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祭拜朋友,行不行?”宛若然上下打量了一番葉西,撇了撇嘴,不滿道:“你來這種地方不能換套深色的衣服嗎?大半夜的穿着白色,想吓死人啊?”
“不是,我隻是習慣穿白色來祭拜我母親。”葉西認真的答道。
“你母親?”聽聞,宛若然水眸染上一層疑惑,他母親什麽時候去世的?當年他們結婚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那,現在可以走了嗎?”宛若然的語氣稍加緩和了些,少了幾分生硬,多了幾分溫柔。
“你也祭拜完了嗎?”葉西沒有對宛若然的意外出現做過多的追問。
于是兩人并肩朝大門口走去。
“去我那裏?”葉西靠過宛若然,順勢伸手拉過宛若然的小手。
“我的車子在門口。”宛若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婉轉的回絕。
“那,我去你那裏。”男人的語氣堅如磐石,沒有任何的玩笑之意。
宛若然驚詫,疑惑道:“你的車子呢?”
“讓艾瑞達開回去。”男人很自然的答着。
“噢?”女人靠近男人,順勢拉過他的手臂,言語中帶着幾分戲虐在他耳邊輕聲落下,“你的貼身女秘書果然夠貼身啊!”
葉西将身邊的女人擁進懷中,天籁般好聽的聲音在女人耳邊輕聲暧昧的響起,“再貼身也沒有你夠貼身,對不對?”
絲絲誘惑順着耳朵慢慢滲透道心上,她的心再一次因爲這個男人跳動得如此厲害,仿佛一隻迷路的小鹿快要撞破了她的胸口,她知道今晚又将是一個澎湃之夜了。
直到他們上了宛若然的車子,她的心才稍稍平靜下來。
車子啓動後,葉西才給艾瑞達打了電話讓她直接把車子開回去。
挂斷電話後,男人優雅高貴的身姿很自然得依靠着座椅,帶着幾分慵懶,散着幾分疏離。
車子裏一度陷入了沉靜,空氣凝重,車子裏的氣氛也變得沉重,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半響後,宛若然才開口打破了這份寂靜,“爲什麽會讓慕晨雨進軍娛樂圈?她這是公然在向我挑釁嗎?”
“你應該不至于對她趕盡殺絕吧?”葉西側過頭看向她,醇厚沙啞的聲音溢出深喉,言語中帶着幾分試探。
宛若然不以爲然地笑了笑,“如果我就是要趕盡殺絕呢?”
葉西沒有猜錯,她就是要趕盡殺絕,隻有這樣她的心裏才能痛快。她從生死邊緣走過,經曆那麽多的痛苦,那麽多疼痛,爲什麽她不要以前的那張臉,爲什麽她要選擇回來?
“再有下一次,我會幫她。”男人堅定的聲音沉重的落下,“我不會允許你再傷害她。”
男人的話猶如一顆巨石般壓在了宛若然的心上,心裏劃過一絲自嘲的笑,她以爲他愛上了她,原來隻是她的錯覺而已,他還是心疼慕晨雨的。
“你愛她嗎?”她的聲音低弱了許多。
“不愛。”男人回答得十分堅定。
“那,你愛我嗎?”女人追問,直到現在她仍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對她的感情。