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音摟住孟骞,在孟骞的懷裏撒着嬌。
後來謝海音漸漸困了,她在孟骞的懷裏,靜靜的入睡,睡前還模模糊糊的說:“阿骞,等明天一早起來我們就去找君君啊。”
孟骞說:“好。”
阿骞,謝海音在心裏幽幽的說道,阿骞,或許我是個壞女孩兒。但是現在。我真的好想好想讓你陪在我身邊啊。你的懷抱,我這麽貪戀。原來。隻要有人陪在我身邊。愛與不愛這個字。對我來說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而另一方面,安景崎帶顧君柯回了了安家的宅子。這裏面已經聚集了。當今世界上。最權威的醫生。戴東升早已等在那裏。而所染周昂都已經将一切安排妥當。
醫生在房間裏面對顧君柯進行會診。安景崎站在外面他的眼神悠遠。沒有表情,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周昂這個時候走上來說道:“老闆。都已經聯系好了。顧大小姐。應該是試劑的毒素已侵入心脾。但是一定會有方法的。”
安景崎開口卻不是和周昂說話,而是和一邊的所染,“所染。“
所染此刻心裏全部都惦念着顧君柯,她趴在門上看着顧君柯在裏面的狀況,所以剛才根本就沒有聽見安景崎說的什麽話。
安景崎這個時候格外的好耐心,他又重複地說道:“所染。”
周昂走過去拍了一下所染:“所染。老闆在叫你。”
所染轉過頭看着安景崎沒什麽情緒有些低落。
“安少請說。”
“爲什麽?”安景崎開口。
“什麽爲什麽。”所染不太理解。
“她爲什麽。要打下試劑。重新回到蘭斯古城。”
“安少不知道嗎。小姐是爲了去救你啊。”所染說的理所當然并沒有什麽情緒的起伏。如他一貫一般。
安景崎轉過身也看着房間裏面正在被醫生做檢查的顧君柯,她的身上吊着液體臉色十分蒼白。沒有了往日那般腳狡黠和活潑亂跳,讓安景崎有些不适應:“我知道啊。我是問。你家小姐。爲什麽要回到藍色古國來救我。”
“安少。你的意思是說我家小姐就救你還會有别的目的嗎。”
“不重要了,”安景崎突然說道笑了。“不管什麽理由都不重要。顧君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所以活下來。親手看着你想要的是怎麽樣,一步步回到你的身邊。親眼看着你讨厭的人和你恨的人是怎麽墜入深淵的。”
大夫離開。
顧君柯一直在深入睡眠之中。安景崎一直守在顧君柯的床邊。
他輕輕地擦拭着顧君柯臉頰。
深夜時分,床上的女孩兒幽幽的轉醒。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的她快樂,無憂無慮。夢裏面的她似乎很早就死了。但是他她在自己心愛的人懷裏。很多情節顧君柯想要回想卻模模糊糊既熟悉又陌生。好像不屬于她又就好像屬于他。雖然隻是在夢裏。卻好像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而她擡眼的第一眼便是看着趴在自己床邊的安景崎。她伸出手在安景崎的臉上戳了戳說道:“美人,你趴在我床邊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