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挺的劍眉微微蹙起,帶着幾分不爲人知的疼痛,葉西看着面前嬌小憐惜的女孩,r如同第一次見到她一樣,他如何舍得懲罰她?他隻有這樣才能發洩心中的憤怒,才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是屬于他的。
駕駛座上的艾瑞達從後視鏡中見到這一幕,冰冷的眸光瞬間變得有些悲傷和失落,微眯的眸子裏閃着幾分疼痛和嫉妒,随即撤回了目光,深吸一口氣平息一下悲傷的情緒,可絲毫無法抹掉心中那無比的疼痛中之感。
“葉……葉先生……”待葉西不舍地放開她唇瓣的瞬間,宛若然終于喘口氣,瞥了一眼駕駛座上的艾瑞達,不好意思地低喚一聲。
葉西反倒完全不介意,緊接着一把将她拉進懷中,撤掉了她身上僅有的一絲遮掩的内衣……
還在被藥力作用的宛若然原本就已經****焚身,此時被葉西這樣公然挑逗,她也顧不上艾瑞達的目光,下一刻被動便主動,緊緊的抱住男人健碩寬厚的腰身,粉嫩的小嘴随即覆上了男人的唇……
艾瑞達的心像是被一塊石頭猛然砸了一下,心頭泛起絲絲疼痛,好看的黛眉緊緊蹙在了一起,她擡手打開車門知趣的下了車,車子裏隻剩下一對兒激情燃燒的男女。
深吸一口氣,艾瑞達心頭更加沉悶和抽疼,她擡眸仰望夜空,千萬隻眼睛對着她一眨一眨,好似在嘲笑她,最後連她的唇角也扯過一絲自嘲的笑。
她到底爲什麽還要幫那個搶走她心目中神一樣男人的女孩?宛若然被判刑也好,是永遠消失也好,既成全了慕晨雨,也成全了她,生活恢複到宛若然沒有出現之前,難道不好嗎?
難道就是因爲他喜歡那個女孩?
第二天很早,當宛若然醒來的時候,床的那一側早已經沒有了葉西的蹤影。
相比前兩天蒼白的小臉有些緩解,宛若然來到一層大廳,隻有艾瑞達一個人在玩着飛镖,一下一下,每次都命中紅心。
見宛若然從樓上下來,艾瑞達轉身看向她,手中仍舊拿着一把飛镖,面無表情,隻是冷冰冰地說了一句,“先生出去了,早點在餐廳,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宛若然輕聲回應道。
艾瑞達沒有再看她,放下手中的飛镖轉身離開了大廳。
看着艾瑞達離開的身影,宛若然松了口氣,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總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還好,現在家裏隻剩下她一個人,終于可以放松有一些了。
“咕噜噜……咕噜噜……”
肚子傳來了抗議的聲音,這幾天在警察局根本就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此時此刻她倒是真的有些餓了,于是朝餐廳走去。
葉西還算是個體貼細膩的男人,臨走前已經把早點爲她準備好了。
“鈴鈴鈴……鈴鈴鈴……”
宛若然剛剛坐下準備吃早點,大廳裏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蹙眉起身朝大廳走過去,眉梢劃過一絲疑惑,電話昨晚剛剛從警察局拿回來,這個時候會是誰給她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