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柯坐在夏冬心的摩托車後面,摩托車在雪地上呼嘯而過。
而後面跟着車裏面坐着以及宋煜和所染。
車開了很久,這場大雪似乎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而在安氏家族的外面裹着兩三圈的黑衣人卻紛紛讓開道路讓他們離開。
車子在市中心的一棟别墅外面停了下來,這棟别墅看起來倒像更像是商業區的宣傳樓盤。精緻華美,一點也不低調。
而這小别墅的外面一個女孩兒穿着白色的精緻狐裘還在短發上面帶着絲絲的雪迹。
她手中抱着一個毛絨絨的玩偶,腳上一雙高跟鞋腳背被凍得微微發紅,她看到顧君柯從摩托車上下來的時候,順手将自己的娃娃扔在了地上,踩着雪小跑到了顧君柯的面前喊道:“君君,君君,你可算出現了,我等了你好久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安景崎敢擋住我去找你,我總是要算回這筆賬的。”
顧君柯看着穿着單薄的謝海音無奈的搖搖頭。
不一會兒,後面的車也停了下來,所染從車上走了下來,在顧君柯的示意下從車上拿出了一個毛絨外套,顧君柯将外套披在了謝海音的身上說道:“這裏不比國内這麽冷的天。你就再不要折騰了。”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嘛。這件衣服,可是我們今年最新款的設計。你不覺得很漂亮嗎。最近是不是胖了,總感覺這個碼數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顧君柯看着叽叽喳喳的謝海音好像覺得一切變了,但是感覺一切沒有變。
不遠處的謝初白一直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就像不存在的人一般就像當年的謝溫一般。
謝初白出現在這裏并不讓顧君柯奇怪,讓顧君柯奇怪的是出現在這裏的。另一個男人。許堯。
許堯看着顧君柯臉上是痞痞的笑容,他在别墅不遠處,抽着煙。他把嘴上最後一點點煙滅掉扔進了旁邊垃圾桶裏,順便從大衣兜裏又拿出一根煙點上,煙霧緩緩缭繞,将許堯的面孔遮住半個。看不真切。
顧君柯把将謝海音拉進自己的懷裏說道:“那家夥來做什麽,你怎麽還跟許堯不清不楚的牽扯着。”
“君君胡說八道什麽呢。這許堯可是硬生生要跟過來的。還不是因爲我需要許子雯。”
“你将許子雯帶過來了。”
“那可不你交代的事情,我什麽時候辦砸過。放心,許子雯我已經送去那裏了。一定能按時。将謎底解開的。許子雯研究了這麽久的蘭斯古國壁畫一定會對我們有幫助的。至于許堯你就當他是透明人。他也不知道哪個筋不合适了,非要跟過來。”
“總覺得你們在說我壞話,”不遠處的許堯漸漸走進開口說道。“顧大小姐,好久不見。我聽說。你和安少決裂了。看來安家夫人這個頭銜始終還是不是顧大小姐。”
“許行長說笑了。顧家已經沒有了說是顧大小姐未免有些名不副實,名不副實了。我跟安家也沒有關系了。所以安家夫人這個名号也是擔不起的。現在我就隻是我,顧君柯而已。”
“好了,君君,别理他!”
“君君,你們說了這麽久不給我介紹你的小夥伴嗎。”這個時候騎着摩托車的夏冬心從摩托車上下來,從不遠處走出來。“下了車就急急忙忙跑過來,這女孩兒對你很重要嗎。”
謝海英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下夏冬心看着顧君柯。
顧君柯聳聳肩膀說道:“好像是我的姨姨,夏冬心,夏氏家族的主母。”
“夏氏一族?”這下不僅謝海音變了臉色連不遠處的許堯也瞬間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