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琪和安媛看到之前變态殺人狂在人群之中來去自如的情況,雙腳已經吓軟了,不由自主的慢慢滑到坐在地上,兩雙柔弱的纖腿,在那樣的心裏壓力之下,再也承受不住自己的身體,兩個女孩子坐倒在地,全然沒有了平時間大小姐的那昏高傲的模樣,此刻的兩人,隻是兩個水做出來的女孩子。
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刑警隊長楊平和幾個慘遭削指的便衣警察的慘号聲,人群的哭聲,驚愕聲,還有雜七雜八杯盤碎裂的聲音,一時間整個會場的大廳,變得一片的嘈雜。
光華寺的堅執和堅固停住了腳步,看這個樣子,這個變态殺人狂是想要劫持人質,他不緊不慢的雙手提着王南和王衛兩兄弟,站在衆人中間,地上有不少人哭着爬離地面,隻想要去到離他更遠的地方。
周圍的便衣警察紛紛趕到,圍成一個大圈子,将變态殺人狂和王南王衛兩兄弟圈在其中,人群裏面突然之間傳來一陣嘶号,便衣警察的人牆被扳開一道口子,王博哭嚎着出現在變态男的面前,月剛的情況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和這個變态男交手的警察,每一個都逃不過斷指的危險,那血腥的鮮血,讓看到的人,都感覺到心髒有一種被指甲劃過去的酸厭和揪心。
而王南和王衛被變态男挾持在身邊,王博想到那些警察,一下子刺激的眼淚橫流,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自己的侄子,都是平時間裏面他最寵愛的對象,現在一下子被變态男湛住,他已然亂了分寸。
“放開他們,放開他們,我來給你作人質,我來給你作人質”王博嘴唇簌抖着,舌頭都上下彈跳不定,臉上壯着淚花,激動的說道。
王博身爲南州市的公安局長,南州省公安廳的副廳長,平時間都是一副沉着穩重的樣子,什麽時候有人見過他這樣衣冠不整,淚水噙然,頭發都偏分到了一邊,方寸大亂的樣子,衆多的便衣刑警,一時間都怔住了,不敢有進一步的行動。
變态男看到王博的表情,似乎很有一滿足的樣子,他提小雞一樣的提起王南和王衛,一手一個,然後頭轉移到這邊,看了看王南,随後轉移到另外的一邊,看着王衛,有一種
像是欣賞着藝術品的樣子,然後看着王博,旋兒半疑惑的問道,“憑什麽你來做人質?”
“我是南州市的警察局局長,我有資格了吧!”王博顫抖着聲音,看着面前的變态男,激動的說道,現在變态殺手的手中沒有刀片,但是誰都知道他出刀的快速,神出鬼沒的手術刀,很有可能下一秒鍾,兩個鮮活的生命,就成爲兩條沒有生命的軀殼。
“你?南州市的警察局長?”變态男子似乎有此出乎預料之外,魚一樣沒有焦距的眼睛轉動在王博身上。
周圍的便衣警察都齊齊的吞了一口口水,這個變态殺手行動都不再正常的範圍之中,平添了一層詭異莫名的感覺。
眼看這個變态男子猶豫不決,王博趕緊結結巴巴的補充說道,“我,我還是南州省的公安廳副廳長!”
“公安廳廳長?公安局局長?”變态男子嘿嘿的一笑,然後打量了自己手上的兩個人,然後一把将王南提起來,朝着人群裏面丢出去。
王南被提起來的當兒,還以爲這個變态男子要殺他來立威,然後隻感覺到自己腳離開地面,然後雙眼一翻,頓時就暈了過去,王南被抛向人群,光華寺和尚堅執眼疾手快,一把抄過半空的王南,移到旁邊,卻看着王南眼鏡翻白,趕緊一歎呼吸,才知道是昏了過去。
衆人都被變态男的這麽一手怔住,不知道他怎麽會突如其來的放棄手中的人質。
變态男騰出一隻手來,指着正面的王博,竟然笑了起來說道,“你的官那麽大,你能夠頂兩個人了,我放一個,這個你過來我再放。”
王衛被挾持在變态男的肋下,看着王南都被丢了出去,差點沒有哭了出來,現在聽到變态男這麽一說,立時就對着王博哭喊道,“舅舅,救我,救我……”
王博一雙眼睛已經紅腫不堪,眼淚浸濕了他原本胖胖的臉,臉上的肉突突的朝外冒着,面對這樣的恐怖變态殺人狂,他的心髒傳來一種發自深心的恐懼感,他原本要邁出去的腳,又慢慢的收了回私“舅舅,救我,舅舅,救我”
“過來啊,你過來當人質我就放了他你過來”變态男子猙獰的嘴臉在面前不斷的放大。
王博嘴巴瑟瑟的顫抖,抖着,抖着,眼淚大滴大滴的流成兩條河,然後似乎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無聲的壓力,猛然轉頭,朝着會場的安全樓梯就沖了出去。
原本所有人都以爲王博會挺身用自己換下他的侄兒子,而誰知道他竟然這樣轉身就跑,衆人一時間都呆住了,就連一直被脅持着叫“舅舅救我”的王衛,也殺愣愣的看着王博沖走的方向,恐懼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變态男子雙眼紅了起來,看着王博離開的方向,“好,好,你騙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變态男子情緒說不出來的激動,一把提着王衛的頭發,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大廳,諾大一個身高一米七幾的男孩,竟然被他扯着頭發提了出來,那種疼痛可以知道,王衛一張臉已經幾近扭曲,厚厚的嘴唇加上鼻子上高高的鼻梁,就像是皺成了一堆的山脈。
即便是一直對王衛沒有好感的安康,看到他這樣的情況,也有一種不忍,現在他所擔心的,是會不會下一刻的當兒,王衛就會被橫地裏一刀從脖頸上抹過去。
安媛和薛辰琪其實在剛剛之前,都一直注視着面前的一幕,她們已經被吓得麻木,坐在地上,看着距離自己不過七八米遠的地上上演的這一幕,薛辰琪更是吓得面無血色,原本變态男子的身邊,應該是由她替代王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