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你這條命才對得起我那些錢。”宛若然實在不忍再看下去,甩下一句狠話,卻飽含着太多無奈和不安離開了病房。
“若然?”宛仲仁揚手用力喊了一聲,随即朝田永盛說道:“永盛,你去看看若然。”
“行,我知道了姑父,你好好休息。”說完,田永盛追了出去。
從心裏上來講,宛若然并不希望宛仲仁真的死去,可又不想就這樣簡單的原諒了他曾經傷害她給她帶來無限傷痛的事情,所以,她隻能用那種語氣來對待他。
心底劃過淡淡的憂傷,雖然她心中還有恨,可當她看到宛家落魄成現在這個樣子,她仍然還是有些悲傷和難過。
“若然?”後面的田永盛追了上來,與她并排走着。
“你來做什麽?”宛若然繃着小臉,面無表情,言語也有些生硬。
“你别多想,是姑父讓我來看看你,你沒事吧?”田永盛倒是臉上挂着笑容,坦然自若的樣子。
“有事的是你們。”宛若然臉上扯過一絲不自然的譏笑,“沒什麽事我回去了,反正錢我已經給你們了,治不治病那是你們的事,和我沒有關系了。”說完,宛若然大踏步離開了醫院。
第二天周末,宛若然終于有時間來武館了,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馬路上車來車往,人來人去,天空中偶爾劃過一架飛機。
來到武館門前,宛若然見到一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子穿着時尚,風度翩翩,懷中捧着一束鮮豔的玫瑰花站在門口。
宛若然有些疑惑,上前不解地問道:“喂,小夥子,你這是在幹嘛?是在等我們的學員,還是在等教練?你這是來感謝的,還是來追女孩子的?”
“老闆娘,你終于來了。”男孩見到宛若然後眸中映着驚喜,下一刻做了一個誇張的擦汗動作,随後笑容可掬地将手中的玫瑰花遞到了宛若然的面前。
武館的幾名教練和前台小姑娘,見狀都抿唇偷笑。
“這個男孩怎麽又來了,真是锲而不舍啊!”前台小姑娘還是忍不住八卦起來。
宛若然則更是一頭霧水,見到這一大束玫瑰更是沒有來的頭痛,好看的黛眉蹙了蹙,努了努小嘴,不解問道:“小夥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我好像不認識你啊,我們見過嗎?”
“老闆娘!”不知何時前台小姑娘從武館走了出來,拉過宛若然解釋道:“老闆娘,你是沒有見過他了,因爲你很久沒來武館了。但是他見過你啊,他是咱們這裏新來的學員,在館内看到了你那大幅的海報,對你啊真是又欣賞又崇拜。”
宛若然尴尬地笑了笑,咧了咧小嘴,“對不起啊,欣賞歸欣賞,崇拜歸崇拜,這個花呢,我是不能收的,況且又是玫瑰花,我更不能收了。”
“老闆娘,我對你不知是崇拜和欣賞,我是從心底裏很喜歡你,所以才送你玫瑰花的。”男孩更是直言不諱。
“老闆娘,我就說呢,你還真是魅力無限呢。”前台小女孩的臉笑得像開了花似得。
宛若然更是覺得尴尬萬分,再一次拒絕道:“真的很抱歉,那我更不能收你的玫瑰花了,因爲我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