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随着一聲震得湖水波動不已的咆哮,一條體型超過三十米的巨型鳄魚,便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來,而最讓張赫郁悶不已的是,此時,神仙醉的毒性卻已完全發作,讓他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隻能任由這體型駭人的鳄魚将他一嘴咬住。
但就在鳄魚咬住張赫的瞬間,一條水桶般粗細,通體金黃的巨蟒,卻也瞬間沖了上來,毫不留情的纏住了巨型鳄魚。
巨蟒的纏繞,讓鳄魚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壓力,縱使巨型鳄魚的鱗甲比鋼鐵還要堅硬,但在巨蟒蠻橫的纏繞和碾壓下,鳄魚卻也無法咽下張赫,随即便開始瘋狂翻滾了起來,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随着巨蟒與鳄魚的大戰,蜂擁而來的妖獸,很快便全都暴動了起來,互相殘酷厮殺了起來,當然,糾纏在一起的巨蟒和巨鳄自然成了衆多妖獸首選的攻擊對象,畢竟,糾纏在一起的它們,已經無法分心他顧了。
一隻足有裝甲車般大小的烏龜,有如坦克一般碾壓而來,一嘴咬住了巨蟒水桶般粗細的身軀,使勁撕咬起了巨蟒牢固無比的蛇皮。
不僅如此,更多的妖獸全都紛紛張開了血盆大口,發瘋似的攻擊起了發狂的巨蟒和巨鳄,眨眼間,血肉紛飛,鮮血染紅了湖水,吃痛不過的巨鳄變得更加瘋狂,帶着巨蟒瘋狂的遊向了岸邊,發瘋似的沖撞起了堅硬的礁石。
已被其他妖獸撕下無數血肉,又被礁石撞的疼痛不已的巨蟒,終于放開了巨鳄,瘋狂的攻擊起了那些膽敢趁人之危的妖獸。
随着巨蟒的離去,巨鳄也終于解脫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咆哮。
巨鳄咆哮時産生的強大腥臭氣流,仿佛高壓水槍一般,将被麻痹得不能動彈的張赫遠遠抛出,跌落進了更深的水中。
雖然妖獸們已經戰成了一團,但随着張赫的出現,衆多妖獸卻又随即便紛紛放棄了各自的對手,全都竭盡全力的沖向了張赫。
這次,第一個沖到張赫身前的是一條恐怖的怪魚。
怪魚的體型,堪比藍鲸,但魚頭之大卻更爲誇張,足以堪比一輛貨車,縱使它的身軀大的駭人,但卻依舊與這恐怖的魚頭不成比例。
怪魚可比鳄魚剛脆,直接一口吞下了張赫,而且,在吞下張赫之後,怪魚便頭也不回的沖向了天鳄湖深處。
無邊的黑暗中,難聞的腥臭讓張赫直欲作嘔,但卻也讓張赫放心了不少。
張赫不敢保證,那些妖獸的恐怖牙齒能不能撕碎自己,但有一點,張赫卻很自信,不管這怪魚的消化能力有多強,想要将自己變成水草的肥料,也絕對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
所以,就眼下的情況來看,在自己恢複行動能力之前,呆在這怪魚的肚子裏,無疑會是最安全的,雖然,這魚肚子裏的惡臭讓張赫生不如死,但這确實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張赫并未急于掠奪這怪魚體内的獸元,而是任由它帶着自己,帶着無數的追兵遊向了未知的前方。
人類修真者的血肉,對于妖獸來說,就像法寶對于人類修真者的一般,充滿了誘惑,讓人欲罷不能,所以,縱使張赫已被這怪魚一口吞入了嘴中,但衆多妖獸卻依舊沒有放棄,而且,随着怪魚的一路奔逃,越來越多的妖獸也紛紛加入了追逐,仿佛怪魚得到了某種絕世奇寶一般。
激烈的追逐一直在持續,但當怪魚抵達湖心之際,衆多妖獸卻又紛紛止住了身心。
“吼。”
又一聲震天的咆哮響起,讓身在怪魚腹中的張赫都感到了一陣耳膜生疼。
我擦,又來神馬鬼東西了?
張赫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散出了神識,入眼而來的場景,讓張赫忍不住倒吸起了涼氣。
又是一條鳄魚,隻不過,這條鳄魚之大卻實在太過駭人了。
放眼望去,這哪能叫鳄魚呀?簡直就是一座小山。
巨鳄的體長,少說也得有兩千好幾百米,就算巨鳄依舊隻是匍匐在那裏,但給人的感覺都是一座小山,而不是一條鳄魚。
張開的血盆大口更是驚人,張赫一點都不懷疑,若是這條鳄魚生活在太平洋中的話,絕對能一嘴吞吃掉一艘核潛艇,密布的獠牙,閃爍着滲人的光芒,每根獠牙之長都超過一米,獠牙之粗,粗如自己的手腕。
張赫一點都不懷疑,若是自己落在這條鳄魚的嘴中,就算自己的身體強度已經比钛合金都還要堅硬得多,但絕對頂不住這條鳄魚的撕咬。
随着這條恐怖鳄魚的出現,張赫終于想起了一件讓他頭皮發麻的事,難道哥真有這麽點背,胡亂飛掠中碰到一個湖,居然就是蜀山死亡絕地之一的天鳄湖?
一想起諸葛沛所描述的天鳄湖,張赫便忍不住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天鳄湖,恐怖天鳄,人類修真者的禁區。
難不成,這條鳄魚,便是那傳說中的恐怖天鳄?一想到這,張赫趕緊收回了神識,全力運轉起了龍蛇隐匿術,以免被這堪比人類合體期強者的恐怖妖獸發現自己的存在,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湖中水草的養料。
但奈何,天不遂人願,雖然體型駭人的巨鳄沒有食欲,但卻依舊毫不留情的一嘴咬死了怪魚,但萬幸的是,在這駭人鳄魚的威懾下,所有的妖獸卻都不敢輕舉妄動,全都有如臣民拜見完主子一般,緩緩退後,直到退出了數千米之遙,方才敢緩緩調轉身形,倉皇而逃。
巨鳄雖然一嘴咬死了怪魚,但卻沒有半點吞吃的欲望,随即又如小山一般趴伏在了湖底,繼續閉目養神了起來。
在鴻蒙孕神訣的強悍作用下,神仙醉的恐怖毒性終于漸漸散去,張赫也終于又恢複了行動能力,但一想起恐怖巨鳄咬死怪魚時發出的滲人聲響,張赫卻又不敢有半點異動,隻敢像僵屍一般,一動不動的躺在腥臭無比的怪魚腹中,坐等巨鳄的離開。
張赫一邊用第九感敏銳的捕捉着外面的動靜,一邊認真思索起了離開的辦法。
毫無疑問,巨鳄絕對不是自己所能對付得了的恐怖存在,但冷靜下來的張赫,卻也随即想起了一個極爲嚴重的事實。
這條恐怖巨鳄絕非天鳄湖的霸主——遠古巨鳄,因爲遠古巨鳄的實力已經是堪比合體期強者的恐怖存在,在巨鳄咬死怪魚之前,自己可是曾散出過神識,雖然很小心,但以合體期強者的恐怖修爲,縱使自己再怎麽小心,也不可能逃得過他那強悍的神識。
那如此說來,和遠古天鳄比起來,這條巨鳄也不過是一個提不上台面的小家夥。
尼瑪,那遠古天鳄呢?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尼瑪,不出意外的話,其實,在自己剛剛跌落湖中之際,遠古天鳄應該便已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尼瑪,對于哥的出現,遠古天鳄是個神馬态度呢?
張赫一點都不懷疑,若是遠古天鳄想要弄死自己,絕對是分分鍾新鮮,秒秒鍾完美的事情,但就在張赫天馬行空的想象之際,一陣駭人的波動卻又自數千米開外清晰傳來。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遠遠傳來,震得張赫耳膜生疼,但随着這聲咆哮的響起,恐怖巨鳄卻也随即便變得暴怒不已了起來,“吼。”猛然站起了身的巨鳄,也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咆哮。
張赫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散出了神識,入眼而來的場景,再次讓張赫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之感。
一條與巨鳄咬死的怪魚長得一模一樣,但體型卻絲毫不亞于巨鳄,同樣長達兩千多米,體型同樣有如一座小山的恐怖怪魚,在一聲聲震天咆哮中,如航空母艦一般蠻橫沖撞了過來,讓張赫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之感。
張赫一點都不懷疑,這小山一般的怪魚也是一個能夠輕易滅殺自己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