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柯在心中将安景崎的這段話思考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清冷:“我想,我知道,我母親,爲什麽不顧一切,也要離開夏氏一族了……”
“所以,你還要進去嗎?”
“進去,爲什麽不?我都走到今天了,本來,就不在天堂了。”顧君柯冷笑了一下,“更何況個,我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這法費周章,故弄玄虛的地方,究竟有什麽東西,不要到頭來,不過是一場遊戲。”
“說不準~我母親那個人,很愛玩遊戲的。”
“那我母親,正好相反。”
“好了,走吧,到深夜,這裏的溫度會越來越低,不易呆的時間過長。”
顧君柯點點頭,看着梁州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你放心,周昂他們不會爲難你的。”
梁州卻是看着安景崎,笑了:“顧大小姐倒是信守諾言,不過,我想,我是走不了了……”
“爲……”
顧君柯還沒有問出口,一聲槍響,梁州當着顧君柯的面硬生生的跪倒在了顧君柯的面前,額頭上面一個子彈嵌在裏面,血從額頭中央緩緩的留下來,依然沒有了生氣。
“安景崎,你……”顧君柯看着安景崎緩緩将手槍收起來,似乎剛才打死的不過是一隻蚊子一樣的随意。
“他知道了那麽多,我看着礙眼。”安景崎輕聲地說道。
顧君柯有時候其實很佩服安景崎,他到底是怎麽做到明明在在做一件惡魔才會做的事情,卻是永遠帶着一塵不染的高高在上的氣質,讓人似乎沒有辦法反駁什麽,但是卻是不由自主的渾身發冷。
“剛才那些蟲子……”安景崎看着顧君柯看着自己的表情,和根本沒有想要往自己的方向移動的腳步,終究是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好脾氣的解釋道,“就算是你用藥物暫時将他們去離開,但是他們是這個古墓主人修建這裏的時候,專門留下來的一種古墓裏面的蟲子,繁殖能力非常的強,而且,喜歡群食屍體,你不給他們留一點食物,他們很快就會又恢複生機的。”
“走吧。”顧君柯并沒有就這件事情發表看法,“想必,沒有收到我們這樣的幹擾的額許子雯,一定已經打開過門了,不然,那一塊壁畫不會前後銜接不上,許子雯研究了這麽久的蘭斯古國,也得到了很多壁畫的殘片,更沒有其他幹擾的東西,他會比我更理智的先找到入口。”
顧君柯說着從身上拿出來從安氏宗祠的藏書閣裏面帶出來的那一個錦盒,她将錦盒打開,錦盒裏面竟然是一隻裏面灌有顔料墨水的簡易毛筆。
她走到了一進來的那一面牆,沒有任何複雜的東西,顧君柯在牆上面那一塊殘缺的壁畫,開始畫畫,用線條将殘缺的壁畫慢慢的補齊。
安景崎看着顧君柯認真作畫的模樣,開口:“原來是這樣,這些壁畫根本就沒有斑駁殘缺……”
“嗯,既然是假的,也不過十幾年的二十年的時間,怎麽可能殘缺不全呢,這本來就是開啓古墓的鑰匙罷了。”顧君柯一邊描繪着壁畫一邊說道,“就是不知道,許子雯是怎麽進去了,看來,她知道的比我們要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