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恬隻露出了側臉,不過從她的眼睛裏面已經看到了同樣和黃欣眼睛裏面一種喜悅的顔色,不過當然兩人是鮮明的對比,同樣是高興,驕傲,興奮的神情,但是一個已經跳到了椅子上面,恨不得兩三步跳下這三十多米的看台,踩着别人的肩膀沖上場去,一個則是安靜的坐着,眼神默默傳遞着熾熱。
李哀川走在去向通道的紅地毯當兒,主持人的聲音鼓動着他的耳膜。
……
月色從上空沐浴下面,在整個庭院内部産生一種朦胧的感覺,就像是蒙上了一層海霧,似乎就連樹葉,都帶着一層浮現在周圍的光圈,時不時會有佩劍的選手和衣着得體華麗的女子從庭院之間走過去,穿梭在大理石的地闆和充滿了濃郁威海風情的建築之中,就像是走入了神話之中的宮殿。
房間的玻璃窗透析出窗外的風景,天空有淡淡映射下來的光線,讓整個房間再罩上一層微微的亮光,就連地上仿佛也鋪了一層霜,田小恬大字型的躺在自己的柔軟的床鋪上面,枕頭上下跳動,上面遊移着一些蘭花草的香味。
這麽幾天過來,她第一次感覺到全身無比的輕松,從李哀川第一天和唐娜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裏面就酸溜溜的難受,明明知道李哀川和唐娜之間原本就是假的,但是她無論怎麽都放不下心去。
她躺在床上面的時候,就會想現在李哀川在做什麽,他會在想什麽,會不會想到了自己,而唐娜會不會在他的身邊,他們之間會不會假戲真做,就像是一種妄想或者呓語症一般,她會反複不停的想,甚至于想到整夜整夜都看着窗戶外面透進來的星光,然後大段大段時間的睡不着覺。
雖然知道她所想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但是一想到李哀川還和唐娜之間的糾葛,就讓她無論怎麽也放不下心去,到現在唐娜已經成爲過去,等到一個生命真正消逝的時候,田小恬才感覺到一種不舍,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前幾天還是一個漂亮而美麗的女孩子,現在她的靈瑰,就已經從這個世界上面消失,田小恬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這樣的脆弱。
她不希望李哀川出事,當李哀川說道他在組織艱苦的訓練,田小恬感覺到自己的心髒都在慢慢的揪緊,原來李哀川這麽一段時間以來,過的就是這樣如同監獄的生活。
再聽到通輯者的出現過程,田小恬更是感覺到匪夷所思,他們所對抗的是一個叫做夜組織的秘密組織,而這個組織在沒有暫露頭角之前,組織目前面對的第一目标就是通緝者,聽到李哀川形容過通緝者的實力,讓她對李哀川莫名提心吊膽的擔心,如果李哀川因爲什麽事情有不刻的話,田小恬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夠承受那種打擊。
而李哀川竟然擁有這樣的能力,這種原本隻有在科幻片或者間諜片裏面才會出現的事情,現在竟然清晰而真實的發生在她的周圍,李哀川一身出衆的能力,他逐漸變得越來越強,但是對于田小恬來說,甚至于有時候還希望李哀川就是原來的那個男子,沒有現在的身份,也沒有擔負起要對抗各種邪惡和神秘組織的責任,那樣他們,應該就能夠一直生活在單純的世界裏面了吧。
不過田小恬知道這完全是自己的夢想,人總歸要長大,每個人就像是螢火蟲一樣,總要散發出光彩,照亮周圍的世界,最終彙聚成爲一片銀河,我們都在轟轟烈烈的成長,那些一路走過來的悲傷,疼痛,犧牲,絕望和高興快樂,都是爲了将來的幸福所努力,李哀川在努力着,他在奮鬥着,而田小恬知道李哀川已經爲自己付出了很多,不是因爲她,他不會來到威海,更不會爲了自己家族出戰那麽多的高手,甚至于把自己陷身于危險之中,而他根本就默默無聞,從來也沒有要求過一絲一毫的回報。
想到這裏,田小恬感覺到一種心疼和内疚充斥在自己的内心,天下竟然會有李哀川這樣的笨蛋,但是爲什麽自己偏偏喜歡着這樣的笨蛋,更是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福和滿足。
房間傳來敲門的聲音,回蕩在略帶了一點微光的房間之中,空氣之中的塵埃似乎都若隐若現,田小恬從床上翻起身來,沒有開燈,她的房間靠着外面,每到這樣晚上的時候,外面星月交織的光芒,總是比房間的燈光要漂亮許多。在那樣的光線下面,思緒才會起伏疊沓,潮起潮伏。而這麽晚了,竟然還有人敲門,難不成會是李哀川?
想到有李哀川的可能,田小恬心頭一緊,手不由自主的捏緊了床單,如果告訴你,一個男子半夜三更的跑到一個女孩子的房間裏面,會有什麽事情發生,或許可以做的事情就那麽幾樣,猜也能夠猜得到,所以現在如果來的是李哀川,田小恬不知道自己又應該怎麽辦?
如果是在平時,李哀川在她的面前絕對沒有還手的可能,但是不知道誰說過,在夜晚女孩子,防備能力要下降不止一層,所以現在的田小恬,倍加的感覺到心裏面一種不踏實的跳動。
“請進。”田小恬摁動遙控的門鎖,房門咔一聲的開啓,伴随着這樣的開門聲,她的心跳也在同一時間升了上來,如果真的是李哀川從那道門之後走出來,再提出什麽合理不合理的要求一一想到這裏,田小恬的心跳就在那麽一瞬間提升了上來,就像是内心揣了一隻亞馬遜豹紋兔,撲通撲通的跳着,雙眼警惕的注視着房門口,她腦袋裏面胡亂的想了很多,但是從沒有一次像是現在這樣雜七雜八亂想的情況,更沒有想到任何的對策,如果李哀川出現,如果他徑直的走過來,如果他在自己的面前,她又應該要怎樣的應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