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這場突入襲來大火吓得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員一邊撥通119的号碼,一邊不停地朝武館裏面看去。
火焰蔓延得很快,在衛生間聽到響聲的宛若然即刻想要逃出去卻已經來不及了,大火已經燃到衛生間門口,宛若然幾次想要沖出去卻都被兇猛的火焰攔回。
怎麽辦?怎麽辦才好?
情急之下,宛若然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先是拿出電話撥了火警号碼。
可是等待消防隊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眼下怎麽辦?廚房無緣無故怎麽會爆炸?怎麽會呢?
宛若然焦急地在衛生間轉來轉去,可就是出不去。衛生間又不可能有其他的門,也沒有能容得下一個人的窗子,難不成她的命就如此不值錢要葬送在這裏?
她不要,她還沒找到親生父母,她和葉西還沒有結婚,還沒有生兒育女,她怎麽就可以這樣白白的死去。
葉西,你在哪?救我,救我。
就在衆人都在爲被困在裏面的宛若然擔心焦急的情況下,突然出現的男子不畏大火披着澆過水的棉被帶着一股無人能及的勢氣沖進了武館。
所有的人都爲他讓出了一條路,一旁的人們都被看傻了眼,此男子的身手十分敏捷,動作也超人的過快,沒有一定的功底,沒有人會有這般的冷靜沉着和無人能及的反應速度。
隻是都不知道這個男子到底是誰,又爲什麽冒着生命危險去救人,外面的人議論紛紛着。
宛若然被救出後由于傷勢過重,即刻送往了醫院。
好在她的傷勢沒有危機生命,在醫院裏,宛若然才知道原來救她的那位男子竟然是冷戰,她與他非親非故,而且好像上次欠他的錢還沒有還他呢,因爲她根本就找不到這個人了。可是現在,他居然還能冒着生命危險來救她,要知道這場大火随時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接下的這段時間裏,一直都是冷戰和宛陌辰在醫院輪流照顧她。
“你爲什麽要冒着生命危險救我?你不知道那是會送命的嗎?”宛若然心存感激,但還是不确定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有目的性的,通過了之前的種種事情,她發現大多數男人接近她都是有目的的,才把這一句應該感謝的話說得似乎帶了一絲的責備和冰冷。
“我是你的債主,如果你死了,我找誰要去?。”冷戰把花插在了花瓶裏,挑了挑眉,聲音亦如從前一樣的冰冷,卻透着幾分玩笑。
“不是我不想還你,是我根本就找不到你的人嘛。”宛若然冷冷一笑,所有的不信任都已經在剛剛那絲冷笑中表現出來了,言語中也沾滿了刺。
冷戰帥氣的臉上劃過一絲淺笑,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冷戰用他低沉性感的聲音耐心地給她解釋着他的道理:“一見鍾情,你總該聽說過吧?你相信嗎?反正我信,我對你就是這種感覺,隻要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喜歡的女人,你是我想要的那種女人,這是我救你最重要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