是面前這個女孩卻是十分的鎮靜,不像是裝出來的,更像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
“我說我都說。”那個在地上的男人全身都被血模糊,喃喃自語着,“是大少爺,是大少爺讓我們将大小姐帶回去……”
“啊……不要不要……我說我說……你們殺了我吧……”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不要!”
那個男人似乎沉浸在痛苦的幻覺中,每扭動一下身體,地上的血都被擠的多一分。
顧君柯看着旁邊的軍官手中還放着一個托盤,上面是針管和藥劑。
顧君柯笑着拿過來,用針管吸光瓶子裏的液體。
她走到滿是血腥味的男人前蹲下,将針從男人的脖頸動脈處推進去,伴随着男人一聲歇斯底裏的慘叫聲,女人的聲音卻顯得格外溫柔:“孟少可真是暴遣天物,這麽珍貴的緻幻劑,要管用才好啊,地方要紮對……”
周圍的軍官們吃驚的都看着這個女人,下手幹淨利落,語氣帶着鬼魅。
隻聽她開口,詢問那個已經渾身抽搐的男人:“謝良究竟交代了你們什麽?”
聽到“謝良”兩個字,隻見那個男人猛地睜開一直半眯着的眼睛,神色清明異常,但是一雙被血包裹着的手,卻直直抓向顧君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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