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真是幽默,竟然和我先生開這麽大的玩笑。”正在這時,一個穿着白色鑲鑽晚禮裙的女人上前将冷戰和宛若然的手分開,随後挽起冷戰的手臂,高挑性感火辣的身子向男人身邊靠近,看似親密無間,淩厲的眸光掃過面前的男女,唇角劃過一抹高冷的笑,“今天可是我們訂婚的大喜之日,葉先生這樣的稀客一定要上座的。”
“馮小姐,好久不見,越發的漂亮了。”葉西勾唇淺笑。
馮敏?
怎麽會是馮敏?她怎麽會和冷戰在一起?想冷戰那樣的男人怎麽會看上馮敏這樣的女子?
宛若然的臉驟然變了色,心裏萬千般疑問湧了上來,一種不可思議蔓上腦海。她離開的這幾年到底發生了多大翻天覆地的變化?
半響後,宛若然收回了猜忌和疑問,神情恢複了自然,她側頭瞥了葉西一眼,随即轉向冷戰笑了笑。
所有的疑問都壓制下來,這種場合下,戲還是要演的,樣子還是要裝的。
冷戰則不以爲然,甩開馮敏的手,再次拉過宛若然的手,“這個禮物我要定了,走,喝杯交杯酒去。”
“這個必須要有。”宛若然嬌豔的小臉映着笑,興高采烈地跟着冷戰去了酒水餐桌前。
望着宛若然随冷戰離開的背影,葉西幽深的眸子變得幽暗複雜。
正當服務人員端着紅酒走過,馮敏拿過兩杯紅酒,将其中一杯遞給葉西,紅唇動了動,聲音帶着幾分冷意,“葉先生今天是來拆我台的嗎?還是想要在冷戰身邊安排你的親信?”
葉西結果高腳杯,醇厚的聲音依舊,“馮小姐說得這是什麽話?”
“難道葉先生就不怕我對你的紅顔知己下手嗎?”馮敏揚起手中的高腳杯輕輕碰了碰葉西手中的酒杯,随後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豪邁不已。
“當然不怕。”說完,葉西邁着修長的雙腿潇灑朝大廳最前面的梯台走去。
“砰……”
“噓籲……”
一聲香槟開啓的聲音伴随着大廳衆人的口哨聲,頓時會展中心大廳喧嚣四起。
耳邊聲音劃過,葉西挺住腳步,擡起冷眸看向梯台上耀眼奪目的宛若然正在大大方方地與冷戰輕輕松松地喝着暧昧的交杯酒,瞬間,心頭湧上一陣酸楚與嫉妒,大手緊緊攥在一起發出吱吱地響聲,鷹眸勾起帶着陰森恐怖的危險緊緊地盯着台上的女人。
頃刻,提起的心稍稍落下,卻依舊帶着讓他不舒服酸溜溜的味道,随即将視線撤回,眸光轉爲沉思。
她不是宛若然,宛若然是愛他的,絕對不會在他的面前公然接受另外一個男人,是他會錯了意,在短短的接觸中竟然讓他的腦子裏有着丫頭的身影。他對她隻是新鮮,對,隻是新鮮,也許半年過後,他就再也不留戀的。
可是爲什麽心裏還是酸酸的?
半響後,葉西平穩了情緒和心情,擡眸之際竟然看到宛若然正在得意地看着他,一股莫名的憤怒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