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是因爲我不知道你會選擇用出賣你自己的方式來報仇……”歐陽易尚眸間劃過一絲疼痛,“報仇有很多種,你爲什麽一定要出賣自己的身體?難道你爲了報仇真的什麽都做得出來嗎?”
宛若然甩開了歐陽易尚,走到酒櫃前到了一杯酒來到落地窗前,一飲而盡,雙眸微眯,流露着冰冷與兇狠,冷聲回答道:“因爲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要讓他們嘗到和我一樣的痛苦,我要讓他們也嘗到被最親的人背叛的滋味,我要還給他們曾經給我的一切。我這樣做也是爲了維納斯賭城,爲了爺爺,還有你。”
“若然,你變了,你已經不是我當年認識的那個清純可愛的宛若然了。”歐陽易尚無奈上前來落地窗前,深吸一口氣,痛心道:“到底是什麽把你變成這樣的?是不是我當年做錯了什麽?我不應該把你變成這副容貌,都是我的錯。”
“易尚,你該不是回來就讓我心塞的吧?”宛若然側臉看向歐陽易尚,問道。
“難道你當年讓我把你整成這張臉,就是爲了回來勾引葉西的嗎?”歐陽易尚側身轉向宛若然,聲音依舊低沉儒雅,心卻早已經痛得血流成河,可是他依舊不舍得和她發脾氣。
“是的,我這張臉就是爲了葉西整的。我沒有保留着原來那張臉就是怕會被葉西認出來,還有…….”委頓,宛若然從歐陽易尚身邊繞過朝沙發走去,聲音繼續,“還有就是,我希望從前的宛若然死了,現在的我隻是藍無心。”
聽聞,歐陽易尚的心如萬箭穿心般的疼痛,他沒有想到她會承認得那麽大方,那麽毫無遮攔,下一刻,他伸出大手拉住宛若然,她停住腳步轉身看向他。
“若然,那我算什麽?一夢的爹地?你把我處于一個什麽位置?”男人悲情的眸子散着疼痛的光,他的聲音中全然是疼痛,他凝視着她,心仿佛被巨石壓住般,連呼吸都覺得困難,音調卻還是那般的儒雅,“難道我隻是你作爲複仇的一個階梯嗎?你隻是一直在利用我嗎?在爺爺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在演戲,對不對?”
如果歐陽易尚大罵她一頓,她完全可以不在乎,或許心裏會更好受一些,能讓她心裏的愧疚減少一些,可是歐陽易尚沒有罵她。
望着男人散着疼痛的黑眸,宛若然的心被揪了起來,泛着疼痛,她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不是的,易尚。這些年來,我很感謝你,感謝爺爺,感謝你們爲我付出的,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報仇在我心中一驚根深蒂固了,我真的沒有辦法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和你在一起,那樣的話,我心裏真的不踏實。”她拉過他的手,繼續道:“易尚,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明白你對我的感情,可是無論五年前還是現在,我的人和心都是那個男人的,我真的不敢奢求擁有你的愛,我也不配得到你的愛,你知道嘛,我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