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如果連林子郊都暫時調查不出來的人,應該不會是顧延這邊的人,顧延這邊還沒有這麽厲害的人,那究竟是誰?
這個時候,林子郊和所染已經一同走了過來,看着顧君柯又看了看在顧君柯旁邊的安景崎,欲言又止。
安景崎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顧君柯的身上,眼神始終是在顧君柯的身上,似乎根本沒有看見所染和林子郊,或者,在安景崎的眼中,似乎根本不将其他的人放在眼裏面。
“我去車裏等你,今天已經很晚了……”安景崎一邊幫顧君柯整理衣服,一邊溫柔地說道。
明明裏的是有一段距離的,但是林子郊趨勢莫名的感覺,有一股寒冷的氣息在周遭環繞着,安景崎身上的上位者的氣質,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即使意識想要做抵抗,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會有一種無形的強大的黑暗的氣息。
林子郊拉着所染往後退了一步,不錯,是黑暗的氣息。
安景崎好像并沒有看到林子郊和所染的小動作,在照料好顧君柯之後,就上車等候。
顧君柯走到了林子郊和所染的身邊,看着林子郊一隻盯着安景崎的車子的眼神開口:“怎麽樣?有什麽結果?”
“小姐,我們,真的要與虎謀皮嗎?”林子郊的目光還是安景崎的身上,但是話确實對折顧君柯說道。
顧君柯也将目光轉到了安景崎的車子上面,一輛沒有任何明顯的标記的車,但是不管從裏到外,都是獨一無二的設計,他的存在就是安家少主最尊貴的象征。
“安氏家族的确是從郦朝開始就存在的名門望族,但是,也不過是朝代更替之中名門望族中的一支而已,也根本就夠不上舉足輕重這四個字,但是自從安景崎接手之後,短短時間之内,安家一躍成爲上層豪門的佼佼者,就算說是頂級豪門世家也不爲過,這件事情不是說說這麽簡單的。”林子郊看着顧君柯,那一隻眼睛之中難得的沒有了嬉笑的模樣,而是十分的認真。
“所以呢,子郊,你是害怕了嗎?”顧君柯笑了一下。
“小姐,我不害怕,我的命都是您的,但是,我擔心你。”林子郊看這顧君柯輕聲的說到。
“看來,你查到了什麽了不得東西。”
“本來我也以爲是的,但是結果,我們被人家完全算計在了計劃之中。”林子郊看着不遠處安景崎的車子說道。
“哦?”
“安少早就在這裏安插了安氏家族的人手,而且,之前我們專門在這裏安置了我們專門的監控器,但是現在從監控的顯示上來看,安少的人似乎也已經知道有監視器的存在。”林子郊說道,“可以肯定的是,安少的人也在調查東泉昏迷的事情,隻是……”
“我們的人他知道麽?”
“這個你放心,小姐,我們的人本來就一直隐秘在黑暗中,而且相關的信息這些年都做得非常好,甚至從安少的人馬和痕迹的安排中可以看出來,安少其實也很好奇我們的人,但是照目前看來,他也沒有調查出我們來,而且,小姐,我可以保證,隻要小姐不願意,我可以讓他們永遠調查不出這些事情。”林子郊認真的說道。
“所以說,要麽,我那未婚夫對我無限深情,想要幫我的好朋友找出真兇來,要麽……”顧君柯用手輕輕的摸了一下披在身上的衣服,眼中帶笑,“就是他也想要黑水碎玉的消息,之前,那場拍賣會,黑水碎玉本來就是他想要得到的東西,讓我想想,富可敵國的安景崎,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的安景崎,對這件事情緊追不放……所染……”
“是,小姐……”
“派人盯緊顧延和沈寶鈞,這段日子是顧氏最後的日子,如果熬不過去,顧延精心創辦的顧氏将會毀于一旦,這個時候,一定會牽扯出一些很有意思的人的。”
“是。”
“子郊。”顧君柯看着林子郊,“安景崎這邊,動靜小一點,安景崎這個人,深不可測,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目前,安景崎還不能知道我們太多的事情,畢竟,他的真實目的和我母親也是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是。”
顧君柯一步步在月色下走向那一輛停在路邊的車,嘴中喃喃地說道:“安景崎啊…這世界都在你手中了,你究竟,想要什麽?”
而另一邊,謝海音和孟骞這裏,謝海音已經洗完了澡出來,她一邊擦着短發,一邊看着正坐在書房辦公的孟骞。
謝海音穿着孟骞的白襯衫,一雙修長的大白腿漏在外面,讓人浮想連篇。
孟骞擡起頭,便是看見素顔的謝海音,他看着謝海音摟在外面的大長腿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那有襯衣,圍上,天氣冷。”
“不要嘛!”謝海音走過去,将擦頭發的毛巾扔在了桌子上面,一下子坐在了孟骞的腿上面,這個樣子,在孟骞和電腦之間,就隔着一個謝海音。
謝海音樓主了孟骞的脖子,她身上是好聞的沐浴乳的味道,孟骞一動都沒有動,任由謝海音就這麽摟着他。
“阿骞,你最近都在忙什麽呀~我都好久好久沒有見到了感覺。”謝海音的聲音嗲嗲的,氣息溫熱灑在孟骞的脖頸處,孟骞的脖頸有微微的泛紅,但是他已經穩如泰山。
“說話呀。”謝海音身子在孟骞的身上扭來扭去的,孟骞的身子有緊了一下,但是他的手輕輕的環在謝海音的腰間,生怕這個女人這樣不小心掉下去了。
“孟家的事情,最近因爲薄家出現,孟家的軍部這邊都比較緊張,畢竟當年和薄家正面對峙過,現在薄家出現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你看……”孟骞指着電腦上面的分布圖,但是謝海音連轉都沒有轉過來。
謝海音伸手将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勾在孟骞的脖子上,嗲嗲的說道:“人家對你們孟家的事情,才沒有興趣呢,你工作,我就乖乖玩手機。”
孟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音音,乖下去,你這樣,我沒有辦法工作的。”
“我怎麽樣了。”謝海音委屈的說到,“我又沒有勾引你。”
“你……”孟骞終究嘴角帶着隐忍的笑容,“好。”
于是,謝海音挂在孟骞的身上玩手機,而孟骞在認真的看文件,回複郵件。
就這樣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房間之内,隻能聽見,孟骞鼠标的聲音,這個時候,謝海音突然身體離開孟骞,孟骞一隻手壓着謝海音的頭,聲音有一點低沉:“别動,要做什麽?”
看着孟骞泛紅的耳根,但是聲音依舊隐忍,謝海音小聲的說道:“我餓了,我想要吃東西啊……”
“我帶你去……”孟骞說完,瞬間将電腦合上,一個公主抱将謝海音抱了起來,“走吧,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好!!麻辣魚!”
“這麽晚了,不行。”
“那,海鮮粥!”
“好,不過要等一些時候,你能等不?”
“可以啊,可以啊,我們家阿骞的美食,我當然可以等住了啊~”
廚房裏面,孟骞将謝海音放在桌子上面,系上圍裙開始做飯,很難讓人想到這樣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會系上圍裙,在廚房裏面做飯,這樣的模樣,真的是太帥了。
謝海音一邊晃着自己的白皙的大長腿,一邊拿手機拍着孟骞的照片發給顧君柯:“君君,看看,我找的男人多棒!”
那邊很快的回複過來一個鄙視的表情,謝海音才不管那麽多,繼續拍照,繼續發,超級炫夫。
“音音,關于東泉的事情。”孟骞一邊做飯一邊說道。
“嗯,怎麽了?”謝海音在編輯朋友圈,頭也沒有擡的問道。
“我檢測了無憶的血液。”
“什麽?”
“嗯,她的血液中有和東泉同樣的病菌。”孟骞繼續說道,手下的動作完全沒有停止。
“同樣的病菌。”
“不錯。”
“拿着說明的什麽?”謝海音皺了一下眉頭,發朋友圈的手,停了一下,“就是說,東泉身上的問題,很有可能就是無憶的手筆?”
“嗯,不是很有可能,我确定東泉的事情,就是無憶做的。”
“那爲什麽,她自己也會?”
孟骞搖搖頭:“不知道,我最近一直都派人盯着無憶,無憶失憶這件事情應該不作假,但是至于爲什麽他也會感染這個病毒,或許隻有等他回複記憶的時候自己告訴我們了,你放心,醫生也在給無憶同時治療,就看她和東泉誰更回複的快一些了。”
“所以,這段日子以來,你一直在調查東泉的事情?”謝海音看着孟骞流暢的做飯的動作輕聲的問道。
“嗯。”
“阿骞,對不起啊……”
孟骞的手下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擡起頭看着謝海音說道:“怎麽了?”
“這段日子就算我們兩個吵架了,你還一直在關心我的朋友,幫我調查這件事情,可是我就隻會生你的氣。”謝海音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機屏幕也不說話。
“沒事。”孟骞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但是确實莫名的讓這屋子裏面的空氣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阿骞,我記得,以前和我說過,你最欣賞我總是伸張正義,很有義氣的樣子,對不對?”謝海音笑着說道。
“嗯,小時候。”那個時候,謝海音會爲各種人出頭,就算當年将謝溫要過來,也是因爲看不慣謝家的所作所爲。
“那現在呢?”
“嗯?”
“現在,我做的事情,不全都是伸張正義的事情,也許有些并不是什麽好事情,你還,欣賞我嗎?”謝海音小聲的說道,想起了許堯那天說過的話,有些擔心的偷偷的看着孟骞的表情變換。
“嗯。”
“阿骞,我以後,再也不和你吵架了!”謝海音舉起自己的手發誓的說道。
孟骞點點頭:“好。”
“我是說真的!”
“嗯,我知道。”
“你一定也不知道,這麽平淡。”謝海音撅撅小嘴。
孟骞不再說話,這個女人,或許永遠都不知道,的确,以前,我以爲我喜歡你,是因爲我喜歡伸張正義有正義感的女孩子,但是後來,我才發現,我喜歡的,隻是你。
海鮮粥的香氣越來越濃,整個餐廳立面都飄散着海鮮粥的氣息,孟骞剛盛出來一碗海鮮粥,轉過頭,卻是看見謝海音已經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女孩子的頭發散落在一邊,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張臉做過整容,即使現在是素顔,也覺得好看的不像話,眉眼之間,妖娆風情,讓人控制不住自己。
“音音,你怎麽總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孟骞歎了一口氣,低聲地說道。
他将粥放進冰箱裏面,整理好衣服,将謝海音輕輕的抱了起來,看着睡夢中的女孩:“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但是女人似乎睡得已經很迷糊了,又網自己的胸口蹭了一下,孟骞無奈的笑了一下,抱着謝海音往樓上面走去。
迷迷糊糊中,謝海音在孟骞的懷裏面輕聲的喃語:“阿骞,以後我們都不要吵架了好嗎?”
“好。”
“那以後……我說想見你的時候……你就出現在我面前好不好……”
“好”
“嗯,阿骞,我最喜歡……阿骞了……”
“嗯,睡吧。”
而另一邊,顧氏最近各個方面都似乎陷入了低谷,很多事情,都牽扯着負面的消息,最受影響的一件事情,是顧氏的一批原石從海上運回國的時候,由于裏面藏有偷渡的人員,在追捕的過程中造成了失事,船體下沉。
由于及時的救援,大部分的人員被救上來,但是船體沉入海底,連帶上面的玉石原石全部沉入海底。
這件事情,對顧氏造成的損失不可避免,而就在同時間,顧君柯原來的居住處,也就是現在陸展庭所住的地方,發生了盜竊案。
顧君柯和所染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片淩亂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