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面對的是前所未有的對手,我分析估計了一下,這幾股勢力的來源絕對不會是東部地區的幾個黑幫,極有可能是一些隐蔽的地下組織,他們的強大程度,出了我們的預估,我們必須保留一兵一卒的力量,以堅守這塊陣地!”
威敏斯特眼睛看着安東尼,表現出從未有過的光芒。[? <〔
安東尼讀到了威敏斯特眼睛裏面的重托,知道威敏斯特是在讓自己務必小心謹慎,同時也是對自己的擔心。
安東尼點點頭,“放心,再怎麽說我曾經的職業就是殺手,隐匿和掩藏自己這些基本功,我還是相當的娴熟!對方就算是有高手存在,我也自信能夠從容的離開。”
李哀川睜開眼睛,感覺這一覺睡得還不錯。
他翻身下床,拉開白色拖地的簾子,透亮的陽光射入房間,映出他亂七八糟丢下來的衣服。
李哀川大略的收拾了一番,穿上了運動的服裝,走下底樓,桐乃已經上了早課,桌子上放了五個煮好的雞蛋和一杯蓋着保鮮膜的牛奶,附上一張便條,“大笨蛋,本小姐難得今天心情好給你做了早飯,先預祝你旗開得勝。五個雞蛋吃兩個連着蛋黃一起吃,其他三個隻吃蛋白,蛋黃含有過高膽因醇,不宜多吃,把蛋黃剝出來喂給門口一到九點準時出現的小黃狗。ps:如果你今天能夠早點回來,那麽晚上我可以讓你爲所欲爲~~”
讀到最後一句話,李哀川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脈贲張,内心有種隐隐約約的躁動!
桐乃所說的爲所欲爲是什麽意思!難道自己無論做什麽都可以?
回顧和桐乃的展史,明明每天對着這個極具誘惑力的小美女,但是卻什麽事情也不敢做,明明都有了身體的接觸,但是卻連吻都沒有親過。
難不成今天就可以攻破三壘!?
李哀川的腦袋裏面盤旋過一縷亮晶晶的閃光,一個身體強壯正常的男子,再怎麽着也會有什麽生理反應和需求嘛!
桐乃每天還穿着一些極具誘惑力的衣服在他的面前走來走去,雖然并不是什麽過分的衣服,但是在桐乃的身線下,什麽衣服也被突出得好看起來,在加上她舉手投足之間既展現出女生青春火熱的氣息,又帶着獨特的優雅,讓自己怎麽抵擋?
李哀川摩拳擦掌,一口喝了牛奶,囫吞了幾個雞蛋,哪裏還記得要把蛋黃錄下來喂狗,快的提着自己的衣物随身物品,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李哀川剛到莫本哥中學正門門口,就已經看到了早早等候在那裏的黑裝大漢和一輛子彈頭的旅行小己。
旁邊則是站着商學院隊的隊員們,商學院隊的隊員帶着一臉的擔憂,看着走過來的李哀川,朵拉和幾個拉拉隊的成員也跟在商學院隊隊員們的身後,看着李哀川捉着旅行袋走過來慵懶的樣子,朵拉有些感激。
“你一定要小心,既然這是黑蠍隊的東部野球賽,幹萬小心!”
徐林這句話也是給李哀川提個醒,在看到了李哀川表現出的身手之後,他已經完全對李哀川改觀,就算是面對黑幫都一無所懼,那麽還有什麽事情能夠難得住他呢?
李哀川看過去,所有人隊員們紛紛朝着李哀川豎起了大拇指。
先看過來的是威利,威利一身嘻哈的打扮,頭上棒球帽歪帶着雙手比了兩個大拇指,對于李哀川,已經成爲了他的偶像,其次則是長出了細密短飒頭的劉易斯,高大而炭黑的身休,一雙白突的眼睛盯着李哀川,幢孔裏面透出一些擔心。
他知道李哀川能力出衆,但是打野球并不是一般的比賽,打野球同樣也不等同于打架,李哀川打架厲害,籃球厲害,但不代表着野球就厲害。
接下來的依次則是芬蘭等隊員,然後就是纏住一條腿的邁己赫,他微微一笑,對李哀川伸出了手,“加油,等待下午你的回歸!”
李哀川點點頭,和朵拉幾個人點頭示意了一下,跟随着黑衣大漢鑽進了子彈頭客運小巴。
李哀川探身進去,立即感受到裏面一股撲面而來的氣勢。
這樣的氣勢雖然具有壓迫性,但是卻和高手那種攻擊性的精神威壓是兩個概念。
李哀川迎着目光看上去,隻見五個神态各異的男子,年齡各不相同,就算是最小的,也差不多有二十五歲,最大的應該在三十歲之間。
五個男子雖然坐在大巴車的椅子上面,但是李哀川已經感覺到他們的身高,普遍在一米九零以上,一個個的肌肉虬結,如同雕塑一般強大的身體,帶着莫名的壓迫性力量,如五座山峰一般的傲視着李哀川。
李哀川埋着頭鑽進了車裏面,向來同行相忌,現在看起來也不例外,特别是在野球之中,這五個大漢完全抱着一種打量和比較的心态看着面前的李哀川。
說實話,相比起五個人來說,李哀川實在過于矮小,雖然野球根本不會像nBa那樣對身高有多大的要求,但是至少最起碼要有一米九的個頭,才考慮打野球。
而現在這個還是學生的球員單單是一個新手不說,竟然還是黑蠍隊的主力隊員之一,怎麽不讓車裏面的五個球隊成員不屑一顧?
從李哀川上車開始,到車開走,車裏面都帶着讓人說不出來的凝重。
五個野球隊的隊員像是散着無形的氣勢,一直逼迫着李哀川,然而李哀川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生過一樣,如同在驚濤海浪之中穩固的磐石,絲毫不動分毫。
周圍這些隊員隐隐的氣勢不光光是一種身高和粗重的呼吸散出來的壓迫感,更是有種隐隐的戾氣,這種戾氣往往出現的位置,是經常打架的混混們才會擁有。
野球隊員平時間的比賽裏面經常動辄就是鬥毆的地步,架自然也打過不少,在他們的眼睛裏面,李哀川這樣小巧的人,也會參加野球比賽,隻怕對方隊員一個橫掃腿,就足夠将他的肋骨踢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