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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這樣的女孩子,有着塵脫俗的魅力,若是這樣的女孩子有心上人,或許在欣慰的同時,自己也會有那麽一絲失落。
這種失落究竟是什麽,就如同夏日拖着黃昏扉長的尾迹在雙瞳看得到的地平線漸漸消失,心中對那抹斑讕色彩的微弱的送信一般,也許是因爲這樣的女孩即将屬于别人,自身的那麽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弱嫉妒和落寞。
李哀川知道自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所以擁有人人都會具有的心理。
然而李哀川的窘樣在黑貓的眼睛裏放大,讓她噗一聲笑起來:“我還喜歡很多人啊,你是不是都會一一的吃醋呢?不過我現在,倒是有些開始喜歡你了。”
李哀川:“……”
有些頭痛的感覺,李哀川開始有些不明白這個女孩子哪句話說的是真的,那一句話說的是假的,感覺到有些難以捉摸。
果然,畢竟是班長那樣家世出身的女孩子一樣,雖然現在敗落了,但其心性自然不是尋常女孩子可比。
車停了下來,黑貓雙手放松的搭在方向盤上,然後惬意的伸了一個懶,窈窕身姿展露無疑,低着頭喃喃道。
“真奇怪,面對你,我竟然不知不覺的想說很多話,很想告訴你很多東西。明明你是我的債主,是我想要逃避和害怕的人,爲什麽我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你,還會将秘密告訴你呢?”
“是麽,呵呵……”李哀川笑的很無力尴尬。
不知道爲什麽,李哀川覺得威海這座城市淨出女妖精,使得他在女孩子面前簡直毫無還手之力,有一種被牽着鼻子走的感覺。
不過還好現在的黑貓,哪怕是班長、桐乃等人,似乎也沒有看出自己身負另一重身份,那就大緻就沒有問題,這是李哀川輕松了一口氣的原因。
微風輕起,于是一切在爽朗中陶醉。
至少對李哀川來說,很夢寐以求。
所以此刻難得有一個晚上能夠讓他如此清閑放松,暫且去忘記那些威海市所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和背負。
黑貓将李哀川送回了家。
地平線從腳下快的退去,呼呼上升的電梯,在黃昏的霧光中透着明晰的色澤,弧圓的玻璃窗罩出一縷奇異的色彩,五色流轉。
現在的李哀川比起前一段平庸的自己,似乎頭柔軟,在燈光下泛着一層朦胧的亮邊。
于是那些電梯門打開之後,進門而來的幾個女鄰居,都不免看到李哀川而眼前一亮。
仿若這個平淡無奇的黃昏,皆因爲面前這個男孩而變得特别了起來。
電梯門再次關上,立于李哀川身邊的幾個年輕女孩子,若有若無的嗅到李哀川頭裏幹整洗水的味道,臉頰也就不由自主的在陽光下泛起了溫度。
李哀川笑起來,蓬松的頭讓他的下巴更顯得利落,潔淨的空氣仿佛讓電梯裏的這個男子也變得一塵不染起來,淡淡的由内向外散着光暈。
電梯裏的人都被這獨特的氣質所吸引,在這個瞬間的驚鴻一瞥,讓每個和他擦肩而過的人心裏都注入了一種莫名悸動的感覺。
叮!
樓層到了,電梯門滑開,李哀川邁步走出,電梯中那種讓人安甯的氛圍頓時伴随着他的移開而緩緩消失。
李哀川雙目朝着自己住所所在的走廊看過去,卻感覺到一絲異常。
這一層樓租出去的房間并不算多,所以在這一層住着的人并不多。
而現在,李哀川感官散開去,靈敏的捕捉到這個走廊中每一個人傳來的氣息和聲音,就宛如長了可以拐彎抹角的眼睛,親眼看到這些人一般。
這個走廊中,竟然多了比平時李哀川所能察覺到的人數多了一倍有餘的。
然而李哀川并沒有同時身爲陷警備之中的原因,皆是因爲這裏人數雖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倍,然而卻沒有絲毫的煞氣和殺意。
以李哀川現在的精神感知,若是此刻有埋伏于周圍的敵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逃過他的感知的。
換句話說,若此刻在這層樓的這麽多人,人人都可以達到隐藏氣息的地步,那他李哀川也不用掙紮了。
一念及此,李哀川暗自嘲笑了笑,無驚無喜的朝着冗長的走廊處而去。
還沒有走到可以轉角的盡頭,就聽到走廊的那頭傳來一些人聲。
“小姐,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我畢竟不能夠随便暴露一個租客的私人信息,更不能随便打開他的房門,這……田小姐,我明白您的身份,還是請您理解……”
遠遠的傳來這個聲音,透過回廊,進入李哀川的耳朵裏,立時分析出根據聲音傳播過後,走廊中的人數定位,就如同蝙蝠聲波一般的精準。
說話的位置是他的房間門口,有三個人,而聲音順着走廊傳過來的路線中,走廊兩邊都林林種種的分段位站着人員,很整齊的排列着,仿佛專門爲了自己門口的三個人護航一般。
隻是這個聲音,怎麽聽起來這麽像是自己的房東?
而更關鍵的是,似乎從傳來的話語之中,“田小姐”這三個,像是深幽的夜色中彈起的琴弦,響起無限傳遞于寂靜中的波動聲,頓時讓李哀川本來平靜的心口,“噔!”得跳了一下。
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随即傳來,帶着冷冷的語調:“這房間裏的人欠了我很多的錢,我可不能保證他是不是詐騙犯或者什麽樣的罪犯,說不定他還是一個對女性夜晚下手的變态。如果今天你們不打算開門,我沒辦法找到他的話,我可能會就這件事情提起訴訟,并且不才考慮隐瞞你包庇嫌犯藏污納垢的細節,很可能和對方有一定的聯系,窩藏包庇罪犯!”
聽到這裏,李哀川心叫我的天呐,自己什麽時候又變成詐騙犯和變态色-狼了!?
既然知道是班長,李哀川邁出去即将轉過走廊的腳就停頓了下來,正考慮自己是否要走這樣出去。
不是……怎麽自己從她嘴裏說出來就莫名其妙變成詐騙犯和變-态了!
隻是這兩天不見,這女人究竟想幹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