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銀海市最蒙華富麗堂皇的怡心園嘛。”海華心理素質很好,面對對方如此的威勢,他們這邊的不少人雙腳都在忍不住的發抖,然而海華卻毫沒有半分的壓力一般,宛如和對方聊天一樣輕松,任由得對方的手套打在自己臉上,又落下在腳邊。
“知道?知道還這麽嚣張,沖了大門就進來了!”對方開始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這不是無聊嘛……”衆人都快暈了,海華笑笑,一副忒貧得不能夠再貧的樣了。
李哀川走向一邊,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笑嘻嘻的拖過一張凳子,放置在面前,一屁股坐了上去,一副和對方誤判模樣的穩如泰山,卻笑吟吟的做于對方這麽黑壓壓人群的包圍之間。
“無聊?”對方的眉頭揚了起來,“是的,很無聊,等會砍了你一對手之後,你就會發現生活的美好了,你這麽輕松無懼的樣子,大概是一位門外的那些人會沖進來救你們吧,我告訴你們,我們的人比這裏還要多,門外那一些人,根本就不夠看,想跟我們玩,你們還不配!”
話還沒有說完,李哀川就原地站了起來,手提着椅子的靠背,順勢一掄,他從靜立到出手,毫無半點征兆,這麽一眨眼的時間,椅子就嗙哐一聲砸中說了話又脫了手套的領班模樣男子。
李哀川的力道何其之大,直接将其掃翻進了人群之中,椅子腿也被砸斷,木腿棍子帶着一些木渣子飛起來,李哀川一把抄住,很順風順水的遞給了旁邊的海華。
正朝着回走的恒生停頓在走廊原地,然後緩緩轉過頭來,直覺告訴他,剛才那一聲椅子碎裂的巨響,似乎并不太一般。
海華瞪目結舌,還沒有反應過來李哀川遞給自己的椅子腿,他原本的預計是準備和對方面對面說話,盡量不要正面沖突,能夠堅持多久就多久,堅持的越久,他們能夠平安出去的幾率就越大,然而此刻李哀川說動手就動手,且看他的樣子,實力好像和他的年齡并不相符。
李哀川先聲奪人的效果,的确讓這幫黑衣人吃了一驚,反應過來之後,黑壓壓的人潮蜂擁而上,叫嚣着朝着他們相繼碾來。
然後李哀川他輕松的來到一張餐桌旁邊,一隻手一抓,提着兩張厚重的柳木座椅,一個旋身,一隻座椅飛向左邊湧來的人潮,頓時掃翻一大片。
衆人看到平時一個人擡着分明感覺到分量的柳木座椅,打着呼呼呼旋轉的軌迹朝着他們直撲而來,隻怕沒有一個人敢正面面對這樣的座持,避之不及,左路湧來的黑衣人立告崩潰,被掃得人仰馬翻。
右手再一掄,另一隻座椅又呼呼呼的飛出去,右路人吓得慌不擇路,被椅子腿掃中的當場就倒,碰着就傷。
百來号黑衣人很自覺的從海華等人的身邊越了過去,此刻他們的目标,全部都在正中間站立的李哀川身上,倒是讓海華一幹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們應該做什麽,說是舉着武器協助李哀川吧,這麽多黑壓壓的人頭在前面四周,隻怕自己剛沖上去,就被對方淹沒踩死了,所以衆人全部整齊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在餐廳中充分利用各種道具大發神威的李哀川。
沒有一個人敢近身,有西裝男想要通過李哀川攻擊間隙的那一刻沖上來,剛一動就看到一張椅子或者桌子掃了過來,吓得魂飛魄散,雙腳一打滑,頓時一屁股坐翻在地。物體在他頭上點了一下,就很直接的暈了過去。
李哀川這麽抛着椅子出去,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宛如手榴彈一般有着強大的殺傷力,這麽兩三下的功夫,就有十幾二十人倒地不起,呻吟不斷。
李哀川手一抓,想要取下旁邊的座椅,四周圍的黑衣人趕忙上前,拖着椅子就飛快的朝後跑,宛如鞋底抹了油一般,跑的沒心沒肝。
他目光再變,望向五米之外的一張座椅,那一群黑衣人察言觀色的比誰都厲害,就差沒有撲過去将座椅抱住,然後再擡了回去,放置在人群之後李哀川拿不到的安全位置。
李哀川無奈的一笑,目光又轉移到其他的桌子椅子。
周圍百來号的黑衣人,就像是集體大掃除一般,瘋狂的轉移面前的桌椅,螞蟻一樣将這些東西都撤入人群的後方位,他們實在是怕李哀川那超級無敵的旋轉持子攻擊,柳木的椅子每根的重量都在三十斤左右,最可怕的是這種椅子爲了坐着舒服,特意的加高了靠背,使人的頭部都能夠得到支撐,就是這樣的設計,讓這樣的椅了掩着飛起來旋轉半徑之大,碰着人就骨斷筋折,擦着就要元氣大傷,挨了五六張椅子之後,黑衣人都集體學乖了,即便是躲在後面沒有遭到椅子攻擊的人,也能夠從被挨了一下人的哭天搶地之中,感受到那驚人的氣魄和敲擊力。
李哀川打累了一般将手中唯一的一張椅子移到身後,坐下去,中場休息般望着四周的黑衣人。
怡心園的選拔保镖要求嚴格,這些人個個個子都在一米七五以上,可以說每一個人都牛高馬大,外加上穿着那一身黑西裝,集體的站着,氣勢如山,然而就在這四周圍如山一般的氣勢中間,有一張衆人無法跨過去的持子。
李哀川屁股下面坐着的那根椅子,是衆人心裏面最大的障礙。
“上去,他隻有一根椅子了,大家一起上,他也頂多扔一次,之後我們就可以把這家夥千刀萬剮了!”後面的黑衣人喊道。
“來,我們交換個位置,你們上去把他圍了,然後盡情的拿他出氣,多好啊!”站在前排的黑衣人突然謙虛有禮的對後排的黑衣人說道。
“哪裏哪裏,這麽大好的動手機會,我們怎麽能搶了你們先呢,還是你們才是集團的棟梁啊!”後排的黑衣人再退後了一點,謙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