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早就知道了我們會被圍攻?”雪豹驚訝莫名的看着傑迪,已經不知道用什麽樣的形容,才能夠完好的概括他目前的心情。
李哀川隔遠看着雪豹和傑迪,周圍的組織衆僧們不是不行動,而是在盡量消減着夜組織傑迪等人的氣勢,以圖能夠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夜組織的厲害,相信每一個從第一天起接受過組織訓練的戰士,此刻都明顯從表情上面表現出來了對夜的重視程度,組織從來不怕犧牲,隻不過要避免無謂的犧牲,就算是夜組織陷入了現在的這種劣勢,他們依然有一拼的實力,以他們這些人的能力,如果真的下定了尋死的決心,很有可能,現場的人也不會好過。
美琴站上前來一步,手中的一人來高狙擊槍看上去,“我們向來秉持着原則,雖然并不會一定要和你們之間拼個你死我活,隻要你們能夠合作,你們的生命,以我長老的名義,可以得到保全。”
生出讓對方求生的決心,也好過他們不要命的尋死,那樣隻會造成得不償失的效果,對于夜組織,策略也很爲重要。
傑迪一雙眼睛鷹爍的盯着着正面的李三思和美琴,唇角揚起來,用一種近乎于平靜的聲音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從來就不會束手就擒,那等同于是喪失了自由的行爲,組織的邀請,請恕我們違逆定了!”
和美琴一同過來的王平歎了一口氣,原本因爲他們其實逼迫下的夜組織衆人,氣機已經開始逐漸的轉弱,原本隻要再到一個減弱的限度,他可以立馬宣布發動攻擊,誰知道卻被傑迪這麽一句話,打破了原本彌漫在衆人之中那種灰暗而消減的氣氛,就像是朝着旺火裏面潑水,隻會讓火更一步的旺盛起來。
由此看來,已經不能夠通過和平的方式解決面前的問題,隻能夠正面壓制敵人了。
雪豹原本喪失的信心,被傑迪這麽一句話,再一次的激了起來,剛才還以爲傑迪有什麽後着,現在發現原來傑迪也打算硬碰硬的戰鬥,雪豹天生殺戮的血性重新湧上了他的四肢八脈,猛然一拍自己的胸脯,“好!傑迪,就算是戰死,那也是命運爲了讓我們的生命,最後的綻放出一次閃光。”
傑迪轉過頭來,對雪豹詭異的一笑,“記住,我說過,命運可以改變!”
也就在那麽一瞬間,傑迪所在的位置,散發出來一種詭異莫名的氣場,那是一種沒法形容的感覺,就算是普通人,也不過會有一種突然之間背心糾結頭皮發冷的寒意,而對于修煉過精神能力的高手,卻能夠分明的感覺到那種奇異的轉變。
李哀川福至心靈,弈棋之術,讓他第一時間把握到傑迪的計劃,組織的計策應該是天衣無縫,但是也就是在這麽天衣無縫的計策之下,卻有着一個不易讓人察覺的破綻,那就是現場幾乎所有的戰僧,都是第一次真正的面對夜組織,他們之中有的人在少年時期就已經進入了組織,所有接受的訓練之中,不斷的灌注了一個使命,對撫夜組織。
他們或許在面對恐怖分子和國際特工的時候,不會有絲毫的心理壓力,但是在反而對撫最主要敵人的時候,那種仿佛等待了許久的戰争,突然之間就這樣真正的面對在他們的面前,那種從很早就已經灌輸的危機和使命感産生的慣性,反而還會讓這些就算是面對着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也不會有絲毫動搖的組織戰士們,突然之間有着那麽一些緊張和激動。
就連王平都掩飾不了心裏面的激動,更何況這些周圍站立侍衛的戰士。
而就是這些組織衆人心裏面不易察覺的激動,成爲了他們最終存在的破綻。
“不好!”李哀川暗道一聲,正準備提醒衆多戰士的當兒,咖啡館吧台上傳來一聲暴喝。
傑迪極度詭谲而又怪異的暴喝一聲,聲音尖銳而厚重,抓住對玄海大師說得最後一句話傳開去讓組織衆人緊張的那麽一瞬間迸發,有一種類似于獅子吼的效果,聲音帶着他猛烈綻放開來的氣勢,頓時深深的擊中每一個人的心髒,如果不是雪豹精神力出奇的強大,說不定被這麽近距離傑迪的一喝,可能連神智都會渙散不清。
在露天咖啡館角落裏面縮着的羅伯特等特工,第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很難相信一個人類,竟然能夠造成這種類似于海豚音的超高暴喝聲。
咖啡館上面不少還沒有碎裂的玻璃杯,竟然在同一時間嘭哐嘭哐的炸開,可見傑迪的手段,竟然會達到這樣的地步。
楊平和鄭大武在四季酒店的下方,目瞪口呆的看着直升機懸浮空停的當兒,然後就是一陣尖銳而厚重如同雷鳴一樣的暴喝聲,雖然這陣聲音從頭上四季酒店傳來,但是卻讓他們第一時間捂上了自己的耳朵,懸空的五輛直升機,顯然駕駛員也都受到了影響,直升機不由自主的朝着一邊微微的傾斜,不過顯然駕駛技術很好,直升機的慌亂也就是那麽一瞬之間,轉眼之間又被擺正。
然而就在楊平和鄭大武等人眼睛裏面的驚歎還沒有散去的時候,他們的身邊突然一左一右的跳出兩個黑衣人,這兩個黑衣人出現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分一毫的聲音,四周的人群也都是捂着耳朵,看着四季酒店上面,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人,然而楊平和鄭大武差點就要抱着頭趴在地上,那兩個黑衣人的手中,一人提着一隻裝了彈的火箭筒。
火箭筒這玩意楊平等人也隻不過是在電視裏面看到過,現在兩個男子手中的火箭筒就提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的腦袋一下子就懵了,第一個反應就是拔腿就跑。
兩個男子一左一右,手中的火箭筒擡起來,噗哧一聲,白煙幾乎是從火箭筒的筒口上面彈射出來,兩枚劃着火尾的火箭撣在空中微微有些偏轉着,拖曳着煙尾分别射向半空的兩架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