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嗎?不破不立……非破不可……
白皎皎回到房間翻來覆去的打滾。火然文
“雖然現在時間還有點早,你的燕窩羹還沒吃牛奶浴還沒泡,但是如果你想睡的話我也是不會嘲笑你懶惰的。”閉嘴從被窩裏露出個腦袋,很顯然,他獨占了這張床榻一日了。
“你這次倒是醒的早,晚飯還在做,等會就能吃了。”白皎皎伸手撈過他,“你說大盛一定會變天嗎?”
“我哪知道,不過你們人不就是喜歡爲了權利你争我奪。”閉嘴眯着眼,舒服的讓白皎皎給它梳毛。
“我知道這幾位皇子總有一日會從背地裏轉到明面上,爹也很清楚,但是他不想看到這種場面。一旦動武,受苦的隻會是百姓,況且以他的個性怕是不會倒向任何一方。”
“還是在作祟,你管那麽多幹嘛,咱們賺咱們的錢,你不是說過什麽發筆國難财嘛。”閉嘴可沒有什麽民族大義同胞愛,他已經升級到了全智能化,而白皎皎在這個位面的聲望值也收集足夠,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大可帶着白皎皎去新的位面,到時候卷土重來就是。
隻要靈魂不滅,他就有辦法讓白皎皎寄宿重生。
“哪有那麽簡單,你讓我再想想。”白皎皎趴在床上,繼續她的翻來覆去。
白家書房,等了一天白子期才從宮中回來,先是聽說了上官家鬧的事一肚子火,得虧了魯大白好說歹說自家小姐多麽威風,那群上官家的鼠輩吓得抱頭鼠竄,這位大将軍才忍住了去上官家讨個公道的沖動。
“我家皎皎就是能幹,不輸給男兒。”給他把那些将士的家屬照顧的妥妥當當,怪不得最近老有人謝他,他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好辦法呢。
“是是是。”三小姐怎麽都是好的。
“下次那個上官家再敢派人來你就讓他們在外頭好好站着等,沒有一柱香不許他們進來。”饒是如此白大将軍還是準備明日上朝去參上官家一本出出氣。
“好的,老爺。”
“皎皎就是個小财神,嘿嘿,剛剛你說什麽來着?”白子期這才想到好像還有其他事情。
魯大白默默爲兩位不受寵的公子抹了把淚。“兩位少爺在書房等您呢。”
“喔。”白子期這才收起臉上的笑,一臉嚴肅。“正好,我也有事情找他們。”
“爹。”
“爹。”
白力白桦見白子期來了,起身道。
白子期掃了眼原本擺設筆墨紙硯的書桌,空空蕩蕩也就算了,現在還擺放了吃食……這不是說他肚子裏沒墨水隻知道吃嗎?
“是娘讓人送來的。”白力甩鍋。
“娘說無論如何都要用晚膳。”很好,白桦緊跟着甩鍋。
白子期嘴角微微抽搐,把剛準備訓兒子的話給吞了回去。“還是你們娘最體貼我,和你們娘親學學,我這才回來飯還沒吃就要跟你們處理這些事情!”一點都不省心,他想要軟軟的媳婦和漂亮女兒。
爹,您剛剛明敏就不是想這麽說的……
“吃吧,邊吃邊說,我們可沒那個講究。”他們家可不像那些掉書袋子的說什麽食不言寝不語,有的吃就吃,有的說就說。
“我就說吧,來,吃雞。”白桦往椅子上一跨,坐下,“其實今天就是那個秦大人秦墨殊來過。”
“他又來了?!”數數看上門拜訪的大小官員,十次裏有五次都是他,這是他别有用心呢還是想讓别人以爲他别有用心?“這小子是把咱們家當他家後花園沒事就來逛逛?!”
“爹,人家就住隔壁,還真有這個可能。”他們家不僅院子風景好,還有朵美豔的食人花呢。
“下次不許他進來!”
“他這次還真是有正經事。”白桦看他倆耍寶,從袖子裏掏出冊子,将秦墨殊的來意三言兩語的說了下。
“他是龍在天的兒子?”出人意料的,白子期說到這個名字之時竟然失态的捏斷了手中的筷子,很好,很好……什麽樣的孽緣居然讓他們和龍在天如此糾纏不休。
白力和白桦對視一眼,情況似乎不太妙啊,他們老爹看起來和豫國公好像沒那麽簡單的隻是政見不和,聽聽,這提起名字就這麽恨……
“皎皎知道嗎?”
呃……哎?幹嘛突然問這個?
“應該是偷聽到了。”
白子期長歎一口氣。“罷了,這可能都是命。他身爲豫國公之子卻也是被放逐抛棄的一枚棋子,我從未聽過龍在天還有這麽一個兒子,可真是一點都不像他。”
“您和豫國公很熟?”白桦不客氣的一個人吃掉了兩隻雞腿。
“哼,共事這麽多年當然熟,那老東西可是看走了眼居然舍棄了這麽一個優秀的兒子。”如今原本可以成爲他的得力助力之人如今卻成了他最大的敵人,龍在天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吧,白子期想想就覺得痛快。
“爹是說他的身份沒有可疑?”
“當然,龍在天那個狠毒多疑的個性。當年我曾聽說過這件事情,不過涉及到皇家顔面也不必多說,隻他生母也是個可憐人。龍在天可以殺了他的生母那放逐抛棄甚至殺了他都是有可能的。”
白桦聞言這才安心,不過一低頭……雞呢?果然白力面前一堆雞骨頭。“他的話有幾成可信。”
“十成。你如今是京兆尹,各地的案件和送來的牢犯無論是否由你定案都是要經你手過。他固然是有私心,但如果不是有确實的證據這些人是不會送上來,如果在你這查出任何貓膩他不是功虧一篑?”
白子期伸筷子敲掉偷襲最後一塊肉的白桦,撈到自己碗裏,然後慢條斯理道。“你們隻怕不知道,今日聖上和我說了好一會話,那言下之意就是要放豫國公出來。”
“什麽,放人?”白桦吃驚,隻關了幾天就算了?“怎麽那麽快就放那個老匹夫出來了。”
“你以爲呢,這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就算是中毒也并未造成大的影響,他隻需推出替罪羔羊一切就能解決。”針不紮在那位身上,他又怎麽會真的發作動怒,更别說是給任何處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