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柯也看着這些挂毯,她的臉色凝重,看起來和許子雯完全不一樣的狀态。
安景崎看起來倒是悠閑地許多,與這兩個人目光全部都在挂毯上不相同,他站在門口的一條破舊的挂毯旁邊,他的目光一直都在顧君柯的身上,嘴角一直都是淺淺的笑容,帶着顯而易見的寵溺和縱容。
“安景崎,這些畫,你見過嗎?”顧君柯随意的轉過身,卻是無意中裝進了男人的眼睛。
顧君柯不說話了,她看着安景崎,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從很多年前在洛明川身上出現過之後,便是再也沒有了。
或許是因爲地下墓室太過于陰暗潮濕,又或許是因爲再這樣灰暗的壞境之中,顧君柯好像有那麽一瞬間,願意面對自己的内心。
“嗯,見過。”安景崎答道,但是對面的女人看着自己,眼神中透漏着一絲絲的不确定,“你呢?”
安景崎好脾氣的在一小段沉默的空間之中,關繼續開口:“你呢?你這麽問是不是因爲,你也見過?”
顧君柯點點頭,她突然轉過身子,将後背留給了安景崎,聲音帶着一絲絲微不可見的慌亂:“嗯,我也見過,看來這裏的壁畫或者挂毯,都和兩位母親分不開了。”
“夫人,你在慌什麽?”安景崎往前走上一步,他握住顧君柯的手。
顧君柯在安景崎握上自己的手腕的一瞬間,剛才還有一絲慌亂忐忑的心突然就變的平靜。
她笑着說到:“美人在這樣的光線之下,依舊好看的不像話,我這不是慌,是爲你着迷啊~”
顧君柯的一隻手被安景崎握着,另一隻手輕輕的扶上了安景崎的面容:“所以,你說,她們建造蘭斯古城,或者說,她們親手來不知這裏,會不會從一開始,就是有所預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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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崎就人有這個女人的手在自己的面容上面來回的遊弋,似乎并沒有感到什麽不妥:“這裏的壁畫和挂毯看起來好像很有年頭的樣子,但實際上,如果你想到了她們兩個人你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吧……”
“這裏面的壁畫和挂毯根本不是本來的……”顧君柯點點頭。
這個時候已經轉了一圈的許子雯也回到了顧君柯和安景崎的身邊:“你們是不是也發現了?”
顧君柯點點頭:“不知道這裏面究竟有沒有原本的東西,但是至少,我們見到的全部都是後來的。”
“嗯,所以,其實我早就了這麽多年的東西,竟然不具備曆史性。”許子雯苦笑了一笑,她從自己的書包拿出了一沓稿紙,“那我這麽年是爲了什麽?漫古又是爲了什麽?”
顧君柯走上前,将許子雯手中稿紙拿過來,她一張張翻着許子雯手中的稿紙說到:“哪來的?這些圖。”
許子雯看着顧君柯一張張翻着稿紙:“漫古,這是當初我以爲漫古死了後,從他的研究室裏找出來的。隻不過,找到的時候,漫古已經将他們都撕成碎片了,我将它們粘起來,重新畫在這些稿紙上。”
“你沒有想過,一生都在研究這些的周漫古,爲什麽突然就放棄了呢?”
“你是說,漫古早就發現了。”
“如果不是被許堯帶走,我想,他應該會告訴你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