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燈和徽章刺耳的叫聲戛然而止,基地衛星島嶼上面,傳出一陣濃煙。
王平這個時候才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敵襲!大家散開,就位備戰!”
大林寺海灘上面的無數訓練之中的戰士們,這個時候也放下了手頭上面的訓練,緩步的走到海灘邊緣上面,看着遠方出現的艦隊蹤影。
唰!的一聲,海面上像是陡然之間排開一陣海霧,然後一些火光紛紛揚揚的從遠方的海平面上飛射出來,齊刷刷的像是一陣射向半空的火箭,群體的劃出一道道軌迹之後,蝗蟲一般的射向基地海島。
嗖嗖嗖嗖,火箭彈跨越遙遠的海域,像是下雨一樣的落在基地島嶼之上,蓬蓬蓬蓬的的火球一個個的升起,螺旋狀的夾雜了濃煙和烈焰的煙火柱從火箭彈射在島嶼工的那一刻四散開去,形成一個個灰色帶着火光綻放的花朵。
那一刻,組織基地如同接受了血火的洗禮。
李哀川感覺到地都在震動,天空都在搖晃,火箭彈的尾迹從他的頭頂上晃過去,然後帶着淡淡的輕煙,在不遠處得地方炸開,騰出一大片的火光和人群驚叫呻吟的聲音。
“趕緊隐蔽四散,準備反擊!”王平在火光之中穿梭,避開一枚枚的彈片,身休靈活得像是一隻豹子。
李哀川從卧倒的位置爬起來,剛剛好看到一枚火箭彈落在沙灘上面,沙灘上的沙粒像是龍卷一樣的迅速排散開來,在上面訓練的一隊年輕戰士化成龍卷之中的黑影,一排全部像是保齡球一樣的四面八方的抛飛。
地在顫抖,李哀川肩膀被美琴一夾,夾持着朝海螺山奔跑過去。
轟!轟!轟!幾枚火箭彈在海螺山的岩石壁上面炸開,無數的玻璃如同雪片一樣的落下。
李哀川,王平,美琴三個身影,在火箭彈覆蓋下的海島之中,朝着海螺山穿梭過去,周圍的各種風格的房屋被火箭彈射中,砰然而碎,被炸得滿天塵埃。
“這是怎麽回事!”李哀川轉過頭來,穿越了火箭彈在海島各處時不時炸開的震波聲,對王平吼道。
王平掏出手機,接通了指揮部,“告訴我,現在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出現在手機屏幕上的對方接收人影圖像斷斷續續,不過他明顯帶着哭腔,“有十多艘配備着火箭發射架的艦船,突然出現在我們的海域,然後閃電一般的對衛星島發動襲擊,現在我們對外界的聯系已經被切斷,無法調配最近的空軍基地對我們進行支援!”
“他們怎麽可能出現在我們的海域,我們有探側雷達!”王平幾乎是用吼的聲音說道。
“他們的艦船身上塗有反雷達的漆料,有效地避開了雷達的反射,而我們探測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距離我們很近了!”
“這是有預謀的,針對我們進行的襲擊!”美琴的說話,王平已經聽在耳朵裏面,他迅速的吩咐着,“美琴,你帶着李哀川去藏經閣,爲他注射解毒血清,快一點,遲了我怕就來不及了!”
對方第一輪的火箭彈齊射似乎已經完畢,被火箭彈洗禮過的基地,四處都是濃煙和烈火,如同一個戰時的廢墟,充滿着類似于地獄的寂靜。
“快去,組織進入戰争狀态!”王平趁着這麽一個空隙,帶着剩餘的人手朝着另外一邊沖去。
看到王平離開的背影,美琴再轉過頭來看着四周的情況,一片狼籍的基地核心區,就連龍紋廣場都出現了三個被火箭彈射中的大坑,到處都有人在亡命的奔跑,那剛剛還準備扣押王平的李森,正和一幹渾身是血的戰士躺在地上,勉強的爬起來,看到李哀川和美琴,眼睛裏面充斥的神情複雜程度,震驚,無奈,驚駭和茫然,讓他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白癡。
“誰幹的,誰幹的怎麽會這樣?”李森嘴唇顫抖着,四下裏面張望着,卻滿目蒼夷,這就是曾經繁榮的組織麽,這就是他曾經在這裏好幾十年的島嶼麽,這就是他忘卻了過去的地方,永遠伴随着隻有強大這個詞語的基地麽,怎麽會成爲了這個樣子?
李哀川擡起頭來,天空上中空的電離雲,那張缺了中心的保護傘,現在卻默默然的反映着烈日,安靜的懸浮在半空,有寥寥的黑煙分布在空氣之中,組織的危機,真正的來臨。
遠方艦船之上,傑迪傲然的站着,從他所在的三層甲闆上面,身後是一支鐵骨铮铮的導彈發射器,現在正在裝填之中,巨大的金屬外殼船體四周,布滿了無數全副武裝,身穿着迷彩服的特戰人員,而他的身邊,則是丹尼爾和菱紗兩個護衛者,依次排開的其他船隻上面,則有着雪豹,本,琉球,以及其他各個國家,顔色和膚色不一樣的無數人員,密密麻麻的站在艦船工面,唯一相同的是他們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是現代化的槍械。
十條護衛艦破開空氣之中硫磺的煙幕,最大航速的朝着海島前進,伴随着船隻發動機巨大的嗡鳴聲,則是無數導彈發射器第二波裝填喀拉喀拉極富金屬質感的聲音。
“呵呵,我遙遠的客人啊,從今天開始,你們将成爲曆史。”傑迪迎風而立,雙手張開來,像是一隻展翅的鳥,似乎在望着遠方海島的懷抱。
“傑迪,這個神秘組織的基地就在前方,想不到我們曾經窮極一切人力物力尋找的宿命之敵的最終處所,竟然會在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海島之上,若非電離雲顯露出來的破綻,我們甚至于還要一直都瞞在鼓裏面!”
丹尼爾上前一步,看着遠方的島嶼,眼睛裏面分明充斥着興奮和激越的心情,對于這個神秘組織的威脅,夜組織何嘗不是捉心吊膽,這個有着強大戰士,先進的裝備,無論在哪裏都能夠像是獵犬一樣追蹤到他們的團夥,是他們一直以來,宿命之中的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