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終于砸夠了,但再看雷鵬的慘狀,那真可謂是要多慘有多慘,借用電影中那句至理名言來說的話,那便是誰敢比我慘。
雷鵬雖然依舊沒死,但卻也離死不遠了,雖然有真元護體,雖然他練習了超強的護體神功,那又能如何?在張赫駭人的暴力作用下,雷鵬渾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骨頭了,内髒亦是同樣如此。
不過好在,張赫好歹也還沒完全迷失本性,依舊還清晰的記得諸葛喧敖的交代,并未廢去雷鵬的丹田,也沒毀掉雷鵬的經脈,所以,隻要搶救及時,隻要雷鵬沒有當場挂掉的話,以他良好的身體基礎和金丹初期的修爲,倒也用不了多久便能恢複。
&nbsp【,≠anshub⊙a.;時至現在,衆人若是再不明白諸葛喧敖那句——别弄廢了就行是神馬意思的話,那就真的可以笨的去死了。
雷鵬雖然沒有死,也沒有廢,但這對于雷霆來說,這卻是赤果果的打臉,所以,雷霆的身軀一直在顫抖,有氣得成分,也有恨的成分。
張赫終于砸盡興了,也終于再次正視起了雷霆,張赫倒提着渾身骨骼盡碎,内髒也全都破碎了雷鵬,滿臉不屑的說道,“老王八,你很想殺了哥,對不對?”
“小子,老夫一定會将你千刀萬剮的。”雷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竭斯底裏的咆哮。
望着快要發瘋的雷霆,清晰的感覺到他已醞釀好了一擊緻命的大招的張赫,忍不住再次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想一招殺了哥?呵呵,老王八,恐怕你要失望了。”張赫再次滿臉戲谑的掃視了眼雷霆,方才不疾不徐的說道,“老王八,救人去吧,哈哈哈。”
狂笑間,張赫猛然都快變成一坨爛肉的雷鵬遠遠扔向了赫家駐地前方的小山,這一次,張赫使出了全力,雷鵬的身軀,瞬間便如出膛的炮彈一般,帶着尖銳的呼嘯聲,疾射向了諸葛家駐地外的山峰。
雷霆真的想一擊擊殺了張赫這個瘋子,但奈何,雷霆卻也很清楚,雷鵬已經無法扛下這次重摔了,而且,最最關鍵的是,雷鵬飛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不僅如此,天才樓離諸葛家駐地前方小山的距離又實在太近了一些。
也就是說,自己要立即便展開身形,方能勉強接住雷鵬,容不得半秒的延遲,否則的話,雷鵬必死無疑。
雷霆不得不果斷放棄了一擊擊殺張赫的打算,随即便如流星趕月一般追了上去。
雷霆果然隻趕在了最後關頭勉強接住了雷鵬,既然已經錯失了一擊必殺的機會,雷霆倒也沒有急吼吼的沖上來報仇,而是趕在第一時間救治起了雖然沒廢,但卻已經奄奄一息,随時都有可能會挂掉的雷鵬。
而随着雷霆的遠去,張赫倒也很快便恢複了清明。
恢複了清明的張赫,自然清楚的記得諸葛喧敖的用意,因此,張赫随即便如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滿臉冰冷的盯住了天才樓中的天才,滿是不屑的說道,“天才樓?我呸,一群自以爲是的庸才而已,居然也敢大言不慚的自稱天才,依我看,這狗屁的天才樓也沒必要存在了。”說話間,張赫随即便大步走向了天才樓,瘋狂的揮起了右拳。
兩拳下去,支撐天才樓的四根支柱便被攔腰擊斷了兩根,天才樓也在“轟”的一聲巨響中變成了一堆廢棄的木料。
天才樓中的天才,至少都已是開光期的修爲了,木樓倒塌,自然不可能傷到他們,在禦風術的作用,天才樓中的天才都在第一時間内浮上了三五丈高空,再看張赫,在轟爆了天才樓後,随即又瘋狂的踩踏起了天才樓,大有一副要将天才樓徹底毀滅的架式。
終于,一名資深的天才忍不住了,“張赫,夠了。”
“你說夠了就夠了?”張赫指着那名天才的鼻子,滿臉不屑的說道,“别說哥過分,若是你能接住哥三招的話,哥便向你磕頭賠罪,并親手給你們重建天才樓,如何?但是,你接不住的話,那下場便是死,你可敢一試?”
面對張赫的咄咄bi人,那名天才頓時便蔫了。
雷鵬之強,可以完虐他,而張赫之強,可以秒殺雷鵬,這中間的差距,一目了然,别說三招了,就算張赫揚言隻要他能接下一招,這白癡都不敢應戰,更何況是三招。
雷鵬強吧?不過一招貨而已。
衆天才都沉默了,但雷霆卻如天外流星一般趕了過來,“小子,拿命來。”狂吼間,雷霆的右掌便已毫不留情的拍向了張赫前胸。
等的就是你這一下了,望着雷鵬直拍而下的右掌,張赫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浮上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且眨眼間,張赫不退反進,翻倒憑借着驚人的彈跳能力沖天而起,瘋狂的迎向了雷霆的右掌。
張赫依舊直接放棄了防守,将緻命的前胸直接送給了雷霆。
“找死。”狂吼中,雷霆右掌如電,重重的拍在了張赫的胸前。
再看張赫,則在雷霆出手的瞬間,也猛然揮出了右手,不過卻并不是攻向了雷霆的重要部位,而是徑直抓向了雷霆的右臂。
一時間,衆人都被張赫悖逆常理的做法給驚呆了,但諸葛喧敖等人卻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句無聲的感歎——雷霆輸了。
張赫的戰法很簡單,拼着受傷,硬抗雷霆一擊,但卻用無上神力瞬間将雷霆拉進了自己的懷中,且在緊緊摟住雷霆的瞬間,便已将鴻蒙孕神決運轉到了極緻。
張赫終于噴血了,這讓天才摟中的天才們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陣暢快,也讓諸葛卿卿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但原本還信心十足的雷霆卻瞬間駭然了,可奈何他卻已被張赫死死的抱在了懷中,而且雙手也已被張赫死死的箍住了,于是乎,雷霆隻能本能的用右膝重重的頂向了張赫小腹,直襲張赫丹田。
丹田麽?不好意思,哥的丹田已經廢了。
雷霆瞬間便徹底驚呆了,因爲除了他的右膝居然也如身體一樣,被張赫牢牢的吸附了起來外,磅礴的真元也還不受控制的從他的右膝上蜂擁而出,瘋狂的湧入了張赫的體内。
雷霆瘋了,再次本能般擡起了左膝,但結果卻仍舊是如此的無情。
身軀被張赫緊緊摟在懷中的雷霆,隻能悲哀的感受着自己真元的迅速衰減。
鍛體訣初入之境時,張赫僅用了半分多鍾便能掠奪走元嬰後期超級高手龍傲天的三分之一的真元,更何況,現在的張赫已經是鍛體訣大成之境,再加上雷霆不過是元嬰中期的修真者而已,所以,僅僅一分鍾不到的時間,雷霆便被徹底吸盡了真元,變成了一個比普通人強悍不了多少的普通人。
吸幹雷霆的真元,張赫倒是随即便放開了雷霆,但卻沒放過雷霆,在衆人不敢置信的注視下,元嬰中期的超級強者雷霆,居然也被張赫當成了人形武器,被惡狠狠的砸向了堅硬的青石闆地面。
随着一陣密集的“砰砰”聲響,元嬰中期的超級強者雷霆,也很快便步入了雷鵬的後塵,被張赫砸碎了骨骼,砸爛了内髒,雖然同樣也沒有被廢掉,但卻同樣進入了奄奄一息之境。
一時間,衆天才全都忍不住感到了一陣透骨的寒意。
若說之前打廢雷鵬時,衆人多少還有一點反抗之心,但現在,衆人卻全都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了。
現在,對張赫,他們的心裏隻有深深的驚恐和畏懼,發自内心深處的驚恐和畏懼。
一時間,衆人再度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那種想法:别惹張赫,打死都别惹張赫,因爲張赫這狠人是真的會将自己給活生生打死。
将雷霆如扔垃圾一般扔在了轟然倒塌的天才樓上後,張赫便再次将目光轉向了諸葛家那些自以爲是的天才。
這次,随着張赫目光的bi視,所有的天才都不由自主的低下頭,沒人敢跟張赫對視,哪怕隻是短暫的一秒。
張赫冷冷的掃視了眼諸葛家衆天才,方才再次滿臉不屑的說道,“垃圾們,現在還有誰敢說自己是天才?”
雖然張赫的話極其傷人,但這次,卻真的沒有人敢再幹口了,哪怕隻是狡辯一下。
可憐的雷鵬,悲催的雷霆,給了衆人一個當頭棒喝,讓衆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陣透骨之寒。
好在,張赫終于放棄了對天才們的奚落,扭頭望向了諸葛喧敖,略帶尴尬的說道,“老諸葛,不好意思,一時失控,把你們家的樓給拆了,呵呵。”
諸葛喧敖也忍不住一陣無語了,他的意思是讓張赫震懾一下諸葛家的衆天才,而不是讓他直接讓諸葛家的衆天才全都吓破了膽,讓這些天才們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在修真界,心理陰影可是極爲恐怕的一件事,弄不好就是走火入魔的導火索,而且,若是走不出這個心理陰影的話,這些天才們這輩子恐怕都不可能達到太高的境界了。
心有畏懼,難攀巅峰,這是亘古皆然的道理。
一時間,諸葛喧敖突然覺得自己真不該讓張赫這個變态出手。
但事已至此,諸葛喧敖卻也隻能深表無奈了,一切都看機緣吧,若是有人能破除這種心理陰影的話,那他們的心态必定會達到一個極高的境界,同樣,他們的成績也極有可能會達到一個極高的境界。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至,未來到底如何,就看這些所謂的天才們的調整能力。
但有一點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那就是諸葛家這些所謂的天才對張赫有的隻是深深恐懼,絕沒有半點不服,更不敢生出任何報複之心,至少,現在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