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槍實彈裝上刺刀紅白進出的幹一場,誰勝誰負可很難說得定。
“砰。”
事與願違,李哀川第一次将網球擊回來就先得一分,而且‘正中’目标!
班長的妩媚的臉蛋火辣辣地生疼,眼淚在眼眶打轉,咬牙切齒地對李哀川說道:“下次不許打我的臉。”
“行。”李哀川幹脆利落的答應了。
當網球再次傳到他球拍裏時,又一個幹脆利落地截殺,再一次命中目标。
“……不許砸我的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注意。”
當李哀川第三次用網球擊中班長時,班長忍耐許久的小宇宙終于爆發了,張牙舞爪地向李哀川撲過去:“——李哀川,本姑娘和你拼了!”
“我擦嘞……不要亂來……”
“死丫頭,踢他幾腳就行了嘛,幹嘛用球拍……”
對,幹嘛用球拍?這多沒威脅!
班長點了點頭,從褲兜裏掏出一把修指甲的小刀,繼續朝着李哀川撲了過去。
桐乃唯恐天下不亂的阻攔反而更盛了班長的氣勢,李哀川見她舉着一把和小拇指差不多長的小刀氣勢洶洶地向自己沖過來,心裏就忍不住想道,這女人怎麽比她妹妹還彪悍,一言不和就動刀子?
隻不過,班長的那點兒殺傷力根本沒被李哀川放在眼裏,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的進攻,臉上還有淡淡的笑意。
你不是看不起我這個管家麽?那就先把你給收拾了。
班長氣惱之極下,順手就找了件自己認爲最有攻擊力的武器。然而仔細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手裏舉的竟然是把小刀。
雖然很小——但那也是刀子呐!
這下子她可就進退兩難了,難道還真讓她拿刀捅去打李哀川?那多危險呐?
可就這麽中途放棄,面子上又過不去。
或者把刀子扔了再去撿網球拍?——算了,當自己沒想過。
轉念一想,既然李哀川的身手還不錯,那他一定可以避開的。
當看到李哀川雙手抱胸一臉笑意地等着她時,班長腦海裏的小宇宙就徹底爆發了。
**裸的打臉呐!
本來班長還準備刺他的衣服給他點教訓就好了,這下子下定決心——怎麽着也得刺中他的身體!
小看女人不要緊,小瞧我田小恬,你死定了。
班長啊啊大叫着沖到李哀川面前,高舉起小刀準備刺下時,那禽獸竟然一臉笑意地看着她,沒有害怕,更沒有躲避的意思。
班長的小刀舉了半天,落不下去了。如果李哀川躲一躲的話,她也能順勢捅兩下。
可人家一動不動地站在哪兒讓你捅時,你再不捅……那隻能說明你放水了。
班長心裏恨不得找頭母豬把這禽獸圈圈叉叉千百遍個千百遍,這混蛋怎麽就這麽不會做人啊?
“喂,你到底躲不躲?”
班長的刀舉了半天,手都酸了,李哀川仍然一動也不動,嘴角挂着似有似無的笑意。
“我幹嘛要躲?”李哀川聳聳肩,問道。
“我都要捅你了啊。”班長憤怒地提醒。
“我知道,你不是還沒捅嗎?”
啊啊啊——
班長愣了半天,發狂似的大叫三聲,将小刀往地上一摔,氣呼呼地跑進别墅裏去了。
桐乃看到班長沒有捅下去,卻是惋惜的歎了口氣。
李哀川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田大小姐腦袋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但是李哀川知道,這次是徹底把班長給得罪了。
估計以後自己的日子不太好過了……
在外人面前,班長很少——不,應該是幾乎就從來沒有這麽有失形象過。
别墅籬笆牆内,一票保安,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平日裏文靜優雅的田小姐,在李哀川的淫威之下,居然落荒而逃!
許多人登時嘴巴都張開的有些合不上,眼珠子更是碎了一地。
那天攔住李哀川的那個小保安,更是用手拭去了額頭的一大片汗水。
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強大了!
李哀川卻是直接無視這幫人崇拜與敬仰的眼神,轉身拍拍桐乃的肩膀,說道:“回去吧。”
兩人進屋後,班長正霸占着桐乃的iPad玩遊戲,好像是時下比較火的切水果遊戲。
班長平常幾乎是不會碰這種無聊遊戲的,但現在那一個個從天而降的水果就好像是李哀川挂着賤笑的臉,伸出手指将其大卸八塊也難解心頭之恨!
因爲今天受足了氣,所以班長手指揮動的架勢殺氣十足,白嫩的小手在平闆上霹靂啪啦地拍着,一幅和人拼命的架勢。
桐乃一走進屋,就無力的捂着肚子躺在沙發上,打量着班長,猶豫了下,優雅的措辭道:“死丫頭,你不餓嗎?”
“不餓。”
班長頭也不擡,殺氣騰騰的盯着手裏的平闆電腦。
氣都起飽了,哪裏還吃的下東西?
“可是……我餓了。”桐乃擡起小腦袋,可憐兮兮的望着姐姐。
“我也餓。”
李哀川也站在門口說道。他今天早晨起來就被班長拉去打網球,到現在也沒吃過任何東西,體能卻消耗了不少。
這時正好聽到桐乃說自己餓,于是便接口說道。
“哼!關我什麽事?”班長狠狠的剜了李哀川一眼,轉而對着桐乃寬慰道:“桐乃,再忍忍。”
忍忍的意思就是指等李哀川這個賤人按捺不住自己滾了,我就給你做好吃的。
李哀川登時有些無語凝噎,苦笑這對桐乃說,“你們家平時都不吃早飯嗎?怎麽看你家裏都沒個傭人的?”
桐乃也是一副無奈的樣子,嘟着嘴道:“平常都是有保姆在家做飯的,可是今天周日輪休了。”
李哀川頓時愕然,感情被田小恬這丫頭忽悠過來就是使喚自己打掃做飯的?
要不要負責暖被窩呐?
“禽-獸,你還不明白麽?因爲你來了,所以這些工作都是你的事情了!還不快去做飯?”
班長趁機落井下石道,終于讓李哀川吃癟,有些微微的得意。
“那……好吧,我去做早飯吧。”李哀川無奈的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