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嘿嘿一笑,“我們當然有一些内部的渠道,自從你進去之後,我們在外面就已經得到風聲了,據說你帶動了整個現場,你不知道我一個部門的,聽到我在擔任你的警衛,已經纏着我要給他們一個見到你的機會了!”
李哀川匝了匝舌,想不到他在組織裏面,竟然到了這種幾乎是國際巨星被崇拜的地步,李哀川終于知道爲什麽王平要讓他來拉動支持率了。
王平繼續道:“李哀川,你自以爲那名長老是故意找你說那些他已經知道的話麽,他實際上是想要從你的語氣之中,看出你的任何不自然的面部表情,然後推測出你話語的隐瞞,這是一種比測謊儀還要精準的一種觀人之術,他是最保守的那些老頑固派勢力,若非讓他信服,怎麽可能将組織的頑固派贊同我們。”
李哀川“哦”了一聲,旋兒有些疑惑,“贊同你們什麽?”
“我們對夜組織的搜捕和作戰,将會牽扯到許許多多的調度,我們将進入多個國家,分遣出不計其數的隊伍,對夜組織進行搜捕作戰。”
王平轉過頭來說道,“這之中牽扯到的問題很多,其中調度就是一個問題,前線,後勤,接應,一切都要一應俱全,然而你應該知道組織每一步的行動,都掌握在長老院之中,每一次的任務進行,都要召開集體讨論,讨論通過之後,才能夠實施,效率和速度慢的出奇,如果是單一的任務也就罷了,但是牽扯到對撓夜組織,每一步都有着變化,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應急的,能夠有着高度控制權的大腦,而不是一群臨時舉手投票的議會。”
王平頓了頓,“我們要讓長老院,交出權利。将組織一切的指揮和調度,都集中在我這樣一位指揮官的身上,這樣組織才有一個有效集合的大腦,能夠順利的指揮各種應急事情和劃歸任務,否則的話,我們隻是空對夜組織展開搜素,而速度和反應都會差别人一大截,根本無法正式對夜組織展開作戰,那将是耗時耗力徒勞無功的行爲!”
“讓,讓組織長老院,交出權利?”李哀川終于知道什麽叫做驚訝了,長老院一直以來,都是組織的大腦,隻不過這個大腦CPU處理速度有一些偏慢罷了,而現在要應付對夜組織的作戰,每一步的調度就牽扯了很多方面的内容,組織的每一個權利分支的機構,都會參與到這個作戰之中,這樣看起來,組織的長老院來統一權利,就顯得有些不足了,所以爲了更好的對抗夜組織,組織的權利必須集中起來,才能夠有效的得到運用。
“以你王平長官現在的聲望,這樣提出來,難道會有人提出異議嗎?”李哀川疑惑的問道。
“王平他的确德高望重,指揮過數次行動,且有着領導我們的能力,如果明地裏面提出來,将不會有人有異議,然而如果通過投票的話,結果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美琴歎了一口氣說,“畢竟組織的内部權利也是分處于各個的勢力之中,有人會真正的甘願交出本勢力的權利麽,就算少部分人會以組織的前途和使命着想,所以會交出權利,但是其他的不同派系,要讓他們交出權利,可就困難了,所以我們在盡力的争取,馬上長老院議會就要召開了,我們要多争取自己這一方的勢力,現場隻要有超過三分之二的長老同意,那麽交出權利的提案,就能夠獲得通過。”
和美琴和王平分手之後哦,李哀川重新回到了組織專門爲他準備的海景豪宅之中,夜晚的組織,流淌着一些光火,在夜晚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孤寂,深藍色的夜空之中,遠方海平面上面的雲朵呈現一種黑乎乎的輪廓,無數的繁星密布于紛紛點點的夜幕之上,忽隐忽現。
李哀川突然想要知道田小恬在幹什麽,雨龍是否還活着,他感覺得到,那小子沒有那麽容易死,他一定還活在某一個地方,可憐兮兮的等待着自己前去拯救于他。
想不到現在組織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情況,從前李哀川或許對組織知之甚少,就連組織有幾膠勢力都不知道,也對于很多長老讨厭他的舉獵莫名其妙,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已根本就不是他們陣營的,所以他們當然要防止自己的聲勢蓋過于他們,獲得更多人的支持,所以有一些長老或者高級武僧,才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不承認自己,或者打壓自己的聲勢。
李哀川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想不到自己現在所屬的派系,竟然會是組織年輕派的主流勢力,以王平爲首,繼承下來的首席長老勢力,而這股派系也掌控着組織的大部分權利,但是卻依然有旁系的勢力在周圍。
這裏是一個講究民主的地方,特别是長老院,這一點,體現得猶未明顯,爲了在對撫夜組織的時候,保持權利的高度集中,所以主流勢力,需要将權利暫時的收攏起來,便于對整個組織内部進行調動和整合,但是就算是王平這一派系的,也不敢保證自己提出來的議案,能夠獲得超過三分之二的人支持。
所以現在李哀川知道自己被調回來的原因除了治療自己的身體之外,還有一個坐鎮現場的作用,有李哀川這個在外界轟轟烈烈,在組織内部被炒得沸沸揚揚的業餘特勤在組織之中,支持者怎麽樣都會更多起來,再加上王平等人的努力,或許能夠達到讓三分之二的長老通過的地步。
也難怪今天的内閣會議之上,會安排李哀川上場了,原來是爲了加深加深諸多長老的印象,李哀川暗罵了一聲王平老油條,做什麽事情隻想着利用自己,完全就沒能和自己商量。
不過李哀川有的時候,從側面上面也比較的理解王平的所作所爲,在現在這樣的非常時期,很多解釋,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這一像是組織的作風。
“你太棒了,聽說你今天在内閣會場上面,引得整個現場轟動一片,小兄弟,你簡直成爲我們的偶像了。”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那名陌生又熟悉的高手,不由對李哀川大贊。
“消息傳遞的竟然那麽快?”李哀川有一些微微的愕然。
李哀川看着對方,看得出他已經有了一種發自内心的崇敬,已完全沒有了上下分級嚴謹,而是随意。
李哀川的記憶又定格在四季酒店的那個屋頂和夜晚,傑迪迎着組織衆人所說的那一番話,那副已經打動了雪豹的一番話。
李哀川的心頭突然浮現出一絲寒意,他突然有一些隐隐約約不詳的預感,組織當天在四季酒店之中設下埋伏,将傑迪等人重重的圍困起來,傑迪不慌不忙對雪豹所說的掌握命運的那一番話。
雪豹對命運之書的信仰,是相信命運,跟着命運而走,命運之神會引導着他走向他們所謂的光明,而傑迪對命運的理解,則是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在創造着命運,但是他們卻無法掌握這種命運的旋渦,他要自己做命運之神。
這完全是對命運之書的兩種完全不同的信仰,或許因爲他們無法聯合起來,就是因爲本身的信仰不同,想要改變一個人的信仰幾乎是很難辦得到的事情,更何況像是雪豹這樣的人何其所屬的勢力。
但是,但是如果利用組織,讓雪豹陷入一種無法改變自己将要滅亡命運的地步,再由傑迪他這個救世主出現來改變,來拯救他,或許就能夠完全的改變了他的信仰,讓雪豹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也就是說,傑迪早就已經知道了組織埋伏在四季酒店四周,等待着他們自投羅網,然而他也真正的自投羅網,故意讓雪豹和其所屬的勢力陷入那種被組織包裹着死局的地步,最後再由他出面,解開這個死局,讓雪豹歸順自己。
如果傑迪真正的是這種打算李哀川心生寒意,那麽這個傑迪,心機智慧,還有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否則要怎麽解釋,配合着他奪人心智的暴喝,從四季酒店之下射上來襲擊組織直升飛機的火箭彈?那是根本就已經安排好了,知道組織會在附近的設計,這個傑迪的真正厲害,讓李哀川從頭到尾的散發出一陣冰寒。
“李哀川,你不是有話要說麽?”金袍長老看到李哀川呆愣在原地,還以爲他已經無話可說了,心頭一陣暗笑,周圍所有人也都注視着李哀川,不發一語。
李哀川返回到現實之中,頓了頓,然後說道,“很有可能,這個傑迪,會成爲夜組織的新一代主命者,聯合整個夜組織!”
“荒謬!”金袍長老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對于他來說,夜組織會誕生出新的主命者,完全就是魔鬼現世了一樣不可能,“夜組織怎麽可能出現主命者,更何況是出現在黃金十二宮運程者之一的傑迪身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夜組織的核心,已經在三十年前就被我們消滅殆盡,現在出現的,不過是一些芶延殘喘的灰飛勢力,你憑什麽在那裏危言年聽!有何居心?”
金袍長老激動的從原地站了起來,此刻的場景,就如同審判一樣,重點是中央的李哀川。
王平站了起來,聲音穿透性極強的進入每一個人的耳朵,“長官,我負責這次的行動,李哀川他所說的話,我也同樣的贊同,我親自的面對過傑迪,我感覺得到他的強大,雖然他不一定比得上上一屆的主命者,但是他的确有着容顔不改的特殊能力,嗚,保養得很好據我所知,他對夜術的掌握雖然比不上上屆主命者,但是也差之不大,如果讓他完全的掌握夜術,那麽他将會比上屆主命者更加難制,将是我們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一個敵人。”
那位長老愣在原地,作爲三十年前由首席長老帶領的長老團和夜術一戰之後,殘存下來的七大長老之一,他在組織之中,除去同輩殘存的那二三人,其他他誰也不會信服,然而現在這批後輩竟然一個個都親口承認了,豈不是一直打破了這麽多年以來,他喃喃念叨的夜組織不會出現的咆語?
王平的一句話,使得整個會場一下子沸騰了,李哀川的話語或許勢單力薄,不足以讓人爲信,然而王平站出來說話,每一個字都是擲地有聲。
“夜組織在此之前,也認爲我們組織不複存在,所以他們有過一陣内亂的時期,但是現在内亂結束了,他們的勢力重新的龐大了起來,沒有了黃金十二宮運程者,但是卻多了更新的繼承人,這些夜組織繼承人,不僅僅繼承了夜術,更是繼承了野心和邪惡、”玄海大師說話的時候,會場的聲音像是潮退一般的減了下去。
“而我們的出現,更加速了夜組織内部的合并,我們不得不承認,三十年前的時刻将再一次的來臨,夜組織的合并将會是早晚的問題,我們将面臨着比以前還将要強大的敵人,所以現在的組織要做的,就是加強搜尋,趁着他們還沒有合并的時候,将夜組織消滅在萌芽之中,否則風暴和黑暗,将會随之覆蓋我們的天空!我們,将從現在開始,進入戰備!”
王平最後一個話音落畢,整個現場的不少人,頓時從原地之中站了起來,“戰鬥!戰鬥!”的高聲呼喊。
甚至于現場的不少高級戰士和長老,也陸陸續續的站起來,跟随着呼喊之聲,振臂高呼,“戰鬥!戰鬥!戰鬥!”
李哀川暗叫漂亮,王平等人的這一手,用自己做切入點,通過講述,一點一點的打破組織頑固派的幻想,一點一點的攻破他們内心的防線,鼓起組織的士氣,将比直接給他們講道理舉例子更有奇效。
李哀川看向席位之上,王平和美琴的眼睛也神光熠熠的盯着他,露出會心的微笑。
“好歹你們也說清楚嘛,有什麽目的還不如直接說,把我蒙在鼓裏,讓我感覺到一種被利用了的感覺。”李哀川帶着埋怨的看着面前笑呵呵的王平和冷冰冰的美琴,很有一種不滿。
美琴不屑一笑,“要是趁早告訴你的話,你現場的那些表情,哪有那麽的真實豐富,而像是那樣的老狐狸,怎麽可能不從你的表情之中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