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宛仲仁更是被吓得額頭冷汗直流,身子瑟瑟發抖,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鷹,鷹老大,有話好好說,這是做什麽啊?”
他固然知道接下去這些人要對他做什麽,于是拼命地說好話想要開脫。
鷹老大随之揚手揮了一下,冷聲道:“下手都悠着點,上面有命令,别弄死了他們,缺個胳膊斷個腿的,讓他們在醫院躺個一年半載,或者什麽植物人的就可以了,隻要不鬧出人命,就随意的弄。”
聽聞,宛仲仁和田永盛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額頭上冷汗直流,整個人猶豫墜入冰冷的冰窟一樣,四周的空氣都跟着變得寒冷起來。
“鷹老大……”宛仲仁随即‘噗通’一聲跪在了鷹老大的跟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哀求道:“鷹老大,有話好好說,我們這父女哪能有多大的仇恨啊,若然那丫頭不會這麽對我的,您讓我見見那丫頭,我一定會說通她的,她現在就是在氣頭……”
沒等宛仲仁的話說完,鷹老大一個飛腳将他踢了出去。
見狀,一旁的田永盛更是吓得連話都不敢說,他沒想到平時柔弱的宛若然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緊接着,無數的拳腳和棍棒重重地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鷹老大蔑視的眸光瞥了一眼宛仲仁和田永盛,随後起身被人護送離開了碼頭。
“啊……啊……啊……”
身後不停地傳來悲慘的哀嚎聲,震徹了整個碼頭,回蕩在夜空下。
葉西别墅,一層大廳,奢華得猶如宮殿般璀璨奪目。
宛若然身穿白色睡袍,海藻般柔軟的發絲滑落随意的披在肩上,夕陽落日餘晖的照耀下,身體不乏小女孩的稚嫩,卻散發着另一種純淨的吸引和魅力。
她手捧着一杯冒着熱氣的牛奶,靈動的水眸投視前方,眸光已經褪去了曾經的幼稚和單純,經曆了這場風波,她終于知道什麽叫人不爲己天誅地滅了,她終于知道什麽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了,或許她曾經真的太善良和單純了。
葉西從樓下下來,幽深的黑眸凝望着夕陽下憂郁的女孩,一種區别于其他女人的别緻感深深的吸引了他的視線,将他的腳步擱置在樓梯處,不忍去打擾那份甯靜的溫情。
半響後,他才邁開修長的雙腿走了過去,高大的身子将女孩擋住,空氣中彌漫着他尊貴優雅的氣息,随後溫柔的伸出結實的雙臂将她整個人環抱住。
“你忙完了?”宛若然低柔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的響起。
“嗯!”葉西伸出一隻大手輕輕落在宛若然的額頭上,薄唇輕啓,聲音中透着十足的關心,“還好,退燒了。”
結實健碩的胸膛傳遞過來的體溫和男人口中有些生硬的關心讓宛若然的心輕輕暖動,她純美的小臉上劃過一絲感謝的笑意,随手将手中的熱牛奶遞到他的唇邊,輕聲道:“你喝嗎?”
葉西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頭,就着她遞過來的手,将杯中的牛奶喝了一口,香濃可口。
“你不嫌棄我嗎?”宛若然抿了抿唇,反問了一句。
“我爲什麽要嫌棄你?”葉西将手臂收緊,将懷中的女子擁得更緊,聲音一貫的低沉如酒般沉醉,“你的人都已經是我的了,我還需要嫌棄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