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前腳跳下貼上汽車屁股的當兒,頭頂車蓬就傳來噼噼激激彈丸擊打的聲音,像是放鞭炮一樣!
無數的鐵彈子打在車頂蓬上面,出耀眼的火花,不過霰彈槍的遠距離威力并不大,對有着裝甲的車頂棚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李哀川一手攀上車尾頂蓬,雙手用力朝着下面一撐,整個人毫不停留的飛上頂蓬,同時間身體換過方位,手槍連環吐出火舌。
槍身裏面還有的五子彈,被他這麽絲毫不停留的擊出去,全部朝着丘陵上面手持霰彈槍的雷蒙傾瀉而出。
貫穿李哀川五子彈的并不單單是那種子彈射擊出來火藥的沖擊力,還有着李哀川尖錐一般攻破防身氣場的精神威壓氣勢。
如果雷蒙爲李哀川的精神威壓所影響,受不了那種沖擊氣場撕裂自己防身氣場的威力,那麽行動将大受影響,能不能夠躲開子彈還是一個問題,更别提想要乘勢反擊了。
五子彈帶着五個尖銳的精神威壓氣場,分取雷蒙的五個方位。
李哀川手中射出來的子彈隻是小事,讓他的氣場攻破才是一個大事,如果雷蒙被李哀川攻破精神氣勢場,那麽從今以後心理将埋上一層陰霾,此後就算是再跟人交手,也會因爲這一場的心裏陰影,導緻自己的整體實力揮不到八層,以後再也别想正面戰勝和他一個級數的強敵。
五子彈帶着的精神力威壓,讓萊克和布蘭德兩人精神大凜,下意識的隻想要躲避。
在他們兩人的眼睛裏面,仿佛這五子彈都是朝着他們自己射過來一樣!
萊克和布蘭德大喝一聲,同時間的朝着兩邊散開,以躲避看似朝着他們射過來的子彈。
雷蒙雙手掂起霰彈槍槍管,霰彈槍在手中一個圓滑的旋轉,然後将槍當作棍使,“喝!”的一聲,精鋼槍柄砸向第一射過來的子彈。
看似雷蒙自己迎上子彈,其實隻是他透過李哀川的精神力,知道子彈的位置,那是高手才會有的精神氣場,牽引着李哀川的氣機,同時知道對方的射擊方位、位置。
當!
一聲巨響,火花陡然之間炸開,四處飛濺,李哀川第一子彈在和雷蒙手中的霰彈槍相撞的當兒,兩人的精神氣場也度交鋒。
雷蒙的霰彈槍劇烈震動,因爲槍身結構十分緊密,刨目當合理,加上槍托還是精鋼所制,所以霰彈槍隻是震動,并沒有像是之前的獵槍散架的危險。
雷蒙更不敢停留,手中的霰彈槍再次的調轉方位,朝着下一顆子彈的位置和李哀川精神威壓氣場迎上去。
當!當!當!
雷蒙手中的霰彈槍像是舞棍一樣的周身防禦,閃着銀白的白光,然後每和一顆子彈相撞,空氣中帶着巨大的聲波,同時間綻放出一片烈厲的火花。
五顆子彈盡數抵擋,雷蒙的雙手穩穩的握住霰彈槍,他很巧妙的利用棍法的原理,擋開子彈,同時間精神力也和李哀川交鋒數次,兩人無分勝敗,兩人的精神力氣場也隐隐持平。
李哀川沒了子彈,雷蒙手中的霰彈槍槍管也已經因爲撞擊四陷了下去,再也不能夠擊,就在萊克和布蘭德沒有回過神來的當兒,李哀川迅的開啓子彈車的車窗,鑽了進去。
同時間站在丘陵上面的三個人,知道已經失去了追擊李哀川的最好時機,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對方開着車遠去。
……
“這麽說來,除了你們的隊長之外,其他人沒有一個損傷!”威敏斯特看着面前護送了李哀川等隊員來到野球賽場的自己特殊武裝力量“船員”的一幹人。
其中一個男子點點頭道,“不過,他就一個人站在車蓬頂上面,阻擋了所有妄圖攔截我們的人,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安東尼站在威敏斯特的旁邊,難以置信的看着威敏斯特,不知道用什麽話說才好,“這是不可能的,他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能夠獨立阻擋那麽多的高手!”
威敏斯特沒有回答安東尼,隻是看着面前的黑裝‘船員’:“你确定對方手中的槍是兩隻白瑩瑩的毛瑟步槍?”
“不敢肯定,不過對方手中的兩支槍實在太過于特别,我坐在昏駕駛的位置,當初看到對方兩個高手手中的槍亮白一片,就像是白銀打造的一樣,不過沒有仔細的看到實物之前,我也不敢過于武斷!”
“嗯,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衆多船員鞠了一躬,然後退了下去。
“你怎麽看,老闆?”安東尼看着威敏斯特,眉宇之間有着隐隐約約的擔心。
“這些船員們都是好手,眼力絕對不差,如果這個船員描述的當時情況屬實,那麽這兩個半路狙擊我們隊員的高手就是北部庫克的手下萊克和布蘭德兩個一流殺手。如果是他們,那麽我至少可以确定庫克是入侵我們東部地下勢力的其中一夥人!”
威敏斯特也同時皺起了眉頭,“隻不過那個使用霰彈槍的級高手,又是何人?屬于哪一個勢力呢?”
“運用霰彈槍的高手,如果據剛才船員的描述,這個人至少是和李哀川是同一級的高手人物,現在我開始爲我們的隊員擔心起來了。”
安東尼歎了口氣道,“如果對方勢力爲了奪取東部地下産業,不惜使用各種卑鄙的手段,那麽我不敢保證我們的隊員們生命的安全。”
威敏斯特拍了拍安東尼的肩膀,微微的一笑,“我們現在不是來到地下球場了嗎?我們的隊員們現在正在休息室裏面等着出場,現場有着全美東部的所有大賭場大主顧,有着每個賭場抽調出來的聯合武裝進行防禦巡邏,以保證這場比賽的公正性和嚴謹性,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我們擔憂的事情不會出現,别忘了我們還有李哀川這張王牌,就算是對方清出來的是籃球方面的高手,你要知道李哀川的神投技術是任何籃球高手都沒法阻擋得了的!”
安東尼點點頭,“我當然相信他們的技術,不過我的心裏面完全就已經是打着鼓,似乎場上面會生一些什麽,不過幸好這次有你和李哀川兩個級高手在場,就算是生一些什麽,我們的勝算都會大那麽一些。”
威敏斯特點點頭,手中的拐棍築了築地面,“還有十五分鍾比賽,我們也該出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