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墨殊一向是個寵辱不驚的面癱,對皮相這種東西感官也就是一閃而過罷了。(笑話,要看臉看他自己早就看夠了好嗎。)
“小兄弟,請問劉家村裏正家怎麽走。”複又行了個禮詢問道。
小兄弟?白皎皎低頭看了眼自己平坦着可以停飛機的胸脯,頓時心情更不美妙了。眼瞎嗎,她這麽唇紅齒白的美妹子竟然還能被看走眼!呵呵,很好,很好,新仇舊恨。“你找裏正?”
這小兄弟的聲音也很清脆,嬌滴滴的像個女娃。秦墨殊點點頭,心裏卻是在想,這才是真的玉面小郎君好嗎!他那群狐朋狗友真是都瞎了狗眼。
一個窮的賴百姓賬的縣令,來找裏正?白皎皎腦海裏頓時浮現起四個大字,官官相護。“裏正家在那個方向,你往前面走左拐就是了。”
不要問她她怎麽知道裏正家在哪,笑話,她一個外來戶認識才怪。整個村子她也就認識自己家,王嬸家以及上次被白桦帶去的劉寡婦家好嗎!
“多謝。”秦墨殊感謝了下,順着白皎皎指的方向去了。
不用謝,不用客氣。白皎皎眯着眼微微一笑,王寡婦肯定喜歡你這款。
又想到白桦說的劉寡婦淨愛擠兌他們家,背後也經常抹黑他們家的人,頓時啐了一句,真是便宜她了。
五文錢買了個心歡的白皎皎扭個頭就把秦墨殊忘了個一幹二淨,然後帶着白桦他們滿載而歸。而劉氏看到他們回來則是先劈頭蓋臉把白桦訓了一頓。
白皎皎同情的給了白桦一個背黑鍋的眼神,然後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等劉氏氣夠了才遞上水。
這個小沒良心的,明明是她出的主意,結果自己挨罵,她卻找了個機會獻殷勤。白桦氣的牙癢癢。
“阿娘,你别生氣啊,你看。”白皎皎揭開用袋子套着的漁網,裏面數十條肥碩的大魚還在蹦跶,其中每一條都有半截胳膊長。
劉氏吸了口氣,急忙蓋上。“你們從哪弄來的。”
“就是河裏的啊,這還隻是一部分。”
“你閉嘴。”劉氏餘怒未消,瞪了他一眼。“蓮兒你說。”
“阿娘阿娘,阿哥帶我們去抓魚,阿姐說邊上的魚好抓,真的抓了好多呢。”阿蓮不會說謊,天真道。“就是阿蓮也釣了好些小魚苗呢。”
确認不是他們偷來的,劉氏才放了心。不過接下來卻又愁了。“這麽多魚咱們可怎麽吃,讓你阿爹拿去鎮子裏賣了?”
白桦撲騰撲騰的把魚都倒進家裏大槐樹下的那口破水缸裏。“阿爹路上可不好拿,況且這魚到了鎮上也就不新鮮了,本就賣不了幾個錢。”
“那你說怎麽辦。”劉氏幫着往水缸裏換了水,這缸裏也養不來幾日。
“阿娘,不如讓我試試吧。”白皎皎從系統那裏兌換了姜蔥,澱粉,橄榄油,甜辣醬等調料,一共花了十個銅闆。
在劉氏半信半疑之下拍着胸脯保證一定美味,而劉氏卻是想着就算做壞了也不算浪費,便答應了。
“阿娘,你幫我把這些魚都打理好。這樣對切一半,把脊背的骨頭和大刺取出來。這層黑色的膜一定要去幹淨,用刀順着魚皮把肉全都刮下來。”
“阿蓮,你就幫阿姐把這些魚肉全都打成魚泥。”
在白皎皎的示範下,劉氏試了一條,“這樣嗎?”
“嗯,阿娘你做的很棒。”白皎皎誇贊道,沒錯,她就是要做魚丸。
吃着水草喝着幹淨的水長大的新鮮魚肉加上純手工制作,比起後世的那摻上厚厚澱粉的魚丸要美味的多。
蔥姜切成碎末,混入魚泥裏順時針攪拌,分批次加入鹽,蛋清,水,橄榄油,調料粉,攪拌均勻後再加入成比例的澱粉。
擠成一個個魚丸放入冷水稍稍煮熟撈起,一個個顔色雪白中透着粉嫩的丸子就出鍋了。
白桦看着白皎皎小小的手心裏一會一個,一會一個,“皎皎,這什麽?”
“魚丸。”
“魚肉做成的會不會很腥啊。”
一旁鍋上魚骨頭熬成的湯也沸騰了,将魚骨全都撈出來,白皎皎微微歎息,如果能用大骨湯就更好了。
冷水撈起,熱湯放下,滾熱之後盛起,香氣撲鼻。加上青嫩燙熟的青菜,更是色澤誘人。
阿寶最先忍不住,拿了一顆塞進嘴裏,一邊喊燙一邊就是不吐出來。白桦哈哈大笑,也跟着挖了一顆。“這味道……”
“怎麽樣,是不是口感鮮嫩彈力十足?”白皎皎還是很有自信的,因爲她的廚藝技能又漲了三個點。
劉氏見狀也嘗了一口,頗爲贊歎道。“你這小腦袋裏哪來的那麽多主意,這麽奇怪的法子都給你想到了。不過這絲毫吃不出魚腥味,倒是隻剩下了魚鹹味,也沒有刺還很有彈性。”
那當然,光是成本就花了二十個銅闆呢,雖然買了很多調料還沒用完。
等白父他們回來,桌上便放了一大鍋魚丸湯、一盤糖醋魚以及一盤炒青菜。
難得在家的白力進屋便聞到了香味。“昨日就聽到阿娘說皎皎手藝好,我猜這一定是皎皎做的。”
白父也頗爲贊同。“反正肯定是你阿娘做不出來的。”
“你們兩個,吃了我這麽多年的飯現在才開始挑剔,晚了。”劉氏嬉笑着罵了句。
“咦,這是什麽。色澤如玉,形狀似珍珠。”白力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魚丸,夾起一個嘗了一口。“好嫩。”
“阿哥,你在鎮上這麽久見多識廣,你倒是猜猜看這是什麽做的。”白皎皎故意道,論起學問,恐怕她這個大哥比起正經上學堂的二哥還要多見識。
“我從未見過這種色澤,但跟着掌櫃的去酒樓給人看病的時候倒是見過肉末制成這種形狀的丸子,比這個個頭大些,但又沒這麽緊密。”
果然識貨,外面做的丸子大多是用面粉,而她用的則是系統的精制澱粉,所以形狀更加完整。
白父就着洗菜用過的井水洗了下手,坐下。“管他什麽做的,味道好就成了。”
“仔細嘗嘗倒是能嘗出一絲河鮮味,該不是魚肉做的吧。”
“阿力的舌頭最靈敏。”劉氏笑道。“可不正是,你這幾個弟妹一大早就去捉魚,捉來了又不好處理,皎皎就想了這個主意。”
“怪不得我看那口大水缸裏裝了東西。”白父誇贊道。“你這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怎麽想到的。”
白皎皎眨巴眨巴大眼,“是從書上看來的,二哥那有本雜記說是京都那有人以魚肉制成丸子,我瞧着好奇就試了試。”
“是嗎?”
白桦在白父的詢問目光下連忙點頭。“是啊,前些日子從夫子那借來的。”他才不知道什麽雜記呢,他和那些寫寫畫畫的東西可是相見不相識的,有什麽書他可都不清楚。
“聽着倒是有意思,有空也借我看看。”白力慢條斯理的喝湯,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品嘗什麽珍馐海味。“皎皎識字?”
“隻識得一些。”白皎皎頂着白父和劉氏的疑惑壓力向白力解釋道。
“阿哥你可不知道,皎皎這病好了可對什麽都感興趣,經常纏着我問字,學的可快了。”
幸虧白皎皎爲了改名字纏着白桦問東問西了一陣子,這才能有個人圓場頂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