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相信?”夏冬心打量着顧君柯的目光,兩步走到了宋煜的身邊,伸手就将宋煜挽住:“我說阿煜,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好,就算你不願意和我回夏家也是絕對不能留在安景崎身邊的,安家和夏家的淵源由來已久,當初你們私藏的小芳茸真的以爲是幫他?知道什麽叫報應嗎?就是你母親私藏了小芳茸之後,親手死在你的手裏,安景崎。”
顧君柯聽到夏冬心提到安景崎的母親之後,顧君柯轉過頭看了眼安景崎,安景崎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這說出來的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周圍的安家族長卻是完全變了臉色。
安氏族長好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他開口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景崎,怎麽可能親手殺害他的母親?”
“呀,看來這件事情你們安家族長一無所知啊。”夏冬心笑了起來,又看着顧君柯,面色複雜,便是一邊玩着宋煜的長發,一邊說道:“君君,你看看這安景崎爲人歹毒,連自己的母親都不放過,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當初若不是他殺害了他的母親,安家,怎麽可能有血雨腥風,若不是安家有血雨腥風,他又有什麽借口回到安氏一族呢?”
顧君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安氏家族的四位族長确實已經按捺不住情緒,安遠沒有忍住走上前,看着安景崎問到:“景崎,當年你母親的死真的和你有關嗎?”
安景崎,看看顧君柯手中那本日記突然笑容加深:“夫人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周昂突然走上前看着顧君柯說道:“顧大小姐,你這樣做就過分了吧,你知道剛才若不是我家老闆,你在裏面……”
周昂還想說什麽,卻被安景崎提示閉嘴,周昂忍了一下表情艱難沒有說什麽退到了後面,但是已經不再稱呼顧君柯爲夫人,而是說的:“對不起,顧大小姐是我冒犯了了,但是有些事情……”周昂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所染,又看了一下安景崎繼續說的,“你也是要用心去看的。。”
周昂好像視死如歸的說完這句話,便是退到了安景崎身後,不再言語。
“夫人恐怕搜集了很多證據吧,這本日記并不是我母親的,所以夫人剛才在頂樓待了那麽久,沒有聲響是爲了調包我母親的日記。”安景崎越說眼神越深沉,“在雲川市安家秋水居的慈園那些天鵝身上的秘密,在這裏,那幅畫背後的機關,夫人想必全都發現了吧,如若不然,你不會這麽順利能拿到那個錦盒,到時我大意了,如今夫人得到了你想要得到的,卻不願意将我要的給我嗎?這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
顧君柯看着安景崎充滿冷意的眼神,那是她在安景崎溫柔的眼中從未發現過的表情,顧君柯的心中閃過一絲一樣的感覺,還沒有來得及捕捉原因,她隻是有些警惕往後退了兩步。
所染擋在了前面。
“喲喲喲,安家的小少爺這是生氣了嗎?”夏冬心似乎完全沒有被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所震懾,她繼續玩着宋煜的長發,宋煜雖然面露不喜,但是也沒有阻止,而是眼色深沉的看着安景崎和顧君柯。
在宋煜的記憶中,安景崎從未這樣情緒外露過,想必對于顧君柯這狸貓換太子暗地調包之法,已經心生不悅。
安景崎難得的移動了一下腳步,他走上前,離顧君柯軍大約有半米的距離,他伸出手,雪在他的身上慢慢落下,讓這個男人顯得更加的溫柔,可是目光卻帶有難得的凜冽,他開口:“夫人,乖,将東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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