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音看着許堯嘴角一抹壞笑,并沒有生氣,轉過身一臉燦爛笑容的喊道:“阿骞,你來啦。”
孟骞眼神冰冷,周遭似乎散發出冰冷的冰淩,可以刺向每一個經過他的人,他的冰冷的目光,越過謝海音的肩頭,直直射向許堯,但是許堯卻依舊用不在意的笑容抵擋着這份冰冷。
謝海音跑過去直直撲在了孟骞的身上,孟骞順勢一老将這個挂在自己的女孩身上抱了起來,謝海音将自己的脖子枕在孟骞的脖頸處,嬌滴滴的撒嬌着說道:“阿骞,你來啦,你回來啦,我最近可想你了呢,你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看着在自己脖頸處像是一隻小貓一樣不停的來回蹭的少女,孟骞猶豫了一會兒,冰冷的回答:“嗯。”
謝海音嬌滴滴的笑了起來,她看着孟骞,在孟骞的耳邊輕聲的說道:“阿骞,你是生氣了嗎?還是吃醋了?”
孟骞按住了謝海音在自己身上亂蹭的,毛茸茸的小腦袋冰冷的說道:“回家吧。”
許堯看着孟骞抱着謝海音離開,身子,微微一側靠在了旁邊的牆上,他看着兩個人逐漸遠去的身影,将兜裏面的煙拿出來點上,煙霧瞬間缭繞,将男人的面孔遮住,看不清真切,許堯似乎沉浸在這煙的氣息中,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嗯,這次的貨還真的不錯,謝家大小姐,你肯定也很喜歡這個味道。”
謝海音回家可沒有那麽輕易被孟骞放過,孟骞将謝海音放在沙發上,便一句話也不說,回到卧室去換衣服了,等孟骞換完衣服出來,謝海音依舊保持在窩在沙發上的姿勢,孟骞區高臨下的看着謝海音開口說道:“怎麽不去換衣服?”
謝海音笑了,風情萬種,妖娆異常:“阿骞,生氣了,我不敢去換衣服嗎?”
孟骞終是歎了一口氣,他坐在了謝海音的身邊,看着謝海音:“你跟許堯那種人接觸不會有好結果,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阿骞,你要知道的,許堯的妹妹,許子雯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不可能放過這位這枚棋子,更何況君君那邊很需要徐子文,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内将許子雯帶過去。”
“又是顧君柯。”孟骞聲驟然變了。
“阿骞,你要知道,現在這一步對于我對于君君來說都非常重要,我們一步都不能走錯,許堯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我們所利用的對象了,現在撤離不僅對我們沒有好處,很可能會雪上加霜。”
孟骞看着這個認真分析利弊的謝海音,好像和那個隻會在自己面前撒嬌的謝家小公主相距千萬裏,孟骞突然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謝海音的頭發,說道:“音音,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你完全可以交給我,你想要的我會幫你拿回來,不管是謝家還是其他,你不相信我嗎?”
“可是阿骞,這一切我想親手拿回來,你知道嗎?當年我父母的死因很有可能和薄仲景脫不開關系。”
“你調查你父母的死因?”
“當年幾大家族之間,薄仲景倒了不少的鬼,如今真相慢慢浮出水面,我和君君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手的,對了,你不是去調查關于無憶的事情了嗎?有結果了嗎?”
孟骞沒有回答謝海音的問話,而是聲音很低的問道:“你曾經說過你很喜歡我,我也相信了,我現在想問,你的心裏依舊是這樣想的嗎?”
“阿骞,我喜歡過你,我也愛着你,可是阿骞,愛情這個東西多麽讓人猝不及防,今天還愛着你的人,明天就可能對你刀劍相向,甚至突然就沒了,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用最初的那顆心去愛人了,可是阿骞……”
謝海音看着孟骞有些想要遠離的身子,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孟骞的衣領:“可是阿骞,即使是這樣,你也不能放開我,你也不能離開我,因爲……”
謝海音突然摟住孟骞,将頭埋在他的胸口,虛弱的說道,帶着幾分哭腔:“你是我最後的救贖了,阿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