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局長先不要動氣。”說着,龐律師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了馮啓山,“馮局長不如先看看這個,再決定要問我些什麽吧?”
馮啓山疑惑不解地接過文件翻開,頓時臉色僵住了,翻開第二頁時臉色已經蒼白毫無血色,緊接着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
龐律師神色平靜,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半響後,馮啓山從驚愕和恐懼中回過神來,他面如死灰,好似知道了些什麽,唇邊顫抖着問道:“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你怎麽會有這些東西?”
龐律師伸手将馮啓山手中的文件重新拿回來,馮啓山遲遲不肯松手。
“馮局長又何必做垂死掙紮?無罪辯護是不可能了,死罪倒是毫不費吹灰之力。”說着,龐律師将文件從馮啓山手中撤回,冷聲道:“既然馮局長都已經猜到了一切,我想您應該知道接下去要怎麽做了吧?”
頭頂‘轟’的一聲,仿佛被巨雷劈中一樣,頭暈目眩。
他死灰般的目光中帶着一絲不甘,問道:“我知道該怎麽做。但是,我想知道,葉西那麽一個大号人物,怎麽會爲了一個小女孩做這麽多。”
龐律師收拾好公文包,從容優雅地站起身來,回應道:“馮局長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您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就别想太多了。”說完,他開門走了出去。
收容室裏隻剩下馮啓山一個人怔怔地仿佛丢了魂一樣的站在那裏。
第二天财經時報頭條:馮啓山在昨夜在看守做畏罪自殺。
得知消息後,宛若然來到酒櫃前倒了一杯紅酒,随即一飲而盡,純美的小臉上第一次劃出陰冷的笑,一切都結束了,她終于可以重新自己的生活了。
幾日後,金鼎夜總會。
天上繁星點點,輕風拂過,劃過宛若然海藻般披落的發絲。
宛若然挽着葉西的手臂在一隊保镖的護送下走進夜總會,這是葉西第一次帶她出來見外人。
華麗璀璨的燈光,水晶質地的地面光鮮亮人,優美動聽的管弦樂,奢華的場面,這是上層社會人流的聚集地。
保镖們在門口停下了,宛若然随着葉西一起走進了金鼎夜總會的金鼎會所大廳。
今晚宛若然穿着一件葉西爲她選的黑色抹胸小禮裙,與葉西身上的黑色西裝仿佛情侶裝。
雖然看上去還沒有褪去小女孩的稚嫩,但卻帶着一種别緻的誘惑,脖上戴着葉西送給她的鑽石項鏈,長長的黑發上面紮起來一縷,盡顯端莊,優雅,有種小家碧玉之感。
随着兩人的進入,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音樂戛然而止,大廳中間翩翩起舞的人們也停了下來,像迎接國王般應了過去,男人阿谀奉承,女人獻媚恭維,同時人們的目光也落在了葉西身邊的宛若然身上。
宛若然顯然不适合這種場合,更不習慣這些人投來的一樣的目光,她攥了攥小手,往葉西身後微微躲了躲。
“葉先生,今晚你能大駕光臨讓本會所蓬荜生輝啊,真是由衷的感謝。”會所老闆江先生最先迎過來點頭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