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宛若然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唇間劃過一絲不屑,“葉太太……進别人辦公室都不知道敲門嗎?這不太符合你身份的素質啊。”
聽聞,給原本就怒火中燒的慕晨雨更雪上加霜,她趾高氣昂地來到宛若然的面前,淩厲的眸子帶着幾分震怒,冷聲道:“我老公的辦公室,我來去自如,倒是你,大白天的在這裏談情人合約的問題有些不太适合。”
宛若然毫不在意地繞過慕晨雨,不緊不慢地回應道:“那我就不明白了,辦公室白天不适合待在這裏談公務,難道拿來晚上用的嗎?”
“你?”慕晨雨被問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上前一把拉過宛若然,“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說着揚起一巴掌朝宛若然臉上打去。
“夠了!”一旁的葉西随即抓住慕晨雨的手,幽深的眸子映着寒冰一樣的冰冷,命令道:“你給我回去。”
慕晨雨意外地望着葉西,男人冰冷的态度讓她心痛,水眸淚霧蒙上,委屈的淚水在眼圈打轉,痛心地盯着葉西,聲音顫抖地問道:“西,你就是在這裏要和她商讨做你情人合約的事情嗎?我是不會同意的……”下一刻,她發瘋似的搖頭,大吼道:“我是不會同意的。”
葉西冰冷的黑眸凝視着慕晨雨,聲音一貫的低沉毫無溫度,“你沒有資格反對,找好你自己的位置,回去。”
葉西的話猶如冰冷的刺刀般紮在慕晨雨的身上,萬般疼痛,這就是她一直深愛的男人,她做了他五年名義上的夫妻,卻從未有過夫妻之實,現在他反而爲了那麽一個女人對自己這般的冷漠和無情。
淚水順着眼角劃過,唇角出扯過一絲疼痛,聲音沙啞道:“葉西,如果宛若然活着的話,她也不會同意的。我來就是想提醒你,明天是她的忌日。”說完,慕晨雨甩開葉西的手,轉身捂着嘴跑出了辦公室。
忌日!
宛若然的心被這兩個字狠狠地刺痛了一下,喉嚨處泛起絲絲苦澀,她這個情敵居然還記得她的忌日,那麽她現在這樣對她,是不是有些過分?
視線落在眼前面不改色,依舊高冷,傲視天下的男人,她似乎完全看不出這個男人是愛着慕晨雨的,那麽五年前又是爲什麽呢?
她竟然有些茫然了!
如果慕晨雨不說,她好像都已經忘記了在他們的世界裏,她已經是個死去的人了,更忘記了她還有忌日。
“心小姐?”慕晨雨離開後,葉西的視線重新落在宛若然的身上,聲音比剛剛溫柔了許多。
見宛若然沒有反應,葉西天籁般好聽的聲音再一次在女人耳邊響起,“心小姐?”
宛若然從愣神中緩過神來,妖豔的臉上劃過一絲尴尬,“對不起,我不知道在這裏還會遇到你太太,是不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不用理會她。”葉西黑如星子的眸子漾着幾分興緻凝視着面前的女人,大手再次擡起鉗住她的下颌,醇厚的聲音落下,“繼續談我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