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如意嘲諷的用餘光撇了眼那個自說自話的大小姐,她可算是想起來那位是誰了,沒想到那位也來了京城,看樣子是有目的而來。
至于她們家這位口水直流的還在做美夢呢。“快到家了。”
“到家了?”大夢初醒的上官琉璃看到熟悉的家門這才恢複一貫的跋扈和眼高于頂,“你,給我下去,你也配和我坐同一輛車?!”
“表妹,算了吧,都快到了。”
“你也說快到了,讓她自己走回去。”上官琉璃霸道的讓馬車停下,掀開簾子。“滾出去啊,是不是要我打你!”剛剛的事情她還都記着呢,在别人家門口不能算賬,現在回了家他們還敢不聽她的?
“表妹”上官則之有些同情吃力不讨好的上官如意,怪不得家裏其他幾個兄弟姐妹都不願意來領這個差事。
“你是不是要和她一起下去?!不是就閉嘴。”上官琉璃一把把上官如意推下去。“呸,什麽身份的賤婢,居然還想和本小姐坐一輛車,真以爲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小姐。”丫鬟急忙扶住上官如意,看着駕走的馬車。“她太過分了。”
“算了。”上官如意這才開口,眼底透着絲絲精明。“我不在,上官則之說不上話,你說她會怎麽和爹交代?”
“當然是抹黑白家,噢,小姐你是故意被她趕下馬車的。”丫鬟恍然大悟。
“走吧,我們慢慢回去。”總要讓有些人訴說完自己的委屈把情緒炒到最熱在戳穿,這巴掌才打的有力度不是?
果然,上官琉璃一回家就把府裏上上下下是個活的都給吵的召集起來,然後聲情并茂的控訴自己遭受的委屈和非人待遇,硬是要他們給自己讨個公道。
“娘,你看看,我好歹也是堂堂上官家的大小姐,她就這麽目中無人這麽對我,女兒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耍弄過,她憑什麽!”
“琉璃,不哭不哭。”上官家大夫人東方月如最見不得這個小女兒哭鬧。“這白家也欺人太甚了。”
“你懂什麽,她好好的在家呆着不成?非要出去惹是生非,那也罷了,這次居然主動去招惹白家!”白家是什麽身份,就是他們家貴妃也不敢随意在皇上面前胡亂說句不是,“你招惹便招惹了,偏偏又留下把柄給人家捉住,現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這件事?!”
“爹,你還兇我!那個白皎皎把我關了這麽久我已經很委屈了,娘,你看看!”
“你老是兇孩子做什麽,琉璃也是一時沖動被人騙了,是不是?”
上官琉璃見自己親娘沖着自己直眨眼,連忙點頭說是。“對對對,都怪那老太婆居然騙我,害的我爲了他們出頭結果惹出這個麻煩。”
“琉璃也是一片好心所以被人利用了,老爺你就别生那麽大的氣。”
上官青雲将信将疑。“當真?”
“當然了爹。”
東方月如心疼上官琉璃,“可見這次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上官家,不過那白家也着實過分,居然這麽對待琉璃,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上官家。”
“就是,娘,那個白皎皎根本就是目中無人,她不僅多次辱罵诋毀我們上官家,還說我們上官家無能。”上官琉璃聽見有人給她撐腰,立刻連着上官如意的罪一塊告。“那個上官如意就知道讨好白家,娘你是沒看到她對着白家讨好的樣子,簡直就是把咱們家的臉都丢盡了。”
“哼,那個小蹄子我看就不是個好貨色,你爹還讓她去接你。”東方月如挑撥道。“你的好女兒就是這麽辦事的,讓我們琉璃受的這麽多委屈。”
“嗯嗯,娘,我好委屈。”
“不難過,娘替你教訓她。”
“還有那個害人精白皎皎。”
上官青雲這才留意到上官如意竟然不在,低聲詢問一旁的上官則之。“則之,如意呢?”
“這個”上官則之擡眼看了眼威脅他的上官琉璃,他有心同情上官如意,但是上官琉璃這個性子他也得罪不起,面對上官青雲的問話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還如何回答。
“有些人沒臉回來見爹所以就不敢回來了呗。”
上官青雲皺眉,正想開口,就看到遲到的上官如意回來了。
“爹。”
“你去哪了?怎麽才回來?”面對上官如意,上官青雲的氣勢明顯的強硬了幾分。
上官如意笑着撇了眼威脅她的上官琉璃,淡然的不爲自己做過多解釋。“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
“嗯。”上官青雲冷冷盯着他打量了幾眼,而身邊卻有下人從外間跑入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你很好,很懂規矩。”
“爹過譽了。”上官如意不卑不亢的應下,她的一言一行果然都被人監視着,可就算有人親口告訴上官青雲她是被上官琉璃趕下馬車自己徒步回來的,上官青雲也是無動于衷,最多隻給了自己一個懂規矩,這便是人心呵呵。
“琉璃,你也該和如意學學規矩。”這個小女兒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所有人都寵着哄着她,平時胡鬧也就算了反正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但出了門丢的可就是他上官家的臉面。
“我和她學?她也配!”上官琉璃惱火,讓她和一個卑賤的下人生的孽種學?笑話!杯子一揮,整杯半熱的茶水就潑上上官如意的臉。“我說過我隻有一個姐姐,是當今的貴妃娘娘,其餘人都不過是蝼蟻。”
東方月如聞言,佯怒的給她擦擦手。“胡說八道,她畢竟也是老爺的孩子,你怎麽能這麽不給老爺面子。隻是老爺,這嫡庶都别,您可别忘了。”
“行行行,我有說什麽嗎?”上官青雲也不在乎這些是誰生的子女,但上官如意畢竟不同,看着滿臉水的上官如意。“行了,你也别在這礙眼,下去擦擦幹淨。”
“等等爹,這事難道就這麽算了?你怎麽不問問她都答應了白家什麽,她可是答應人家了,三日之内賠人家一大筆銀子呢!”上官琉璃添油加醋頗爲得意,她才是上官家唯一的大小姐,就是她上官如意再能幹又怎麽樣,不過隻是一條爲家族累死累活可有可無的狗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