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面,王子不一定有顯赫的身世,不一定有着屠殺惡龍的勇敢,更不一定要有錢,有地位,有車有房,有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和權勢,隻要在她的心裏面,他就是王子。
李哀川還想要繼續的微笑掩飾自己說出這句話的尴尬,身體就被撲過來的田小恬抱住,他聞得到田小恬的香味,他聞得到蘭花草的味道,他聞得到冬天快要過去的李節,他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懷抱裏面的女孩子,清晰明顯的心跳和溫潤的體溫。
然後是大滴掉落在他肩膀的眼淚,那裏是凝聚了一個世界,最爲晶瑩别透的心疼和感動。
?“嘭哐!”房門被突然之間推開,原本緊緊抱在一起的田小恬和李哀川還沒有任何的征兆,黃欣,郎博,斯拉格,雨龍四人扭開田小恬的房門走了進來,還沒有見到人的當兒,就先聽到了黃欣的聲音,“紫軒,想了半天,我還是過來叫叫你好了,我們一起去喝兩杯怎麽樣,今天的公主晚宴上面,郎博斯拉格兩個大叔似乎都被勾起來了興趣,非要吵着我們和他們去酒吧繼續聊聊天,我剛剛叫過李哀川那小子”
然後剛進門的黃欣就那麽的愣在了原地,李哀川和田小恬原本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卻倏然分開,頓時相隔了一米左右的距離,一臉的火燒,田小恬連忙抹去臉頰上面的淚珠,兩個人都被突然出現的一群冒失鬼吓了一個大跳,現在臉上倒是寫滿了驚惶和尴尬。
黃欣差點沒有把自已的舌頭咬到,“你,你們兩個人慢慢忙,我們先走一步。”
“不,不用了。”田小恬的臉頰非常的燙紅,“你們有什麽事,進來再說吧,李哀川就是前來找我商量明天比賽的事情的”
“原來是這樣的啊”黃欣帶着意味深長的表情和之後進來的郎博等人走到田小恬的面前,然後說,“怎麽樣,今天我們再去喝幾杯,來一個小聚會,反正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聚會過了,現在唐娜也不在了,就趁着李哀川的身體已經獲得解放,我們也要慶祝一下幹一杯吧!”
什麽叫做我的身體獲得解放,弄得自己就像是奴隸一樣。李哀川不屑的撇撤嘴,看着黃欣,用眼神表示抗議。更是因她和雨龍郎博等人的進門,打擾了自己和田小恬之間的好戲,李哀川心頭有些氣急,黃欣你個野丫頭,要去聚會你們就靜悄俏的去多好,找了自已不成還專門過來找一趟田小恬,倒是剛剛好撞破了兩人之間最美好的氣氛。
從前李哀川讨厭得是專門在不恰當時間不恰當地點響起來的電話,現在李哀川讨厭的确是這個随時都有可能出現撞破任何他正進行着好事的黃欣。
郎博等人從後面進來看到田小恬和李哀川之間相隔的如此之近,當然什麽都明白了,正準備識趣的離開,倒是黃欣就先一步說出對田小恬的邀請了,一時間他們在微妙的氣氛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相當的尴尬。
田小恬站了起來,對着黃欣微笑着點點頭,“好啊,在房間裏面呆了那麽久,出去坐坐也行。”
黃欣臉上頓時露出高興的神色,對着郎博等人眨巴眨巴了眼睛,“那我們趕快出動吧!”
李哀川剛剛想要站起來,胸膛卻被田小恬一隻手按住了,“當然,李哀川你今天不能夠和我們去,因爲明天有你的比賽,所以今天你必須乖乖的呆在房間裏面,早一點休息。”
李哀川無聊的回到房間,在田小恬的目光和衆人的一緻要求下,李哀川被請回了房間,不能夠參與五人的放松活動,還被逼迫回來睡覺,現在雖然已經是十一點鍾的入夜時分,但是李哀川隻要想到自己和田小恬之間今天發生的事情,心頭就傳來一陣美好的悸動,最讓李哀川想不到的,是田小恬竟然會主動的抱住他,現在想起當初的情況,李哀川都還能夠感覺到田小恬身體傳來的那種柔軟滋味,空氣中仿佛都還存在着那種蘭花草的香味。
李哀川整個人摔倒在床上,心裏面全是那種幸福的滋味,他在床上翻滾了兩周半,然後頭下腳上的把自己身體倒着直立在床上發洩内心無比充沛的幸福感的當兒,落在床頭旁邊的手機就出現了圖像,波茲一聲清脆的開啓聲傳來,上面顯出美琴的臉。
美琴吃了一驚,李哀川頭上腳下的倒立着,倒像是被人綁架了一樣,差點讓他啓動了手機的自毀程序,旋兒他眨了眨眼睛,看清楚李哀川的動作。
“李哀川,你在幹什麽!”
“這,這個我在鍛煉身體……”李哀川從床上翻身而下,拿起床頭的手機,他今天所惦記的事情,一點是自己對田小恬所隐瞞的一切,第二點則就是對付通緝者的幽靈計劃是否一切正常順利,而現在自己的一切秘密李哀川也都告訴了田小恬,現在唯一卡在心頭的,就是關于幽靈計劃是否成功的事情了。
李哀川坐直了身體,看着手機屏幕裏面的美琴問道,“幽靈計劃是否成功進行?”
美琴的背景應該是在一做森林裏面,身後是密林覆蓋下面的樹木,雖然是從手機上面傳輸的圖像,現在又是夜晚,或許背景有些迷蒙的看不清楚,但是李哀川清楚的看到美琴身後的一輪圓月,圓月的光芒将美琴身手的樹林照的若隐若現,美琴現在應該是在一所山頭上,因爲現在看起他的表情,周圍還有刮進手機話筒的風。
聽到李哀川的說話,美琴的臉色凝重起來,他看着自己所在的山頭,下面則是許多組織的人員在捏尋着山勢,“幽靈計劃準确的行動,我們也确實摧毀了對方的油輪,但是沒有想到,我們進入油輪之後,隻看到少數人的屍體,被确認是死亡,而其他的人卻消失無蹤,以我們的推斷,那艘油輪的下面應該還有一艘小型的潛艇,他們遭到毀滅性攻擊的當兒,大多數通緝者就是乘坐那微潛艇撤離了油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