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子驚疑不定的收回眼神,李若菲心裏面的疑慮更深了,薛辰琪和她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一種不可思議,面前竟然坐着一個高府子弟的學生,沒有如何精靈别透的模樣,也沒有怎麽樣看上去出衆的能力,整個人卻顯得很溫和,甚至于現在埋頭吃東西的樣子,還有一種像是十天沒有吃飯的姿态,就這樣的一個男孩子,真的是真人不露相!
如果不是有安康和安媛姐弟兩個作證,要是李哀川說自己是莫本哥中學的學生,保管現在兩個人根本就不相信李哀川所說的話,甚至于還會認爲他是信口開河,想要故意誇大自己身份來接近自己那種子弟青年,但是偏偏安媛姐弟的表情語言也證實了面前的男子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莫本哥中學學生,倒是讓他們很是吃驚,如果說莫本哥中學的學生就是這樣的話,似乎也并沒有什麽出奇,頭上也沒有多兩個角或者一個光圈,身上也沒有披挂着光環,還不是一副普普通通的樣子。
“那麽,你們又是怎麽認識的呢?”
薛辰琪這個時候已經掩飾不住她對李哀川的興趣了,一個世界頂級大學的學生,但是卻一副普普通通而平常的樣子,薛辰琪已經相信了之前李若菲所說的對這個李哀川的奇怪評價,這個男子讓人奇怪之處,就是他原本身份十分非同尋常,現在卻無比的低調,前後的反差之間,讓人生疑。
薛辰琪一問,一直想要在李若菲面前多說話,推翻從前内向性格的安康就接了過去,“我們是在飛機上面認識的李哀川,他很不錯,當時我們飛機遭到故障,飛機無法安全降落,是他和兩個乘客,将飛機降落下來的”安康差點将警方千叮萬囑保密的内容給說了出來,飛機速到劫持的事情,在場的所有乘客都簽署了國家安全保密條例,就連安媛姐弟也不例外,所以安康要說漏嘴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簽署的合同,縱使心裏面有百般的想要在李若兼面前表現一下在當時那種情況下自己的臨危不懼,也不得不将這件事情給埋起來。
“什麽!”薛辰琪和李若菲對視一眼,薛辰琪更是差一點從凳子上站起來,驚訝的事情見多了,但是像這麽驚訝的,把一整年的在這一天湊齊了,“你們是12月1日那天的故障航班!”
安媛姐弟點點頭、薛辰琪和李若菲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相互眼睛裏面的驚異,哪一天的飛機場,薛辰琪就是在等待去往中海參加母親生日宴會的飛機,也就是因爲安媛姐弟的故障飛機,一整個機場都因爲他們的飛機而封閉停飛,最後那輛故障的航班還從她的頭上刮過去,差點把飛機場給砸塌了一半,薛辰琪在紛紛揚揚傾瀉的碎玻璃下面,看到那輛飛機像是大鳥一樣的從自己頭上越過去,消失在遠方。
而此刻,那輛航班上面的三個乘客,就在她的面前,甚至于兩個乘客還告訴她,那輛差點砸到她頭的波音7,就是面前這個吃相難看的男子駕駛的飛機,讓她就像是在聽神話故事一樣的雲裏霧裏,今天來到安媛家原本是來找樂趣興緻的,卻不想在這裏,從頭到尾就是驚訝,仿佛任何一個時刻,這裏都會發生一件驚訝的事情一樣,讓兩個女孩子措手不及。
薛辰琪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李哀川,卻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麽,當事實超過了她所能夠接受的最大限度想象之後,薛辰琪所能夠做的,就是發呆。
看到薛辰琪一瞬不眨看着李哀川的表情,安媛突然升起了一種危機和不安全的感覺,連忙把話題從李哀川身上轉移了開來,一頓飯再也沒有把話題放在李哀川這邊,成功的轉移開去。
一頓飯完畢,薛辰琪還要去電視台錄影,李若菲則擔負起送她的責任,薛辰琪家住在市區,自己到沒有車,一般都是打的或者乘公交車回家,現在去電視台,隻有李若菲開跑車送她過去。
兩人和安媛一家道别,臨走之時,兩人都同時深深的看了李哀川一眼,安康和安媛倒是送兩人出了門,直到兩人坐上跑車走遠,才折返回家。
“你說的沒有錯”坐在跑車上,風迎面吹過來,被擋風玻璃分隔開去,隻有少許掀起薛辰琪的頭發,在夜空之中拂舞,遠方的南州市,燈火交織,透露着揮煌斑駁的燈光,薛辰琪理了理自己額前的發絲,然後說,“那是一種女人的直覺,那個李哀川身上,埋藏了很多很多的秘密,隻不過一次兩次,我們無法看得透。”
李若菲點點頭,手搭在方向盤上,“他的經曆,就連我也吓了一跳,所以我們可以有很多的機會來試探,這個男子,一定有着許多有趣的秘密”
跑車在道路上面飛馳,最終越行越遠,彙入南州市無數燈火之中的一員。
收拾了碗筷,安媛對随着李若兼同來的那個薛辰琪對李哀川表現出來的興趣,還有一些警惕,轉過頭來,剛剛好看着坐在沙發上面,若有所思的李哀川,從來沒有見過李哀川露出這樣一副思索的姿态,安媛哼了一聲,撇過嘴巴對李哀川說道,“喂,在想誰呢,李若菲還是薛辰琪呢,你要是看上了她們任何一個,我可以幫你去表白,隻可惜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哩!”
李哀川愣了愣,擡起頭來,啞然失笑,“我哪有,隻不過想到一些數學問題,入迷罷了。”
“哼,我哪知道你心裏面是不是那樣想的、”雖然不一定相信,但是看到李哀川給他解釋,安媛心頭放松了開來,無比輕快,她瞟向李哀川的眼神都友善了許多,轉身走向螺旋樓梯,到了二樓的時候,突然頓住,旋兒朝着下面的李哀川喊了一聲,“喂,我把我的收音機拿回來了噢”
“嗯”李哀川習慣性的嗯了一聲,旋兒突然感覺到不妥,“等,等等!”
爲時已晚,安媛已經走進了他的房間。
漫長的五秒鍾之後,一聲帶着驚怒的聲音從客房裏面響了起來,“李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