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爸爸的病情反複了,所以還需要二次手術,你如果有時間就過來看看他吧,他很想見你,不然我也不會打這通電話給你了。”
挂斷電話後,宛若然走出了房間,來到大廳看到葉西依舊在沙發上坐着。
對于宛家,對于宛仲仁,宛若然已經毫無牽挂和挂念,不是說宛家的事情與她已經無關了嘛,可是爲什麽在聽到那個人病重需要手術的時候,她卻還是無法做到冰凍她那顆心,一絲都不融化?
來到葉西面前,宛若然抿了抿嘴,開口道:“我要出去一趟。”
葉西放下手中的雜志,擡眸看向她問:“去哪裏?”
“我爸他做手術,我去看一下。”
“好,我叫司機送你過去,你去換身衣服。”葉西的眸光閃過一絲醋意,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宛若然,他着實的不願意看到她穿着别的男人送給她的衣服。
一開始宛若然沒有反應過來爲什麽還要換身衣服,頃刻,突然意識到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冷戰給她準備的,于是乖乖地去房間換了一套衣服。
男人還真小氣,一套衣服而已,難怪俗話說得好,男人小氣起來比女人還小心眼,看來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康德醫院。
宛若然趕到醫院時,宛陌辰正在門口等着她。
“若然,謝謝你能來。”
宛若然沒有過多的表情和回應,隻是冷冷地回應道:“不用這麽客氣,我來也算是應該的,他現在怎麽樣?”
“爸爸馬上就進手術室了,希望這一次手術成功後能夠痊愈,畢竟爸爸也是那麽大年紀的人了,再折騰幾次手術,恐怕他的身體真的吃不消。”
對于宛陌辰的話,宛若然沒有任何的回應,她也不想說什麽,或許這十八年來,她對這個父親還有那麽一絲絲的不舍。
手術室門前,宛仲仁剛要被護士推進去,便聽到了宛陌辰的聲音。宛仲仁挺了挺身,看到宛若然以後請求護士能讓他們說幾句話。
“若然,你來了。”宛仲仁剛一開口便老淚縱橫起來,擦了擦眼淚接着說:“爸爸還以爲你不會來了。”
“既然知道我不會來,爲什麽還要讓我來呢?”宛若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冰冷的話就像鞭子一樣抽在宛仲仁的心上。
“若然,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知道你恨爸爸,所以才會讓陌辰把你叫來,把我想說的話說完,因爲我不知道躺在手術床上,我還能不能有機會走出手術室。”宛仲仁拉過宛若然的手,臉上閃動着悔意。
“别亂說話,你又不是醫生。”宛若然的話帶着冰碴的溫度,卻還是能聽得出其中多多少少的關心。
宛若然不知道他這一次是真是假,還是又做做樣子給她看?但看得出這段時間來,他的确憔悴了好多,宛若然的心終究還是會跟着顫動心疼,,畢竟她喊了這個人十八年的爸爸。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就再相信一次他的話吧。
“若然,都是爸爸不好,爸爸知道爲了向家委屈你了……咳咳……”話說一半,宛仲仁便咳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