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驚歎和李哀川的慘叫從房間裏面傳出去,進入門外偷聽的四個人耳朵裏面,完全的變了一副味道,郎博啧啧稱奇的說到,“李小子的手段還真不錯!”
“兩個人久不見面,有點這此情不自禁的事情,原本也不算什麽。”斯拉格嘿然一笑,正義凜然的說着,不過卻充斥着邪惡的味道。
黃欣則是聽得面頰就像是被開水燙過了一樣紅彤彤的一片,幾次想要轉身就跑,但是心裏面的那種好奇心蓋過了害怕和正義感,刺激的感覺掩蓋了心生上來的那種罪惡感,房間裏面的聲音,聽得她臉頰紅一陣白一陣,然後被各種顔色混合着,始終消除不去。
雨龍最後歎了一口長氣,做了總結性的發言,“這小李子比我還象頭狼!”
然後伴随着李哀川最後一聲慘叫,外面的衆人齊刷刷的做了一個不忍的表情,看樣子不僅僅李哀川厲害,田小恬也不耐啊還沒有等到外面這幾個人的表情到位,房門就嘩得一下打開,然後就是田小恬對李哀川的說話聲,“還算你老實,今天給我好好睡覺,明天我再收拾你!”
然後田小恬對李哀川說完,轉過頭來的時候,看到四張站在門口聳着屁股努力往門邊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臉。
“你們幹什麽?”田小恬呆愣愣的看着四個人,旋兒明白了四個人在幹什麽,然後她轉過頭來看看房間裏面的李哀川,回憶起剛剛他們在幹什麽,田小恬何等的聰明,哪還不明白這四個人在外面究竟聽到了什麽,頓時一下臉就绯紅了起來。
田小恬再不解釋,徑直走出房間,郎博幾個畢恭畢敬的分成兩邊站着,等到田小恬開了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四個人才松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着房間裏面的李哀川,李哀川衣服好好的坐在桌子旁邊,正揉着被掐紅的手臂,一臉淚水汪汪的看着門口的衆人,不明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麽。
“打擾了。”四個人通紅着臉關上房門,感悄自己剛剛的遐想,全部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悄,還以爲兩個人悄到濃時不自禁,現在看起來,似乎完全不是那個樣子。
郎博一臉歎息,搖搖頭的看着黃欣,“年輕人啊!”說完老練的搖晃着走回房間。
斯拉格也掃了一眼黃欣,一邊朝着房間走,一邊說,“思想WC”
雨龍拍拍黃欣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好自爲之吧”
然後同樣和之前的兩人進了房間,留下走廊上面的黃欣,黃欣木然的站了半晌,明明是這三個人帶的頭,現在弄得就像是自己行爲龌龊,動作WS一樣!
停頓了三秒之中之後,走廊上突然傳來黃欣大着嗓子的吼聲,“你們這三個臭流氓!”
波!波!波!别墅旁邊大街對面的鉑金城樓道的感應燈,一下子亮了三層樓。
……
“資料顯示,昨天一夜之間,對方突然來了許多人,這些人大部分是外國人,且将周圍的五個别墅,也一起包了下來,應該是他們的核心人物到了,這種别墅酒店,一晚上的房間價格從上千元到幾千元價格不等,他們這群人所包下來的,都是酒店比較好的别墅房子,一間價格一晚上在四千塊錢左右,這麽五棟房子,每一天的開銷就是兩萬,價格可是不菲啊!”鄭袁泉對面前自己的上司林南說道。
林南站在一面大的落地窗面前,這是香格裏拉酒店十五樓總統套房,從這裏看下去,整個南州市的場景曆曆在目,就像是有人把模型擺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樣,各種縱橫錯落的道路立交橋和高大的房屋,形成了面前的這個世界,陽光從外面透進來,在視網膜上拉出一條晶瑩射入的光路。
林南大概五十多歲,他能夠成爲六級督警,并不是在于自己的身手有多麽之高,而是在于他本身的心計和能力,他腆着一個大肚子,肥頭大耳,臉上是印象之中胖子溫和的表情,他聽了鄭袁泉的話,但似乎并不予理睬,然後指着落地窗外面的南州市,對鄭袁泉說道,“小鄭啊,你看看,這下面是什麽?”
鄭袁泉微微愕然,不明白林南爲什麽會這樣的問自己,而不去關心此刻正保護着薛晉官一家人身邊的那此秘密人士。不過他也不能夠不答,在督警系統裏,差了一級,就是天差地别的關系,一級的職銜之差,足以掌握比起自己低了一級的職權來可能槍斃的秘密,所以雖然林南比鄭袁泉隻是高了一級,不過這麽一級,或許就是鄭袁泉永遠不能夠越過的離。
當下聽到林南這麽一說,他也隻好走向林南的旁邊,看向外面,觀察了半晌之後,才轉過頭說,“下面,是南州市啊?”
“不錯”林南點點頭,然後說,“下面是南州市,是無數人集聚的南州市,這裏面有八百萬人口,但是實際上卻超過了一千萬滞留再這裏的人,他們每天在做此什麽,社會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每一個人都在創造着自身的價值,這是一部完美運行的機器,但是卻還是有那麽一些人充斥在社會這個精密運行的機器之中,肆意的破壞,成爲那些零件的蛀蟲??,也同樣有着無數每天浪費着時間,不去産生價值的人們,我們站在這裏,就是充當着一個栓察員的角色,我們找到那些腐朽的,有着破壞能力的殘渣和部件,将它們丢入廢品倉庫,或者直接銷毀這就是我們的職責,我們有着這樣俯視的視角,觀察着這個精密的社會機器,我們最終的目的,都是爲了這個社會,能夠暢通無助的運行!”
聽到把面前的城市成爲機器,把每一個人稱之爲零件的林南,鄭袁泉頗不以爲然,但是畢竟對方是自己的上司,就算是說任何事情,他也隻能夠點頭應允的份。
林南背着手,轉過頭來,拍拍鄭袁泉的肩膀,然後坐在沙發上面,似乎從剛剛的感歎之中回複過來,“查清楚了麽,那幾個住在酒店五個房間裏面的來人,是一些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