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骞和謝初白同時的看向謝海音。
孟骞松開手,謝初白将文件拿回來,他擡頭看着謝海音,半分鍾之後微微低頭:“大小姐對不起打擾您休息了,我隻是來送這份文件,恰巧碰見了孟少。”
“什麽問題?”謝海音揉揉自己的眼睛,謝初白看了一眼,孟骞,走了過去将文件放在了謝海音的桌子上:“事情處理好了,雖然經過一些波折,但是那些老族長已經決定退位。”
謝海音打開文件随意翻了兩頁點點頭:“做得不錯。”
謝海音的眼神有些沉重,她似乎很累,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喝了一下旁邊已經涼了的咖啡,。
謝初白走過去将咖啡拿過來:“我去給大小姐換杯熱的深夜了不要喝涼咖啡。”
謝海音猛然一驚,她擡起頭看到是謝初白的臉突然又松了一口氣,她苦笑了一下自己在想什麽那樣熟悉的口氣,那樣熟悉的話語,自己竟然會以爲是謝謝溫。
而這個時候謝海音竟然都沒有意識到孟骞在房間裏面,孟骞走過去。他将謝初白手中的咖啡杯拿過來說道:“深夜了不宜喝咖啡,你先下去吧,這裏有我就好。”
謝初白倒是恭敬,他點了點頭:“是,大小姐,那我先下去了。”
謝海音點點頭,揮揮手,示意謝初白下去,謝初白出去之後孟骞看着謝海音,但是謝海音似乎完全沒有想和孟骞說些什麽的意思。
不一會孟骞一開口:“你不準備向我解釋什麽?”
在海音擡起頭看着孟骞,一臉迷茫:“阿骞,這大半夜的你讓我給你解釋什麽?”
“這件事情。”孟骞指了指那份被解出來在桌子上面的文件,“你不需要解釋一下,”
“我不知道有什麽好解釋的,你想要聽什麽阿骞。”
“我知道你要解決事情,,我也知道你要處理老族長,但是爲什麽要動他們的孩子,還有他們的妻子。”
“阿骞…”謝海音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她靠在了椅子後面揉了揉自己微痛的額頭,“我們明天再說這件事好嗎?我有點累了,今晚要休息了。”
“你必須要今晚跟我說清楚,我說過我會幫你,你爲什麽這麽着急?即使不動,他們的家人也有100種方法可以讓他們服軟,你爲什麽要用這種最極端的方式。”
“因爲這樣最快!”謝海音睜開眼睛,那雙本來含情脈脈幽深的眼睛,此刻全是戾氣。“而且我是謝氏家族的族長,我等不了那麽久,血裔等不了那麽久,我們在做的事情每一天都等不了那麽久,你讓我怎麽循循善誘,你是要去感化他們嗎?我不是聖人。四大家族走到今天,哪一個沒有流血,哪一個沒有殺人?你現在站在這指責我,是不是有點晚了?孟骞,你問問你自己當初爲什麽會離開孟家,不就是因爲受不了這些嗎?那你又憑什麽以爲我謝家會清清白白的。”
可能是因爲太累了,也可能是因爲孟骞的态度激怒了謝海音,謝海音站了起來,她将文件打開,是指着文件裏面的那些數據,她說的人:“是我殺的,那又如何,他們既然不願意承認我,就應該想到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