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哀川雖然身體毒素沒有清除,實力大打折扣,但是想要跟蹤何重和方羽,卻是沒有任何的阻礙,李哀川憑借自己敏銳的感知,遠遠的吊着何重和方羽之間的氣勢,兩人沿着海螺山而下,經過幾座逼厭而狹隘的房屋之間縫隙,然後鑽入一座小紅尖頂的房屋之中。
李哀川深吸了一口氣,身休從後面不遠處的房屋拐角移出來,然後潛了過去,好在何重和方羽在出了海螺山之後,沒有采用什麽高明的潛匿獵施,使得李哀川能夠成功而順利的蹑着兩人。
像是這樣的小紅尖頂房屋,這裏是成片成片的排布,組織内部房屋錯綜複雜,有一些是用于掩護,但是也有着很多都是秘密的通道,而有一些則是真正的訓練場所和機構,除去島上的原始森林,從海螺山扇狀放射開來的區域,都是如同一個繁榮風光小鎮的建築。
李哀川潛入到尖頂房屋的邊緣,這是一座尖頂,但是内部卻十分空曠寬廣的訓練室,像是這樣的尖頂房屋,用途很多,有些是用來作爲堆放物品的倉庫,而有一些則是用來作爲的室内訓練場,而何重和方羽所進入的這一間房屋,很顯然就是室内的訓練場。
寬闊得如同半個足球場的房屋之中,已經遠遠的站着一個紅袍,兩個白袍,在這兩人的旁邊,則是跟着七八個高大而強壯的黑袍,紅袍四十歲左右,臉上橫肉突兀,很有幾分煞氣,而同一時間,他的手袖低垂,身工穿着的僧袍,又給人一種安全感,就是在這樣相反而突兀的形象,使得這個紅袍看過第一眼,李哀川就難以忘記。
而他旁邊站着的白袍李哀川從未見過,反倒是右邊另外一個身穿着白袍的,赫然就是他那天在比武場上,打敗的那個李森。
在紅袍,李森和周圍黑袍的旁邊,還有兩個身穿着灰袍的,臉工挂着血迹,工面還有着斑駁的結癡,看到這樣的場景,李哀川微微有一些意外,也就是在李哀川微微愕然的那一刻,紅袍似乎有所感應,下意識的朝着他探身的玻璃之後看過來。
李哀川飛速的藏了回去,心頭一凜,紅袍看起來就知道是一個高手,不知道他們這麽多人聚集在一起,究竟是想要千什麽?
李哀川吸取剛則差點暴露的教訓,将自己本身的氣勢内斂起來,不一會,他的眼睛裏面就變得灰暗,如同石頭一樣沒有半點神光,李哀川悄然無聲的移動到另外一扇窗戶之後,觀察着内部的一舉一動。
“叔叔,怎麽了?”李森看到李宇的頭轉到一扇白淨的窗戶上面,忙不疊的問道。
“沒有什麽。”李宇的頭又重新的轉回來,則剛他明明感覺到有一道精芒,但是卻憑空的消失了,他想了想,旋兒有自嘲的笑笑,如果有人在那裏,他沒可能感應不出來的。
李森看到正門口走進來的何重和方羽,嘿嘿一笑,“鐵子,這次我們幫你出頭,将這個何重打個半殘廢,這次的戰士選拔,将沒有人和你争奪那個戰士的名次了!”
那個叫做鐵子的白袍擡起頭來,看着紅袍李宇一眼,露出一個笑容,他原本眉清目秀,但是卻因爲簿薄的嘴唇和狹窄的眼睛,使得他笑起來很有幾分陰側側的感覺,“多謝李哥,多謝李叔!”
李宇點了點頭,臉工的肉堆起來,“這兩個着實讨厭,仗着那小子撐腰,竟然絲毫不把我們放在眼睛裏面,前不久公然沖撞衆人,又讓李森公然出醜,這次至少一人打斷他們一隻腿,讓他們錯過這一屆的選拔吧,嗯?”
李宇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擡眼看了看旁邊的一個黑袍,黑袍會意,将面前一個臉上挂着血痕,頭已經被打破,一副戰戰兢兢模樣的灰袍,竟然一把扯着胸口的僧袍提了起來,然後手收回,用力一抛,灰袍竟然如同一隻兔子一樣,朝着何重和方羽抛了過來。
何重和方羽走進房屋,看到這麽一大群人,然後再看到兩個灰袍他們的同伴模樣,早就已經目眦欲裂了,隻不過對方有着紅袍李宇當頭,他們無法有所行動,現在看到一個灰袍朝着他們飛過來,何重一把抱住,退了一步,就化解了那種沖勢,然後他把手中的灰袍放在地上。
“王歸澤,你怎麽樣了!”方羽看着地上灰袍的傷勢,心裏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憤怒。
平時間裏面這些灰袍就仗勢欺人,然而現在竟然同樣也是這樣,他們也是前天才收到據說李宇爲首的一些中級想要找他們的麻煩,然而今天就把他們平時間裏面關系很好的給拘了起來,點名了要他們兩個去領人。
然而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夠告訴李哀川,畢竟李哀川這幾天裏面,爲了給他們兩個出頭,已經弄得軒然大波,很多人都說王牌特勤強出頭,仗勢欺人,而現在組織内部環境的緊張,他們有目共睹,如果李哀川再出來,惹了什麽事情,他們可承擔不起,也不希望李哀川的名聲被這些人抓住痛腳,大肆的渲染破壞。
在何重的心裏,李哀川是一個傳奇,他不會讓自己的偶像受到任何一丁點的污蔑,那是他内心好不允許的事情。
“放了他,我交由你們處置!”何重指了指還在李宇等人手中的另外一個。
旁邊的方羽拉着他的手袖,低聲呼道,“何重!”
何重轉過頭來,臉上依然有着清秀,不過眼神卻有一些火焰和堅定,對方羽說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方羽愣住了,拍在他肩膀上面的手頹然的放了下去。
“NO,NO,NO”李森指着何重,搖了搖頭,“也不看看你的身份,敢和我們談條件?”
“那你們要怎麽樣?”何重朝前踏了一步,邁出去的步伐,很像是在和人談判,但是放在李宇等人的眼睛裏面,卻很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滑稽,那種模樣,就像是一隻企鵝,正在笨拙的充當黑社會老大,使得人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