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絲在這樣的桌子上面,表現得很像是一個到位的公主,她接受的皇家教育,讓她的眼神可以兼顧每一個人,當然又同時能夠掌握到每一個人的表情,動作,神态,當然這樣的本領全部使用到了李哀川身上,從剛剛開始,她本就沒有刻意的看過李哀川一眼,但是卻又能夠通過眼睛的餘光,或者一些微妙的角度,觀察到李哀川的一舉一動。
宴會似乎被剛剛阿莫德的動作點燃了一些氣氛,現場倒是沒有之前的那麽緊繃和火藥味濃烈,不經意之間,黃欣手肘從肋下輕輕的捉了李哀川一下,俏聲的說,“喂,那個,很可愛噢,看來你有一個強力的情敵了,就連我都有些對他心動呢”黃欣這句話當然是對李哀川開着玩笑,順便刺激一下他。
李哀川心頭更是有些堵,切着牛排的刀又似乎再稍微用一點力,盤子就會被他割成了兩半,他瞥了瞥黃欣,後者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然後他再看了看田小恬,田小恬長長的鍵毛在美目上面跳動,望着王室那一邊,李哀川雖然知道不可能打動田小恬,但是看着面前看着田小恬那種愛慕的眼神,李哀川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意。
“如果我記得不錯,在大學的時候,曾經是被稱之爲抽象畫天才的男子,他的畫展,經常送到了世界各地去表演,更是被所有名家所鑒賞,現在在我們的展覽館,還有一副在21歲那年得到的全國加兼爾會畫藝術大展銅獎!”秘書官是何等的人物,政壇上面的風生水起,察言觀色這些隻是小手段,如果連阿莫德明顯對田文語女兒田小恬有着愛慕之意也看不出來,那麽他也不用做這個内務了。
果然,這句話說出口,塞摩羅和凱爾都有些驚訝的對阿莫德贊不絕口,他們兩個人自然處于嬌生慣養的環境下長大,聽到阿莫德的成就,的确是由衷的有些驚歎,想不到這個剛剛求愛動作滑稽,看上去像是情商不合格的阿莫德,竟然還能夠在利造力上面有這樣的成就,的确是他們所未能夠感受得到的。
田文語等人當然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帶着半分懷疑和不信的神色看着他,猶如第一次認識一樣,帶着一些贊歎的說道,“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橫溢的才華,法國有夢幻,雷動,閣下也不賴,阿莫德,竟然也是一個天才畫家!”
田小恬也微笑着點點頭,“的外表不像一個畫家,但是内在卻時常給我們驚善,豐富多彩的生活,也是那些畫意的靈感來源吧?”
阿莫德心頭一喜,能夠受到田小恬表揚,勝過了現場所有人的贊美,他剛剛張着嘴,要說話的時候,李哀川突然從旁邊冒了一句,“抽象畫嘛,就是胡思亂想多了一點,然後再随意的抹上去,隻要讓人看不懂,那麽你的畫藝就到家了,也就可以得獎了嘛确實是豐富多彩!”
誰知道李哀川竟然會突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誰都聽得出他說出話裏面酸酸的味道,衆人都詫異的看着他,不明白爲什麽就他一個人敢對着幹,内務秘書官露出一個辛苦的表情,黛絲雙眼則是掃向李哀川,目光灼灼,從剛剛開始,她就沒有主動和李哀川說過話,一直以來都是以一個默默的角度看着李哀川,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田文語和賽琳娜夫人尴尬的露出一些笑意,帶着一些歉意的看着面前的阿莫德,其他的衆人都帶着一些尴尬的微笑,田小恬不動聲色的從桌子下面伸出手,在李哀川腰間掐了一下,李哀川痛的咧了咧嘴,不過卻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把他剛剛的問題抛給了阿莫德。
雙眼看着李哀川,眼神先是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旋兒微笑了起來,然後則是換上了他那種紳士一般溫柔的眼神,擺擺手說道,“你不懂的,繪畫沒有這麽簡單,抽象畫也更不會那麽的簡單。”
李哀川喃喃的說道,“有什麽不一樣的,我不信從你手上畫出來的畫,可以成爲蒙娜麗莎的微笑!”
“拜托李哀川,蒙娜麗莎的微笑是油畫,不是抽象畫!不能夠相提并論!”黃欣捂着臉,她已經感覺到了有些丢臉。
“還不是一樣,都是畫,難不成經過你的手描上兩筆就成爲一副3D電腦繪圖了!”李哀川一副絲毫不知道自己錯誤的瓣駁。
衆人都笑了起來,就連黛絲都有些忍不住,不過李哀川這個樣子,還真是和之前沒有區别啊,依然是一副像是什麽世面都沒有見過的鄉巴佬,除了身材越加颀長高大,身手越來越厲害了之外,還是那一副土包子的性格。
“李先生是劍術上面的一流高手,我們這桌子裏面,除了田文語,隻怕沒有人能夠和你分庭抗衡,但是要是論到畫上面,也許我們這桌子裏面就沒有人能夠和阿莫德有相提并論的了,呵呵,所以隔行如隔山,我們外行也不說内行的話,大家來喝酒!”
内務秘書官出言化解尴尬,氣氛又緩和了下來。
田小恬拉着李哀川的衣袖,低聲的說,“李哀川你在幹什麽?”
“好意思說我,班長,你沒有看你剛剛的那個崇洋媚外的樣子,你怎麽不幹脆來一個哇,你給我内心好大的驚喜噢!阿莫德你好棒喔!”李哀川在衆人舉杯的掩護下面,一臉酸酸的低聲說。
田小恬氣急的說道,“李哀川你大度一點好不好?他是,當然要順着他說,我父親還在這裏呐!”旋兒她換上一副笑臉,和酒杯端上前來的塞摩羅和凱爾碰了杯。
叮!得一聲,李哀川的酒杯不知道被誰重重的碰了一下,裏面的雪利酒四處搖晃,傾斜了一些出來,李哀川有些奇怪的轉頭看過去。
“對不起!”黛絲重重的說道,然後一屁股坐回原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