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後,男人似乎得到了滿足,他擡起後,臉上映着意猶未盡的笑意,“味道不錯嘛,葉西的眼光的确與衆不同。”接着,他慢慢将唇湊到宛若然的耳邊,低聲魅惑道:“小美妞,有沒有興趣跟我啊?我保證,葉西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借機,宛若然用力推開了他,挺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冷聲道:“既然葉西都能給我,我有必要舍葉西而去跟你嗎?除非我腦子有問題。”
男人的臉色一僵,随即恢複了正常,冷笑了一聲,道:“傻丫頭,你以爲跟在葉西身邊就會好過嗎?别忘了他是有未婚妻的人,而跟着我,大可以風風光光。”
“這就不必勞煩先生爲我擔心了。”說完,宛若然便朝門口走去。
“傻丫頭,你要知道我表姐的爲人,你搶了她的男人,恐怕你以後的日子就是生不如死了,又或者是真的命都保不住了,與其那樣,你倒不如跟着我。”身後再次傳來男人的警告和提醒聲。
宛若然腳步聽在了洗手間的門口,聽聞後,純美的小臉上劃過一絲冷笑,“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與先生無關。”
“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如何選擇自己的路。”男人的聲音再度揚起,“你這麽聰明的女人應該不會帶着我給你的吻痕出現在葉西的身邊吧?”
宛若然很想像光一樣的速度離開這裏,可男人的話讓她又不得不轉頭回到了洗漱台前。
鏡子裏清晰的映着剛剛那個男人落在了脖子上的吻痕,一旁的男人臉上更是洋溢着勝利似的笑意,仿佛看笑話似地看着她。
宛若然死死的盯着鏡中的自己,從現在開始她應該知道如何來保護自己了,有時候與其讓别人來傷害自己,倒不如自己先給自己一刀,漸漸的她晶瑩的水眸中浮現從未有過的兇狠和冰冷。
男人正得意地看着宛若然無措的樣子,卻不料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隻見宛若然從包裏拿出化妝包,将修眉刀上的刀片卸下,在那道吻痕上深深劃了一刀。
瞬間,鮮血從那道吻痕處流出,吻痕完全被鮮血覆蓋住了。
一旁的男人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這樣處理,他完全被驚呆了。
這一幕也剛好被經過的艾瑞達看到,她海藍色的眸子裏第一次多了一份吃驚。
“被人輕賤遠比割肉還要疼。”宛若然柔美的小臉劃過一絲無謂的冰冷,未等話音落下,她便離開了洗手間。
離開這段時間不知道葉西有沒有找她?
宛若然到會所前台找服務員要了一個創可貼貼在了脖子處,可依舊可以看到絲絲血漬。
重新回到大廳,男人高大颀長的身軀明顯地闖入她的眼簾,葉西站在幾個商客的中間,如衆星捧月一般,言談舉止間透着十足的優雅與高貴,他站在那裏仿佛君王般鶴立雞群,卻又帶着讓人敬而遠之的疏離。
宛若然稚嫩的小臉劃過一絲自嘲,他和她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不應該奢求太多。
她剛要上前,卻被一道旖旎華麗的身影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